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嬌

第93章 她不見了

時間匆匆而過,謝懷瑾為了成親事宜,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在他看來,這場婚姻注定要委屈阿梧了,自然該在其他地方補償。

他幾乎是給出了侯府的三分之二。

薑棲梧看著滿滿當當的房間,心中有些不可置信,“爺,這有些不合規矩。”

“沒事的,不會超過規製的,把所有箱子都放滿就好了。”

謝懷瑾眼中帶著笑意,顯然是多年心願一朝得逞。

整個人都飄在了空中,感覺美美的。

“阿梧,這是我自己寫的婚書,特意讓繡娘繡上金絲,可喜歡?”

薑棲梧接過了婚書,眼中彌漫著感激之色,“妾何德何能。”

話音剛落,心頭閃過一絲痛苦。

一想到自己要再次傷害謝懷瑾,心中跟針紮一樣。

她伸手撫摸著一絲一線,眼裏有了濕意,“爺,明日就是成婚日子了,按照規製,新婚的夫妻前一晚不應該見麵。”

“可妾想著,我們早已經是夫妻,這些俗禮倒是可以先放在一旁,你覺得呢?”

謝懷瑾眉眼一挑,心中有一絲猶豫。

但兩人雖無夫妻之名,卻已經老夫老妻一般過了三年了。

還拘泥於這些俗禮,確實有些死板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一切聽你的。”

薑棲梧一臉欣喜地抱住了他,“爺,其實洞房花燭夜,我們今晚也是……”

謝懷瑾大驚,第一次拒絕了她,“阿梧,明天是我們的好日子,還是要留點體力的。”

他一向克製,可在她麵前,自製力好像崩潰了一般。

他根本無法拒絕她。

若真是如此,怕是會影響成親的好日子。

謝懷瑾不想兩人之間有任何遺憾。

薑棲梧才不管他的抗拒,伸手將人抱得緊緊的,眼中帶著一絲魅惑,“爺,真的不想要妾嗎?”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可以留到明天。”

薑棲梧嘴角帶笑,側頭看著他的眼睛,“可是,妾怎麽覺得爺很想要?”

她早已經熟悉他所有的反應。

謝懷瑾吞咽了一下口水,承認道:“要,確實是想要的,可是……”

“可是什麽,爺?”

薑棲梧伸出食指頂住了他的胸口,一點一點將人推到了床邊。

“爺,若是你有一絲抗拒之心,妾又如何能推得動你?”

謝懷瑾暗自咬牙,每次求饒的又不是他!

怎麽顯得好像是他露怯了?

“爺,莫非身體出了問題?”

謝懷瑾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禁不起激將法。

他伸手輕輕將人一推,薑棲梧順勢倒在了**。

剛褪去她的外衣,露出了裏麵舞女的衣服。

說是舞女的衣服,也並不是。

因為謝懷瑾心中清楚,舞女的衣服不會似漏非漏。

“爺,這是特意為你穿的,喜歡嗎?”

謝懷瑾:“……”

薑棲梧看他呆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出腳輕輕蹭著他的小腿,“爺,可是不喜歡?”

“若是不喜歡,以後妾可不穿了。”

謝懷瑾回過神,趕忙說道:“喜歡的,隻是有些意外。”

“阿梧,這衣服你是怎麽來的?”

薑棲梧眉眼一挑,“自己做的。”

她是做女子生意的,手底下也有一家成衣店。

後宅女子要爭丈夫的寵愛。

薑棲梧靈機一動,這也是女子的訴求。

於是,私底下製作了幾套衣服,隻是想著賣給一些相熟的老顧客。

沒想到這衣服竟然賣得還很好。

薑棲梧在這上麵下了更多的心思了。

謝懷瑾眼中閃過意外,“沒想到阿梧竟這麽厲害,不僅有醫術,還會製作衣服。”

薑棲梧一臉得意,“自然,以後你慢慢發現吧。”

“是,娘子!”

薑棲梧都如此邀請了,再拒絕就不是柳下惠,而是太監了。

謝懷瑾低下頭,開始慢慢品嚐。

而這一晚的薑棲梧,跟以往完全不同,求著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她視線看向那一對大紅蠟燭。

等到蠟燭熄滅,謝懷瑾也徹底睡死過去。

薑棲梧看著他的睡顏,眼中盡是淚水,“爺,妾不得不離開,希望你一生順遂。”

趁著夜色,她離開了侯府。

侯府轉角處,有一對黑衣人正在等候,“這是出城令牌,我們送你出城。”

薑棲梧心中清楚,若是不見到她離開京城,太子殿下是不會放心的。

她順利地出了京城,騎上馬一路北上。

塞北的商路已經打通。

章柳早已經與前幾天出發,在北上的一個小鎮子上等待。

薑棲梧看到了他們留下來的線索,前去跟他們會合。

等兩人見到時,章柳正蹲在路口,不顧形象地吃著手中的大饅頭。

他估算著這幾日應該就能見到薑棲梧了,因此,連吃飯也是在外麵等候的。

薑棲梧心中感動,“多謝了。”

“你總算是來了,要不休息一晚,然後出發北上?”

薑棲梧搖了搖頭,“不了,即可出發。”

章柳心中滿是疑惑,東家不是要跟忠義侯成親嗎?

前幾天吩咐他立刻北上,又命他選一地等候。

章柳猶豫了片刻,問道:“東家,你若是離開了京城,姐姐那可忙得過來?”

薑棲梧不著痕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輕輕一扯,“擔心馮娘的話,你就留在京城唄!”

“留在京中,也隻會惹人厭煩。”

一行人采買了東西,立馬北上。

……

忠義侯府。

所有蠟燭都已經燃燒殆盡。

謝懷瑾躺在**,他臉色痛苦,似乎陷入了無盡的噩夢之中。

無論他如何哀求,阿梧還是離開了他!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叫著從噩夢中醒來。

一看周圍,天色已經大亮。

估摸著時辰,怕是已經到午時了。

意識到這一點,謝懷瑾嚇得差點驟停。

不好,今天可是他結婚的好日子!

阿梧怕是要生氣了!

隻不過,阿梧呢!

他瞬間從**起身,看了一眼四周。

昭華閣仍然跟往常相同,隻不過女主人不見了。

院子裏靜悄悄的,好像太過於安靜了。

謝懷瑾心中浮起一絲不詳的預感,“陸遠!陸遠!”

陸遠頭昏腦漲,隱約中聽見侯爺在叫他,幾乎從**摔了下來。

他順著聲音找到了侯爺,跪在了地上,“侯爺,屬下不甚睡過了頭,請侯爺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