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五十八章 無可救藥的看上妾了?

這老漢明顯是有備而來的,所有的話術都像是提前準備好一樣。

應當是有人算準了會有人給溫昭寧出頭。

溫昭寧淡漠回眸:“我也很想知道,分明有井有序的事情,現在卻因為你的鬧事,讓大家都要出份力氣。”

她此話一出,百姓們窸窸窣窣的議論起來。

原本可以免費獲得的糧食,這下因為這老漢的一鬧,大家都不舒坦了。

溫昭寧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不過就是挑撥百姓們的情緒麽?

她也會。

老漢將所有人都拉下水了,自己怎麽可能無虞?

“諸位有的確實是難民,餓的麵黃肌瘦的,但也混入了一些不想靠自己雙手掙口吃食的乞丐,從前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卻沒想到好心卻被別人的當作籌碼,簡直悲哀。”溫昭寧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啊,我們從前什麽沒吃過,就算是蟲子,隻要能填飽肚子就成了。”

“大肅每年施粥放糧,讓我們不至餓死野外!卻偏偏有人借此生事!”

“你到底是誰指使的!”

“我們的粥裏幹幹淨淨,就偏偏你的有蟲子!”

老漢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目光閃過一抹慌措,手指不自覺的攥緊。

雖然說是給難民的糧食,但是大家都是做到米多水少,為的就是讓難民們能吃飽。

這一方麵他們做的很好,眼明心淨的人都是一眼就能瞧出來。

皇後麵向百姓眾人,唇角輕勾:“溫氏的建議很好,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即日起,所有人想要吃東西,就排成一隊簽下狀書,老弱婦孺站在另一排排隊領糧。”

皇後頓了頓,接著道:“身強力壯的,領一碗糧,就跟著負責城牆修繕的官差去領活,糧食管夠管飽。”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至於你——”皇後的目光落在方才的老漢身上,“帶下去仔細盤問吧。”

皇後話音一落,侍衛們紛紛湧上前抓住了老漢。

溫昭寧耳邊餘留老漢的求饒聲音。

看著老漢被帶走,皇後才抬手輕輕扶起了溫昭寧。

“此事本宮會與陛下說明,算你有功。”皇後柔聲。

溫昭寧卻隻是淡淡抬眸:“此事是皇後娘娘下令實施的,妾不過是內宅之人隨口提出的意見,是娘娘聰慧。”

簡而言之,溫昭寧這是不打算搶攻。

皇後的眼中全是滿意。

“是你的就是你的。”皇後拉著溫昭寧的手走到一邊,“隨本宮一起吧。”

一旁,湘貴妃的臉色極其難看。

溫昭寧好手段,知道自己容不下她,立刻就攀附上了皇後。

送了皇後這麽一個好名聲。

甚至連著自家的清白也不多給解釋。

施粥放糧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秩序,該簽名的簽名,該領粥的領粥,該跟著官差找活的找活。

畢竟,有活幹,就能有飯吃,總比坐吃山空強。

祁源沒想到她當真自己解決了,甚至還順手搭了一下皇後。

他心頭微顫,目光未曾從溫昭寧身上離開過。

聰明漂亮的女人簡直是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謝燼玄不知何時走到了祁源的身邊,輕輕拍了拍祁源的肩頭:“祁小少是當我不存在麽?”

祁源被謝燼玄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一個激靈,猛地轉頭對上了謝燼玄頗有深意的目光。

祁源冷聲一嗬:“你不是不在乎人家麽?還管我看不看作甚?”

從上一次在陸家之後,祁源就默認為謝燼玄根本不是真心喜愛溫昭寧。

若是他當真在意,為何能在別人這麽親昵的喊了溫昭寧的小名時,臉上一點神色都看不見?

難不成他已經能隱藏自己的喜惡不成?

謝燼玄輕蹙眉梢,看著溫昭寧忙碌的身影。

不在乎?

謝燼玄也探究不清自己的內心。

他隻是覺得自己的人容不得他人覬覦。

更何況,好不容易找到了這麽聰明的棋子。

謝燼玄可舍不得鬆手。

祁源看著謝燼玄默不作聲的模樣,心中就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謝燼玄,我從前也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怎麽就這麽軸呢?”祁源沒好氣道,“我確實對溫昭寧刮目相看,要是我早些遇到她,就沒你什麽事兒了。”

放完狠話,祁源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留著謝燼玄一個人在原地。

謝燼玄盯著祁源的背影,胸口不自覺有些發悶。

她到底沾惹了多少花草?

...

施粥放糧的事宜結束之後,溫昭寧隨著謝燼玄一同回了益王府。

一路上,溫昭寧光是瞧見謝燼玄臉色陰沉,看著她心裏也不順暢。

今日之事還沒結束呢。

那個黑影很有可能就是指使老漢汙蔑之人。

他們想要用溫家抓住溫昭寧的把柄。

卻沒想到今日溫昭寧先顧了施粥放糧的事情,讓他們無從下口。

所以溫昭寧總覺得他們還會再找機會尋自己麻煩。

東院,謝燼玄的書房之內,溫昭寧替他點燃了新的燭火。

“世子爺,您又怎麽了?”溫昭寧輕蹙眉梢。

將自己喊來之後一句話不說,就這麽幹瞪眼?

謝燼玄聲音微冷:“祁源看上你了。”

“我知道。”溫昭寧淡然的回著,“世子爺上次與妾說想要祁源幫忙,那現在他看上妾了,不是正合您的意麽?”

“你還打算單獨見他?”謝燼玄的聲音聽不清喜惡,卻帶著一絲淡淡的酸味。

溫昭寧輕勾唇角:“那世子爺自己去?”

祁源會不會答應謝燼玄的請求還是未知數呢。

謝燼玄抬手,抓住了溫昭寧纖細白皙的手腕,目光如炬:“本世子不喜歡他人沾惹我的所有物。”

溫昭寧冷聲一笑:“世子爺隻當妾是棋子,棋子,物所其用,發揮最大的價值才是。除非,世子爺已經無可救藥的看上妾了。”

溫昭寧眼尾上揚出恰好的弧度。

謝燼玄心頭微微一顫。

無可救藥?

竟然有一瞬間,謝燼玄也生出了這樣的懷疑。

自己當真看上了眼前這個滿口胡話的女子?

溫昭寧輕輕的掙紮了兩下手腕:“若不是,世子爺現在在生氣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