第三十六章 馬上都是一家人了
三人一齊坐下。
晉寧公主湊近了幾分溫昭寧,壓低聲音:“這麽久沒見,你終於淪落到這個地步了,看得我好不快活。”
她臉上仍舊漾著笑意。
晉寧公主雖然跋扈,也分得清主次。
這種場麵要是和溫昭寧爭執起來,丟的可是她和謝燼玄的麵子。
絕對不行。
“什麽地步?”溫昭寧一臉無辜的問道,“我倒是覺得挺好的啊。”
晉寧公主眉頭一擰:“你!”
她最討厭溫昭寧這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了。
“你要是識趣些,趕緊離開益王府。”晉寧公主壓製住了心中的怒火,挑眉看向溫昭寧。
父皇下了婚旨,她必須要嫁給謝燼玄,否則就是抗旨。
可她偏偏不願與溫昭寧供侍一夫,簡直是有失身份。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絲毫沒有看到一旁謝燼玄陰沉的目光。
“公主都知道我喜歡與你作對了,你既然開了口,那我偏不遂你願。”溫昭寧邊說倒滿了茶水。
競買會還在繼續,對於血紅珊瑚的競價是越來越高,最終落入了鹽商的手裏。
接下來的一件珍品,是一對玉手鐲。
溫昭寧當作晉寧公主不存在一般,挑眉看向謝燼玄:“世子爺,妾要這個。”
剛才謝燼玄問她想要什麽,但晉寧公主的到來打亂了兩人的談話。
謝燼玄對上巧笑倩兮的女子,微微頷首:“喜歡便拍下。”
“溫昭寧,本宮方才與你說的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是吧?”晉寧公主在乎的,是溫昭寧壓根沒有將她放在眼裏。
溫昭寧輕輕拍了拍晉寧公主的手:“往後你入府,我們說話的機會還多著呢,何必在乎這一時?”
晉寧公主:?
到底是誰說的要與她說話了?
溫昭寧這番不軟不硬的話,弄得晉寧公主窩火的很。
此時,台上的老鴇已經開始介紹那對玉手鐲:“各位,這對玉手鐲,乃是用上好的和田暖玉雕琢而成,質地溫潤,水頭充足,雕工更是精妙絕倫,起拍價,八百兩!”
“一千五百兩。”晉寧公主憤憤大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溫昭寧。
溫昭寧想要的東西,她也想要!
“兩千兩。”溫昭寧淡漠開口。
“三千兩!”晉寧公主不甘示弱。
兩人的競價讓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是普通的玉鐲,兩人何必爭搶到這個份上?
這玉鐲壓根不值這個價。
溫昭寧揉了揉腦袋:“五千兩。”
晉寧公主眉頭一沉,暗暗咬牙,壓低聲音:“溫昭寧,你瘋了吧,不過是個普通鐲子,你喊五千兩?非要和我搶?”
“不是公主先要與我搶的麽?”溫昭寧聲音極淡,臉上掛著一抹笑,“反正是世子爺出錢。”
晉寧公主眼中一頓。
“五千兩,成交!”老鴇笑著,忙是命身邊的人將這對玉鐲送到了溫昭寧的麵前。
溫昭寧拿起其中一個,細細看了一番,旋即轉眼看想要一旁的晉寧公主,慢悠悠的抬起晉寧公主纖細的手腕,將玉鐲帶了上去。
“馬上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可搶的。”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晉寧公主臉都氣綠了。
可醉月坊如此多的人,她還發作不得!
溫昭寧替晉寧公主戴好了玉鐲,揚起了公主的手:“世子爺覺得怎麽樣?”
謝燼玄淡漠的瞥了一眼那玉鐲,語氣聽不清喜怒:“公主喜歡就好。”
樓上。
祁源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微微勾唇,隨後退回了軟榻上倚靠好:“還以為會打起來呢。”
祁源的語氣還摻雜著幾分失落。
不過溫昭寧的做法,確實超乎了他的想象。
晉寧公主也算是吃了個啞巴虧了。
分明她才是正宮,卻被溫昭寧壓成了一副妾室的做派。
這麽有意思的女子,隻做謝燼玄的妾當真是委屈了。
怎麽不早點找到他祁源。
祁源能給溫昭寧的,何止是一個妾室的位置?
...
楚家。
秦媚自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房內,大夫來給她上藥包紮。
她心情極其煩躁。
方才自己被溫昭寧如此陷害侮辱。
這楚霄倒好,非但不幫著自己說話,還目光灼灼的盯著那溫昭寧看!
楚霄和秦媚在醉月坊的事情鬧到了楚國忠的耳朵裏。
楚國忠氣勢洶洶的闖入了秦媚的屋內,還未等秦媚開口,他就開始指責道:“我求來帖子,是為了讓你們博得一個好名聲,你倒好,當眾與那溫昭寧起爭執!”
就秦媚這樣,如何對付得了溫昭寧?
那女人狠心瘋戾不說,還有著謝燼玄做靠山。
連著益王的那群妻妾都對她束手無策,秦媚倒好,上趕著去!
秦媚揉著生疼的腳踝,滿腹委屈。
自己到底遭了什麽孽!
被溫昭寧欺辱便罷,回到家還要受公婆的氣。
楚國忠無奈閉了閉眼。
現在唯一挽回名聲的機會也被秦媚毀了,如今還不知楚家要被何等嘲笑......
忽地,楚國忠眸中一亮。
“陸家陸公子馬上就是生辰宴了,他家做江南生意起家,若是能與他們攀上關係,楚家的日子會好過些。”楚國忠也是沒了法子。
據說陸家的長子馬上就要科考,入宮為官。
雖說商賈不受待見,但若是陸家長子當真能考取功名,往後陸家的前途不可限量。
秦媚並未聽懂楚國忠的意思,她雙眼迷茫:“妾不太明白.....”
楚國忠卻狠狠一揮袖:“陸家,有著一個女兒。”
聞言,秦媚眼中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