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六十四章 求之不得

“當然是——”溫昭寧抬手,甩開了謝燼玄掐著自己下巴的手,眸中瀲灩,“誰能助妾,誰更能入妾的眼。”

她微微一笑,退後,斂衽行禮後,才開口:“妾去當祁源的說客,今日必給世子爺一個滿意的答案。”

話罷,溫昭寧轉身離開。

謝燼玄目光微垂,指尖輕輕攥起。

唇間仿佛還殘留著方才溫昭寧的溫度與餘香。

謝燼玄眼底是自己都未察覺的陰鶩與煩躁,悶漲的澀意翻湧。

衛崢快步走入廳內,抱拳作揖:“世子爺,需要屬下跟著溫姨娘麽?”

謝燼玄淡漠抬眸:“不必。”

有著祁源,她能有什麽危險?

謝燼玄喉嚨澀的難受。

“往後不必再給她送藥了。”

...

溫昭寧走入院裏,不著痕跡的回眸瞥了一眼廳內。

魚兒可算是咬鉤了,也不白費她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往後應當不會再有人盯著自己了,那藥,應該也不用喝了。

溫昭寧心中微定,腳下的步伐也輕快了幾分。

這幾日溫昭寧出的事情,祁源也略有耳聞。

隻是他也隻能幹著急。

他最不擅長的就是應付這些口舌之爭。

悠悠眾口是最難堵住的。

好在溫昭寧聰明,能夠借著施粥放糧獻計的事情讓陛下給她嘉賞,這才安穩住了民心。

但還是有著隱患。

祁源能做的就是讓手底下的人去將施粥放糧的消息放出去,讓越多人知道越好。

他坐在窗邊,墨發高束,鬢邊垂兩縷發絲,襯得他的麵容越發清秀。

“少爺,溫姨娘來了。”阿徐上前稟報道。

聞言,祁源墨瞳一亮,倏然坐直了身子:“快讓她進來。”

阿徐應後,出到賢德賭坊外,引路溫昭寧進來。

為了不引人矚目,溫昭寧依舊佩戴著麵紗。

若是讓人認出來了,明日定是又要傳出流言蜚語了。

她跟著阿徐走上了賢德賭坊的二樓一間雅間之中。

祁源蹬著雲紋錦靴在屋內來回踱步,眼中滿是期待的神情。

謝燼玄那個死木頭疙瘩竟然將人放出來了,願意讓溫昭寧獨自來找他。

看來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溫昭寧方才到了屋內,就看見了祁源臉上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她輕蹙眉梢:“祁源?”

聞言,祁源身軀一僵,臉上的笑容頓時滯住。

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佯裝作一副嚴肅的模樣,轉身靠在了軟榻上:“說吧,找本少爺什麽事兒?”

祁源偏過腦袋,幹聲道:“別以為本少什麽都不同你計較,在陸家的時候,是本少不顧危險跳下水救了你,上一次施粥放糧,也是本少先衝出來的,你呢?絲毫不領情!”

溫昭寧挑眉,看著祁源一副傲嬌的模樣。

她懂了,原來是小狗需要摸頭啊?

溫昭寧深吸了一口氣:“謝謝。”

她聲音不大,清晰的傳入了祁源的耳朵裏。

祁源眼中一亮,正欲勾起笑容。

但轉念一想,這樣不是顯得自己太不值錢了嗎?

他輕哼一聲,別過臉去,耳根卻悄悄泛起了紅:“算……算你還有點良心。”

嘴上這麽說,語氣卻比剛才軟了許多。

溫昭寧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有些無奈,她緩步走到了祁陵一旁的位置上坐下,抬眸:“行了,我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我今日是來做說客的。”

說客?

什麽說客?

祁源眉頭輕擰:“若是像上次一樣的麻煩事,我真的幹不了。”

“不麻煩。”溫昭寧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隻是需要你提供一個在販鹽過程中貪汙受賄的名單。”

祁源聽完,一下就跳了起來:“溫昭寧,你當我是什麽?這麽一個燙手山芋你就扔在我手裏!”

這人怎麽仗著自己對她有感覺,就肆意妄為!

“我不幹。”祁源雙手環抱,幹脆利落的拒絕了。

這個名單要事交出去了還了得?

指不定整個武安侯府都要跟著他受難。

“陛下的旨意。”溫昭寧輕輕吹了吹杯盞上的浮沫,輕抿了一口。

陛下的旨意?

祁源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他狐疑地看著溫昭寧。

這才恍然大悟。

好好好,原來是替夫當說客來了。

祁源臉色氣的漲紅。

還以為是溫昭寧想要見自己了,原來又是因為謝燼玄!

他傻麽?

他幫情敵弄政績?

溫昭寧輕揚眼眸,正欲開口,就被祁源冷聲打斷:“休想!本少才不會幫謝燼玄呢,我還沒瘋,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名單是我搜羅起來的,指不定給我生吞活剝了。”

“你就不怕我給你生吞活剝了麽?”溫昭寧輕垂眼眸,慢悠悠的放下茶盞,甚至都沒抬眸看一眼祁源。

祁源輕蹙眉梢,微微勾唇:“求之不得。”

“你.....”溫昭寧被他這無賴的話噎了一下,抬眸瞪他,卻見祁源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挑釁。

“你也有說不出話的時候吧?”祁源一臉得意,仿佛是做成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溫昭寧輕揚唇角,緩緩站起身,走到了祁源麵前。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拂過祁源的俊臉,臉上帶著一抹挑逗的笑意。

祁源被她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身軀一僵,臉“刷”一下紅了起來,直接紅透了耳根子。

“你.....你要幹嘛?”祁源蹙眉。

“不是求之不得麽?我試一下。”溫昭寧輕勾唇角,抬眸看向祁源。

祁源喉嚨微滾,克製著自己的理智朝後退了幾步。

“別鬧!”祁源冷聲,“我可是正人君子。”

不能碰他人妻子這一點,祁源心中是清楚的。

可奈何麵對的人是溫昭寧......

他隻覺得心髒跳得飛快,耳根的熱度幾乎要燒起來,眼尾都泛起一層薄紅。

“這麽不經逗?”溫昭寧無奈的壓了壓唇,“幫還是不幫?”

“那你讓謝燼玄放你自由身。”祁源梗著脖子。

他總要撈一點好處的吧?

每一次溫昭寧找自己幫忙,不過就是幾句言語挑逗,肢體接觸,他就會控製不住的答應下來。

可這一次不一樣!

祁源難得壓製住了內心翻滾的熱浪,喉嚨微滾:“你嫁給我,名單我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