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黃泉!

第六十八章 我不怕麻煩

溫昭寧聽聞益王妃病了,特意命珍珠送去了一些補藥。

心裏不舒坦就說不舒坦,非要說什麽頭風發作。

溫昭寧心中一清二楚。

原本謝燼玄的事情是益王妃負責,如今落在了她的頭上,益王妃自然會覺得自己不受信任重用,更會認為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人啊,還真是不念好。

益王妃倒是也不想一想,葉側妃,李氏,哪一個不是溫昭寧在明麵上幫她掃清的障礙。

益王妃高明的地方就在這兒。

從溫昭寧入府的時候,益王妃心中就清楚溫昭寧是來攪亂益王府的。

所以一開始就給溫昭寧施壓,告誡溫昭寧,所有事情都不要招惹到她的身上,否則她也會不客氣。

後來的一樁樁一件件,益王妃也沒少在背後鼓弄。

這不,將葉側妃推到前麵當替罪羔羊了。

隻要謝燼玄與晉寧公主的婚事出一點差池,那麽,益王妃就可以輕鬆的一箭雙雕。

“姨娘,益王妃沒收。”珍珠怎麽帶著補藥過去的,就怎麽回來的。

她端著藥不知所措的站在溫昭寧身邊。

溫昭寧慢條斯理的瞥了一眼那茶水:“隨她吧。”

益王妃警惕性很高。

溫昭寧猜測不敢用她的藥,也是擔心她動手腳。

畢竟有著葉側妃假孕這個前車之鑒。

可惜呐,她的一片苦心。

“而且.....今日玉盞去了掌事嬤嬤那兒溝通了世子爺成婚宴的細節,掌事嬤嬤口頭應著,卻打開了賬本給玉盞算賬,明裏暗裏的說益王府如今的用度要節儉,挪不出來多餘的銀兩。”

這嬤嬤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無礙,我們不是還有楚家送來的銀兩麽?”溫昭寧頓了頓,不顯的勾起唇角,“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遊戲。”

她杵著臉,目光幽幽的掃過屋內的陳設。

珍珠在一旁聽得一臉懵。

“你和玉盞將瀟湘院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起來,隨我去當鋪。”溫昭寧悠悠開口。

...

棲梧院。

“真的?”葉側妃不可置信的看著掌事嬤嬤,“那溫氏當真將自己院子裏的所有東西都拿去變賣了?”

沒想到溫昭寧竟然被逼到這個份上。

掌事嬤嬤手中抱著賬本,無奈頷首:“是啊,夫人,當真不是老奴不給她銀兩,這月王府的用度確實超了,老奴也是沒辦法呀.....”

葉側妃冷聲嗤笑:“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每個月的份例就這麽點兒,總是不能因為這點事兒去麻煩王爺吧?”

沒想到溫昭寧也有這麽一天。

光是想著謝燼玄成婚那一日,溫昭寧要鬧出洋相,葉側妃心中就止不住的期待。

“聽聞溫氏連著屋裏的花瓶都沒放過,那些花瓶有些都是從前您與王妃用剩下的,這拿出去也變賣不出多少銀子。”掌事嬤嬤接著補充道。

葉側妃微眯雙眸,唇角微揚:“隨她去吧,咱們隻負責咱們該負責的事就是。”

溫昭寧變賣院子裏值錢物什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很快就在益王府內傳開。

隻是府內心照不宣的沒有將此事鬧到王爺的麵前,生怕受到牽連。

下人們也隻敢偷偷議論。

正午溫昭寧就帶著珍珠和玉盞出了門,連著她自己的首飾盒都一同拿上了。

京都城的街道格外的熱鬧。

當鋪裏,掌櫃的一樣一樣檢查著溫昭寧送來的東西。

“溫姨娘,這些東西都值不了幾個錢啊.......”掌櫃的查驗了一番,無奈開口。

“能換多少錢都行。”溫昭寧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可語氣卻有些急切,一副非常著急用錢的模樣。

掌櫃的看著溫昭寧這副模樣,隻得無奈歎氣:“行吧,這些東西我都收了,不過隻有三百兩。”

這已經是他能給出最高的價格了。

溫昭寧送來的東西,好多都是用過的,成色老舊,連著那些首飾也普通極了。

“那加上這個呢?”溫昭寧說著,取下了頭上的釵子。

這是陸景行送給她的。

掌櫃的垂睫,接過那釵子細細看了看:“這釵子——”

話音還未落下,兩人身後就傳來了一陣清俊的聲音:“昭寧。”

聞言,溫昭寧驀然回首,隻見陸景行輕蹙眉梢,目光灼灼的盯著掌櫃手裏的那根釵子。

一時間,陸景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自己送的東西,就這麽被昭寧當了麽?

瞧見陸景行,溫昭寧眼中忙是閃過一絲慌亂。

她挪了挪腳步,擋住了陸景行的視線。

“我......我不是故意的。”溫昭寧秀眉輕顰,眼中多了幾分委屈,“我實在是著急用錢。”

陸景行眼中微頓。

謝燼玄家財萬貫,竟是讓自己的姨娘出來當首飾?

想著,陸景行心中更甚不爽了。

如果昭寧嫁給自己,這些首飾想要多少,他都能給多少。

陸景行快步走到了掌櫃的麵前,奪過了那根釵子:“不好意思,這個不當。”

他抬眸,對上溫昭寧水光盈盈的眸子,輕歎了口氣,抬手重新將釵子戴到了溫昭寧的發髻上,這才揚起唇角:“缺錢為何不與我說?難道這點忙我還能不幫你嗎?”

溫昭寧雙睫微微一顫,退後了半步:“我怎能因為自己的事情來麻煩你?冰如已經告知我了,你最近在準備科考,我實在是不想打擾你。”

她一副懂事的模樣。

可陸景行已經看見了,怎麽可能放任不管?

他輕蹙眉梢:“我不怕麻煩。”

陸景行掃了一眼溫昭寧帶來的東西,都是些最常見不過的物什。

她在益王府,就是過得這樣的日子麽?

謝燼玄到底是怎麽照顧她的!

陸景行心中窩火,卻還是一副溫柔的模樣,生怕自己生氣嚇到了溫昭寧。

“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景行問道。

為何昭寧會這麽缺錢?

溫昭寧喉嚨微滾,眼尾泛起薄紅:“陛下讓我操辦世子爺的婚事,可.....府中用度不足,我也是沒了辦法,才將自己院子裏能當的東西都拿出來當了,可這些錢哪裏夠呀?我這才會拿釵子......”

溫昭寧說的委屈極了。

陸景行垂睫。

自己送的釵子,她一直貼身帶著,也是因當的錢不夠,才會拿來充數的。

這麽說.....

陸景行抬眸:“缺多少,我給你。”

“那怎麽行?”溫昭寧忙是開口,“我暫時還不了。”

“我不要你還。”陸景行語氣有些急切,生怕溫昭寧拒絕自己。

“那更不行了。”溫昭寧蹙眉,帶著一股子堅韌,“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欠人東西。”

陸景行知道,自小,昭寧就是一個十分驕傲的人。

溫家出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這才會讓她一改從前的模樣。

可溫昭寧這番樣子,實在是讓陸景行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