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以為道歉就完事了?
“這要是成年野豬,你哥倆當然弄不回來。”
“可我什麽時候說過,長安打的是成年野豬?”
陳重八此時,哪還有此前的憤怒勁兒。
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是成年野豬?那爹這是……
哦,我懂了!
陳長清這一刻恍然大悟,低聲嘿笑道:“老爹,你可真壞。”
“哼哼~你怎麽也和長安一樣,埋汰起老子來了。”
陳重八滿是得意的說著。
很快,屋門推開。
陳重八也不廢話,帶著陳長清進入廚房,把小野豬抬了出來丟在地上。
正巧這時候,村長等人也進來了。
這一刻,全場寂靜。
過了好幾秒,才響起了孫寡婦潑辣的尖聲:“不可能,這怎麽可能!”
“旁人不是說陳長安打到了野豬?這怎麽是小野豬?”
村長等人這時候也回味了過來,如果是小野豬的話,那確實可能殺死並一個人帶回來。
“怎麽不可能?”
陳重八瞪著孫寡婦道:“旁人說的那是旁人說的,你找旁人去。”
“我小兒子長安,從鳳陽山上殺死並帶回來的,就是小野豬!”
這時候,孫寡婦哪還能不明白,她這是被傳言給騙了!
該死的!村口看見個小野豬,就說是野豬!
孫寡婦此時,氣的暴跳如雷,卻又無法說什麽。
隻好惡狠狠的瞪向王大娘。
王大娘是居住在孫寡婦邊上的鄰居,就是她和孫寡婦這麽說的。
此刻,王大娘撇過頭,不敢看孫寡婦。
“我這,這不是這麽說著更得勁嘛。”
村長等人聞言,滿頭黑線。
在自個村子裏都造謠,真有你的啊,王大娘!
“吵什麽,吵什麽吵?”
“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啊?”
“不知道小爺上山打獵很累的嗎?”
裏屋,響起了陳長安很是不耐煩的聲音。
打開門,陳長安愣住了。
這家裏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多人?
難怪這麽吵啊!
嗯?孫寡婦母女怎麽也來了?
怕是沒憋好屁。
陳長安掃視了一眼現場,就明白了。
肯定是孫寡婦母女見不得自己的好,又來找麻煩了。
瑪德,改明兒也折騰折騰這倆母女,不然這還能安生?
“長安,你醒來的正好。”
陳重八一把將陳長安拉過身前,快速的述說了一下情況。
片刻後,陳長安這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不由得看了一眼王大娘。
這可真是好助攻啊!
這次非要借著機會,折騰一下孫寡婦母女才行!
省得一天天不憋好屁!
“孫嬸,你說我打不過一頭小野豬?”
陳長安冷笑一聲,轉身從放在角落的竹簍邊上,取來柴刀。
然後指著刀上的血跡和小野豬脖頸處的傷口。
“大家看清楚,這野豬的傷口和我柴刀上的血跡能對上。”
“而且這傷口是正麵砍中的要害,明顯是近距離搏鬥留下的。”
“要是偷來的,我至於弄這麽多傷口嗎?”
村民們湊過去一看,果然如陳長安所說,傷口和柴刀上的血跡完全吻合。
“還有,大家夥湊進來瞧瞧。”
“你們瞧瞧,我這身上,這裏還有這裏,可都是這小野豬的血!”
陳長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幾處汙漬。
村民們再次湊過去一瞧,發現還真是這樣。
這下,所有人都相信了,這小野豬真的是陳長安殺死並且帶回來的。
嘶~!
長安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生猛了?
哪怕是小野豬,瞧這模樣,怕也是搏鬥了一場吧?
村長等村民們,看著陳長安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尤其是此時陳長安手中還抓著柴刀!
這讓幾個膽小的村民,都有點心驚膽戰的感覺。
而孫寡婦此時心裏麵也相信了,這小野豬是陳長安打的了。
可正因為相信了,她看著那頭小野豬,眼睛都綠了,心裏嫉妒得發狂。
孫寡婦怎麽也想不通,以前那個圍著她女兒轉的窩囊廢,現在居然這麽有本事!
而自己女兒的親事卻黃了,連一點好處都沒撈到!
“孫寡婦,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搞清楚事情真相,村長拄了一下拐杖,眼神不善的盯著孫寡婦。
村長一開口,頓時便有看孫寡婦不順眼的村民複聲。
“孫寡婦,你也太過分了!人家長安有本事了,你就嫉妒,還血口噴人!”
“就是!以前你逼著長安拿二百兩聘禮,現在人家不娶你女兒了,你就來搗亂,真不要臉!”
“我看你就是想搶人家的野豬!”
孫寡婦被幾個村民們,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想撒潑又被陳長安晃了晃柴刀的動作嚇住了。
她女兒翠翠,也嚇得躲在她身後,不敢說話。
陳長安上前一步,語氣冰冷的問道:“孫嬸,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還不快點,先給我和我爹道歉!”
孫寡婦咬著牙,不想道歉。
但在村長和村民們不滿的目光壓迫下,再加上陳長安握著柴刀走到近前。
孫寡婦終究還是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對不起……”
“聲音太小,我沒聽見!”陳長安喝道。
孫寡婦沒辦法,隻能提高聲音,又說了一遍。
“對不起!”
說完,孫寡婦拉著翠翠,就想跑。
“站住!”
誰料下一刻,陳長安眼疾身快繞了過去。
手中柴刀一橫,直接擋住了孫寡婦的去如。
“你……你想幹什麽?”
“我可警告你,殺人可是犯法的!”
孫寡婦被陳長安的動作,狠狠嚇了一跳。
別說是她了,就連村長等人也被嚇了一跳。
還真以為陳長安打算殺了孫寡婦母女。
“長安,你這是要做啥?人家都道歉了,沒必要傷人。”
村長忍不住開口勸了一句。
好幾個村民趕忙點頭,表示讚同。
陳長清、陳重八對視一眼,也是上前拉住陳長安。
生怕陳長安做了錯事。
“傷人?我沒想著傷人,隻是不想讓孫嬸就這麽輕易的逃走而已。”
陳長安先是解釋了一句,然後冷笑的看著孫寡婦母女。
“孫嬸,你三番幾次,跑來我家無理取鬧、血口噴人。”
“你以為隻是一句簡單的道歉,就完事了?”
“我告訴你,想走?門都沒有!”
“我陳長安可不是好欺負的主!”
“你今天必須給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