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家主母

第242章 想的挺美

“大嫂,咱們妯娌兩個可是好久都沒見了。”劉齡鳳一上來就親親熱熱的挽住了沈歸題的手臂,仿佛二人之間從來沒有生過嫌隙。

沈歸題倒是麵色如常,跟在她身後的清茶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努力消解身上的雞皮疙瘩。

“是二弟妹呀,我聽侯爺說你忙著照新開的鋪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劉齡鳳上輩子給她製造了多少麻煩,她到現在都記憶猶新,哪裏願意同她親近?

借著說話的空檔,不動聲色的將手臂抽出來,麵無表情的將人往正廳裏帶,同時用眼神示意清茶去找傅玉衡。

當初他們可是說好了的,侯府的親戚歸他管。就算是劉齡鳳,那也是算在親戚裏麵的。

“大嫂,你也知道我最近開了幾間鋪子,看來大嫂還是很關心我的。”劉齡鳳在求人時向來嘴上抹蜜,好話不要錢的往出倒。

沈歸題在正廳裏坐下,抬手讓人上茶。

“京城裏哪有什麽新鮮事?隻要你做了,自然就會有人傳到我耳朵裏。”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劉齡鳳,希望她不要給自己找事,最好等到侯爺來了再說她的那些異想天開般的言論。

劉齡鳳臉上的笑容一僵,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惡毒。

“大嫂什麽時候開始說話這麽夾槍帶棒的,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那不是以前沒分家嗎?現在咱們分了家,可就是兩家人了,怎麽還能說一家話呢?”沈歸題一點臉麵都不想給。

上輩子就是給了她太多臉麵,才讓她蹬鼻子上臉,竟然想著毒死自己,獨占家產。

劉齡鳳偽裝的和善再也支撐不住,猛的站起來指著沈歸題高聲責備,“你說這話就過分了!分家了又怎麽樣?我家二爺和侯爺那可是親兄弟,就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憑什麽在這裏陰陽怪氣!要不是你當初不幫我,我至於自己去開鋪子賺銀子嗎?”

麵對她的質問,沈歸題依舊四平八穩的坐在主位上喝茶,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母親死後,我跟你提了多少次分家,一次次都不答應,偏偏那回我要點銀子去入股,你立刻就要分家!我看你這就是針對我!你好歹也是做大嫂的,怎麽能這麽容不得人?你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往後難不成也要這麽對你的兒媳婦!”

劉齡鳳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聲音也越來越大。

“大嫂,我是敬重你,才想著回來找你,要不然自打咱們分家起,我們就該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習慣了沈歸題在麵對自己的質問時沉默,很快想起了自己來侯府的真正目的,抖了抖袖子,重新坐了回去。

“大嫂,馬上就要中秋節了,繡坊可不得做一批手帕香囊賺個節慶錢,我今兒來找你,那也是為你解憂來了,你非要陰陽怪氣,差點就把好聲音趕跑了。”

沈歸題低著頭翻了個白眼。

就劉齡鳳這腦子能有什麽好點子,說是來問她要生意的可能性更大。

果不其然,劉齡鳳下一句就是汝陽繡坊的繡娘少,不如將這些小活交給她來做。

“我那邊也有十來個小繡娘,雖說手藝比不上馮嬸,但擺在櫃台上也是夠看的。大嫂,你那邊都是大繡娘,手裏多的是各家夫人小姐的衣裳單子,哪裏還分得開心繡帕子,香囊?”

“大嫂,我這可都是為你分憂。這些東西你在別的地方進貨,哪裏有在弟妹我這裏買的放心。”

傅玉衡在書房聽說二弟妹來了,著急忙慌的衝過來,生怕她對著沈歸題撒潑打滾的要好處,可走到廊下遠遠的看見屋裏的情況時停住了腳。

隻見沈歸題氣定神閑的坐在高堂上喝茶,劉齡鳳雖然同樣坐著,但看那表情像是在說什麽不得了的事。

“二夫人這次來說什麽了?你可有聽到什麽風聲?”傅玉衡輕手輕腳的繞到後窗附近,一麵偷聽裏麵的談話,以免壓低了聲音問跟在身後的墨竹。

“二夫人前陣子也開了家小繡坊,聽說生意不太好,可能是想著來找夫人幫幫忙。”墨竹作為傅玉衡身邊的小廝,耳朵最是靈敏,恨不得將滿京城的流言蜚語都裝進去。

傅玉衡鄙夷的冷哼一聲,在心裏嗬罵傅展旺沒用。

一個大男人整日在家裏遊手好閑,讓女人想方設法的賺銀子,簡直是倒反天罡。

“大嫂,中秋節一年就這麽一回,你就當是照顧我這個弟妹,也讓我借這股東風賺點銀子唄。不然我們二房今年拿什麽過年?”劉齡鳳自認為嘴皮子十分利索,定然能將沈歸題說動。

左等右等,都沒等來傅玉衡的沈歸題已經失去了耐心,重重的放下茶杯,冷冷的看著還在軟磨硬泡的人。

“弟妹,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實在有心無。手帕,香囊這些我的庫房裏數不勝數,就算賣到明年中秋還有的剩,哪裏還能有單子給你呢?

再說了,弟妹對自己手下的繡娘們手藝這麽自信,如何不能自己做上一批拿去販賣?何必在我這裏賺二道販子的錢?”

沈歸題溫柔無害的勾了勾嘴角。

“弟妹以前總說是我這個做大嫂的束住了你的手腳,讓你沒辦法在後院大展拳腳,那現在不正是你的好時機嗎?

弟妹可一定要把握住,將你們二房的繡坊開個名揚天下才好。”

沈歸題說完便起身離開,路過劉齡鳳時微微欠身。

“弟妹,大嫂在外頭奔波了一整日,要回去看碩碩,咱們有時間再聊。”

隨著她的離開,滿屋子的奴仆也如風中的蒲公英一下子散了。

劉齡鳳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正想要抄起桌上的花瓶聽個響,傅玉衡悄無聲息的進了門。

“弟妹,你何時來的?怎麽不讓人通傳一聲?”

傅玉衡剛才在後窗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的清清楚楚,無非是變相的打秋風,但他吃準了劉齡鳳不敢同自己說開鋪子的事,要是說了這每個月的月例銀子可就要泡湯了。

看到他,劉齡鳳立刻縮成了鵪鶉,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

“大哥,我今兒就是來看看大嫂,看完了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