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六十三章 還是祁源更入你眼?

為她好?

這麽不要臉的話楚霄竟然也能夠說的出來?

上一世以愛之名的羞辱打罵難道也是為了她好嗎?

溫昭寧就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冷聲嗤笑了幾聲。

“溫昭寧,哪一天你被拋棄,沒有人會管你!”楚霄狠狠一揮袖,“除了我!”

不過是得了皇帝的嘉賞,這些貴人給溫昭寧賞賜是為了什麽都還不知道呢。

溫昭寧就如此堅信謝燼玄不會拋棄她麽?

“你?”溫昭寧嘲諷一笑,“你不過就是一個嫉妒自己兄長的螻蟻罷了,除了一腔憤恨,什麽也不是。”

她字字珠璣。

楚霄自小就嫉妒楚硯,一開始溫昭寧還沒看明白。

直至上一世楚霄醉酒闖入自己的房中,掐著她的脖子,雙眼死死瞪著:““憑什麽!憑什麽楚硯什麽都比我好!家世、才學、甚至連你這個女人,他都能輕易得到!”

溫昭寧記憶猶新的,就是當時楚霄眼底翻湧著的那一股洶湧的恨意。

當時楚霄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裏,將她死死的抵在柱子上。

“楚硯不愛你!若非是當時溫家對楚家有利,你以為他會娶你嗎?”

“隻有我是真心對你!”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整個楚家,隻有我會在乎你!”

回憶起當時的場景,溫昭寧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楚霄被戳到了痛處,臉瞬間沉了下來,眸底深入寒穴,他抬手就要掐住溫昭寧的脖頸,卻被溫昭寧反手抓住。

“惱羞成怒了?”溫昭寧眼中沒有絲毫畏懼,狠狠甩開了楚霄的手。

下一秒。

“啪!”

幹脆利落的一巴掌落在了楚霄的臉上。

再下一秒。

溫昭寧取下了釵子就要送楚霄去死。

釵尖寒光凜冽,直指楚霄的心口。

“溫姨娘!”一旁的陳大夫被嚇到了。

他瞧見了溫昭寧眼底的那一抹 裹挾著恨意的殺意。

若是溫昭寧真的在這個地方將楚霄殺了,自己豈不是難逃罪責?

他瞪大了眼,雙手張牙舞爪的上前,死死抓住了溫昭寧的手腕:“溫姨娘不可!”

溫昭寧克製著內心翻滾的恨意。

她甚至忘記了身側還站著一個陳大夫。

理智占了上風,溫昭寧的手緩緩落下。

楚霄方才被打的偏過頭去,瞧見溫昭寧險些要了自己的性命,他怒目圓睜:“你瘋了?”

若非是陳大夫攔著,如今這根釵子已經插入他的心口了。

溫昭寧冷吸了一口氣,平複好了內心的情緒。

她慢條斯理的將釵子重新插回了發髻上,目光輕抬:“無礙,你終有一死。”

溫昭寧傾了傾身子,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楚家也是。”

不知何時,衛崢出現在了巷子裏。

他快步走到溫昭寧的身邊,抱拳作揖:“姨娘,世子爺有請。”

溫昭寧沒有多留一句話,頷首後,轉身跟著衛崢離開了。

巷子裏唯留下了楚霄,他臉色僵硬難看,拳頭緊緊攥起。

方才溫昭寧的話猶在耳邊。

她毫不留情麵的樣子,刻薄的話語,每一處都像跟刺一樣深深的紮在了楚霄的心中。

恨意就在一瞬。

楚霄死死盯著溫昭寧離開的方向,牙齒咬的“咯噔”作響。

既然不願求他,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楚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猛地轉身,快步離去,背影帶著一股濃烈的戾氣。

...

衛崢帶著溫昭寧回到了謝府。

謝燼玄在前廳內端坐正位,修長的手指輕翻著書卷,神情專注。

溫昭寧走進來時,隻見男人麵如冠玉,薄唇輕抿。

孔夫子言,食色性也。

謝燼玄這張臉當真是絕色。

但他的性格,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有挑戰性。

“世子爺喚妾來何事?”溫昭寧率先開了口打破了廳內的寂靜。

謝燼玄悠悠抬眸,目光落在了溫昭寧烏黑的發絲之間。

許是方才溫昭寧取下了釵子,所以有些散碎的發絲,若是不細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

“你差點殺了楚霄?”謝燼玄聲音清冷。

“是。”溫昭寧沒有隱瞞。

她今日本就是想要動手的,奈何被陳大夫攔了下來。

謝燼玄放下了書卷,修長的手指在紫檀木桌麵上輕輕叩了叩,發出篤篤的輕響。

兩人四目相對。

不自覺又讓溫昭寧想起了上一次的爭執。

現在兩人算是敞開了心扉,對於彼此的顧忌沒什麽好隱瞞的。

“剛結束了一遭難,又惹了一出麻煩。”謝燼玄狹長的雙眸微眯,緩緩起身,走到了溫昭寧麵前,輕勾起她的下巴,“昭寧還真是......好不安分。”

他指腹輕勾著溫昭寧的下頜,抬眼便撞進一雙清寒如水的眸中,溫昭寧眼尾微揚,似浸了霜的桃花,瓊鼻挺翹,帶著疏離的豔色,叫人挪不開眼。

“妾並不覺得遭了什麽難。”溫昭寧語氣輕盈,“皇後娘娘不是替妾要了嘉賞嗎?”

謝燼玄瞧著溫昭寧不畏不懼的模樣,心中微慟。

他指尖微微用力,迫使她仰頭,兩人距離極近,呼吸纏繞之間,能清晰的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你倒是計算的清楚。”謝燼玄挑眉。

溫昭寧腳步微不可查的退後了一步:“世子爺有事說事,這麽盯著妾是作甚?”

謝燼玄胸口微微起伏,心中有種莫名的不爽。

如此冷淡,簡直是讓人氣憤。

謝燼玄喉嚨微滾,盯著她殷紅濕潤的唇角,不自覺的貼近了幾分,正欲吻上去的那一瞬,溫昭寧抬手,微涼的指腹落在了謝燼玄的唇間。

“世子爺忘了麽?您可是按時給妾服毒的。”溫昭寧輕揚唇角,垂睫瞥了一眼謝燼玄勾著自己下巴的手,輕聲,“若是無要事,今日妾打算去找祁源。”

聞言,謝燼玄的身軀一僵。

那即將落下的吻頓在半空,他眸色沉沉地看著溫昭寧,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是我值得你上心,還是祁源更入你的眼?”謝燼玄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

溫昭寧輕蹙眉梢。

還真是頭一次聽謝燼玄說這樣的話,直白的讓她有些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