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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秋菊來借糧

天色漸晚,同行回村的還有村裏其他人。

不過他們都沒有和陳長安三人結伴的意思。

原因也很簡單,陳長安每次上山回家,都能因為各種原因,運氣離譜的搞到一隻野雞帶回家。

一開始大家還很震驚驚訝,十幾天下來,都波瀾不驚了。

心中有的便是羨慕嫉妒恨。

回到村裏,陳長清和江巧月並未直接回家,反而跟著陳長安去了老爹家。

陳長安自然知曉原因,很是無奈。

“爹,我們回來啦。”推開院門,陳長安大大咧咧的喊了一聲。

正在後院忙活的陳重八,趕忙來到屋子裏,正好陳長安三人也進了屋。

看了眼小兒子的負重,又看了一眼大兒子的負重。

陳重八歎了口氣,啥也沒說,說也白說。

將背上的柴火丟下,陳長安一屁股坐在桌子前,咕咚咚的開始喝水。

陳長清笑著把自己的柴火,分出來二十斤,放在弟弟長安的柴火堆上。

這次上山,他砍了一百多斤,夠用好幾天了。

江巧月則是熟練的跟著公爹去廚房,幫忙殺雞。

不多時,江巧月踹著公爹分的半隻雞,和陳長清一道回家。

陳長安看著也很無奈,誰讓前身的身體是個廢物呢。

自個穿越過來才一個多月,也沒啥太大長進,隻能這樣蹭蹭大哥的便宜了。

腳底板倒是好使,就是力氣小了別人一半多,白瞎了吃那麽多米飯。

就在爺倆忙活著晚飯的事兒,院門外卻是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陳重八疑惑的出來去開門。

沒多久帶著一個姑娘進屋。

那姑娘穿著樸素,一席灰撲撲的粗布麻衣,紮著個太太辮子擺在身前。

大又水靈的眼睛,小巧的嘴巴。

腰兒細不細胸肌扶不浮誇也看不出來。

因為衣服不太合適,有點厚還寬,導致看不真切。

就是那雙手兒,不太好看,滿是老繭。

一瞧就是個慣會幹活兒的少婦。

陳長安楞了楞,這姑娘誰啊?

“雖然不認識,但還蠻好看的,既純又有一股子人妻的溫柔。”

“老爹啥時候認識這樣的姑娘了?總不會又是來說親,想著給我做正妻來著?”

陳長安不太樂意太早娶正妻,暗自不爽的想著。

因為他前世看到過,古代想休妻似乎挺難。

而他有係統在手,發家致富不過時間問題,正妻必須要會識字還能管家打理家業才行。

不然就是純純拖後腿,自找苦頭。

至於先娶妾,還暫時沒資格。

“秋菊啊,你怎麽來了?是有什麽事找伯伯嗎?”

陳重八拿著水壺,給這姑娘倒了一杯熱水,疑惑的詢問。

秋菊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眼眸看了看陳長安,有些尷尬。

“???”

這是啥子情況?

陳長安有點摸不著頭腦。

陳重八卻是明白了意思,沒好氣的瞪了陳長安一眼。

“別看了,不是找你的。”

“還不去看著點廚房裏的火,要是燒了,今晚就沒飯吃了。”

陳長安嘴角抽了抽。

這麽明顯的支人的話兒,我陳長安能聽?

陳長安當即起身,去了廚房,卻躲在門後,支起耳朵打算偷聽。

不過這時候,陳長安也回過神了。

腦子裏浮現出前身關於秋菊的記憶。

秋菊全名叫王秋菊,是外村嫁過來的。

她家前年去世的公爹,和自己那便宜老爹關係很好。

年輕那會兒,兩人都是村裏走出去當兵的一員,還被分配在一個隊伍。

沒錯,便宜老爹早年是當過兵的,從戰場上全身而退。

他那戰友運道稍微差點,雖然活著回來來了,但也瘸了條腿。

當年村裏其他出去當兵的,就沒這個運氣了,全戰死了。

至於秋菊看陳長安尷尬的表情,陳長安也想起來了。

前身是個地賴子,對於這麽一個隻大三歲還漂亮的少婦,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在十三歲喜歡上翠花之前,就口花花的騷擾了秋菊一年時間。

也正是因為這事兒,兩家的關係才淡了。

嗯,陳長安今年十六歲,翠花也是。

而秋菊今年才十九,標準的少婦。

“陳伯伯,是這樣的,我……我想向您借一斤的糠麩,行嗎?”

名叫秋菊的姑娘,低著頭很是小聲的出聲。

要不是陳長安前身是地賴子,慣會偷雞摸狗耳朵好使,還真就差點沒聽清楚。

陳重八聞言,微微皺眉,關心的問道:“這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兒了嗎?”

“嗯,我家那口子前些時候上山的時候,弄傷了腳,今個兒不知咋滴還病了。”

“官府剛剛征稅過,要是不弄點吃的給他,我怕他熬不過這個冬天。”

秋菊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微微泛紅,還帶著些許淚光。

“陳伯伯,看在公爹的份上,求求您幫幫忙。”

“等我家有糧食了,還您一斤半,行嗎?”

陳重八看著秋菊卑微的哀求的模樣,很是心疼。

想到兩家五六年前還有些舊情,加之家裏情況也不差,便點了點頭。

“行是行,不過你得答應伯伯,不能說是從伯伯這裏借的糧食,明白嗎?”

秋菊猛然抬頭,沒想到真能借來糧食,很是高興的連忙點頭。

“陳伯伯放心,我對誰都不會說出去的。”

“那就好,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糧食。”

說罷,陳重八轉身來到了廚房,從裏頭把門給關上。

這動作,看的陳長安一頭霧水。

“爹,秋菊他丈夫方守田不是還有兩個兄弟嗎?”

“咋會想著來咱家借糧?”

陳長安跟在便宜老爹身後,有點不理解的低聲詢問。

“哼,你當他家兄弟都和你大哥一樣好說話?”

“要麽借過了沒有了,要麽不想借。”

陳重八輕哼了一聲,有點不太高興。

當初就因為這逆子調戲了秋菊一整年,搞得老戰友死的時候,她丈夫都沒來喊他吃席。

顯然對陳家這對父子很有意見。

這次厚著臉皮來借糧食,十之八九是困難到了極點了,不得不來。

當然,也是知道自家多少富裕一些糧食。

陳長安點點頭,然後看著便宜老爹從角落裏扒拉了一些泥土,取出來一塊兩塊泥磚。

然後又從裏頭拿出來一小袋子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