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又來鬧事了?
陳長清和江巧月一開始也是有些懷疑的,但聽到兒子說的話,反應了過來。
對啊,是真是假,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興許咱爹還需要咱們幫忙。”
陳長清一揮手,帶著老婆孩子朝著老爹家趕去。
同樣的,得知消息的還有孫寡婦和翠翠母女。
“娘,你說這可能嗎?”
翠翠難以置信的詢問。
“哼,這樣的鬼話你還信啊?”
孫寡婦一臉不屑道:“就陳長安那樣,運氣好上山撿到個野雞還說得過去。”
“野豬那是什麽?站著不動給他陳長安弄,他也要弄的起來。”
“就他那小身板,幾百斤的野豬,哪有這個可能!”
“更別說野豬還會傷人!”
翠翠聞言,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娘親說的有道理。
可是,外頭依舊還有人在說著這件事。
“要不,咱們過去看看?”翠翠遲疑的說著。
“去就去,老娘還就真不信了,陳長安有這能耐!”
孫寡婦正巧也有這個打算,頓時拉上女兒翠翠趕往陳家。
除此之外,正巧在家,並且不怎麽忙的村裏人,也都結伴朝著陳家趕往。
......
陳家,陳重八還在忙著燒水。
沒開水可奈何不了這小野豬。
結果這水都還沒燒開,院門外便響起了大兒子陳長清的喊聲。
陳重八趕忙去開門。
“長清啊,你來得正好,你......”
陳重八真打算說點什麽,才發現院門外不止自己大兒子和兒媳在。
孫寡婦、翠翠、村長、幾個獵戶,還有左鄰右舍,都擠在院門外。
“嘶~這,這,鄉親們,你們怎麽也來了?”
陳重八吃驚的詢問。
“哈哈哈~這不是聽說長安在鳳陽山上打到了一頭野豬嘛~”
“左右閑著沒事,就過來瞧瞧。”
人群中,德高望重的村長,笑嗬嗬的開口。
“就是就是,陳老頭,快讓咱們瞧瞧,那野豬到底有多大。”
“長安這次弄回來的獵物,可真是不得了啊!”
“可不是,上次是野雞,這次居然是野豬!”
“這下陳老頭有福氣了,連著至少大半個月都不愁吃喝了。”
村長身後的村民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滿滿都是羨慕。
站在人群前方的陳長清、江巧月,第一次為自己的弟弟/小叔子,感到自豪。
還未等陳重八接著說話,人群外卻是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冷哼。
“哼,打到野豬?老娘可不相信,我看指不定是偷來的!”
“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前天打到野雞,昨天找到蘑菇,今天就打到野豬?”
“就野豬那重量,能是陳長安那小子的身板弄得回來的?”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一看。
正是孫寡婦帶著翠翠站在那裏。
陳長清聞言,臉色一冷,看著孫寡婦說道:“孫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弟弟長安,光明正大上鳳陽山上打獵,憑本事弄到的野豬,怎麽就成偷的了?”
“再說了,這年頭,誰家有野豬給我弟弟偷?”
“孫嬸,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
“我血口噴人?你弟弟憑本事?”孫寡婦嗤笑不已。
“他以前連雞都抓不住,現在突然這麽有本事,誰信啊?”
“這要不是偷回來的,你就告訴我,野豬那麽重的獵物,他陳長安怎麽帶回來的?”
“換你你行嗎?”
“不信你就問問在場的馬獵戶他們,他們要是真打到了野豬,一個人能不能弄回來!”
翠翠也跟著幫腔:“就是!陳長安肯定是找那些狐朋狗友偷的!”
村民們聽著孫寡婦母女的話,心裏也犯了嘀咕。
畢竟陳長安以前的名聲確實不好。
而且孫寡婦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縱然年景不好的野豬,撐死也有一百多斤。
就陳長安那小子的身板,怕是一個人真弄不回來。
陳重八見狀,怒視著孫寡婦:“孫寡婦,你別血口噴人!”
“我兒子是什麽人,我清楚!他絕對不會偷東西!”
“你清楚?你清楚個屁!”孫寡婦撒起了潑:“以前他為了我家翠翠,連你過冬的糧食都敢偷著賣!”
“這事兒在場的鄉裏鄉親可都知道!”
“更別說現在偷頭野豬算什麽?我看你就是護犢子!”
“你胡說!”陳重八氣得渾身發抖,就要上前和孫寡婦理論。
村長見狀,感到很是頭疼,伸手一把拉住陳重八。
“陳老頭,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就是,有話好好說,衝動不值得,你家這才剛過上好日子。”
在場的獵物也出來兩個,拉車住陳重八,這才沒讓陳重八衝到孫寡婦跟前。
“孫寡婦,你也真是的,喜慶的時候,你說這些個幹啥?”
眼見扯住了陳重八,村長這才鬆了口氣,不滿的看向孫寡婦母女。
“你剛說長安是偷的野豬,你有證據嗎?”
“你這要是拿不出證據就在這胡說八道,那可就是沒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裏了!”
說到這兒,村長重重的杵了一下手中的拐杖。
“證據?”孫寡婦眼珠一轉。
“村長,那野豬不就是最好證據?”
“那麽大的野豬,陳長安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
“肯定是偷來的!”
孫寡婦拿不出證據,死咬著陳長安打不過野豬,也背不動野豬說事。
盡管有些無理取鬧,可這事兒,卻很有邏輯。
一時間,村長等人再次看向陳重八。
“陳老頭,你看,要不帶我們進去瞧瞧?”
“你放心,要是這事兒是真的,我作為村長,絕對不會縱容孫寡婦血口噴人!”
村長說到這兒,話鋒一轉,又道:“不過若是真的偷來的,那你也懂得,至少得給別人送回去。”
“那野豬絕對不可能是偷的!”
陳重八氣炸了,憤怒的怒喊道:“既然你們不信,那就跟我一塊瞧瞧!”
說完,陳重八氣衝衝的走去院內。
陳長清、江巧月趕忙跟上。
村長斜視了一眼孫寡婦,哼了一聲,也抬步入內。
“爹,孫寡婦說的不會是真的吧?畢竟野豬那麽重,就算我加上長安兩人,都不一定弄的回來。”
陳長清快步在陳重八身前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