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陳家怕是要崛起了
陳長清從懷裏掏出一個布包,打開裏麵是四百文銅錢,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
“官爺,人頭稅四百文,我用現錢交。”
“剩下的二百文布料稅和供奉稅,我用糧食抵。”
說著,陳長清指了指江巧月懷裏抱著的糧食。
“這裏是四鬥糧食,按五文一升算,剛好二百文。”
衙役們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陳長清居然能拿出四百文現錢。
這可是除了村長和村老外,唯一一個正兒八經能交完稅的村民。
為首的衙役甚至還上下打量了陳長清一番,又看了看他手裏的銅錢和懷裏的糧食。
衙役頭子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賬房先生數了數銅錢,又讓衙役稱了稱糧食。
確認無誤後,在賬簿上打了個勾:“陳長清家,賦稅交清。”
陳長清鬆了口氣,拉著江巧月退到了一邊。
周圍的村民們看到陳長清居然能拿出這麽多現錢,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心裏既羨慕又嫉妒。
他們都知道,陳長清家以前日子也不好過,這肯定是沾了他弟弟陳長安的光。
“下一個,陳重八家!”賬房先生喊道。
陳重八拉著陳長安上前,神色平靜。
“官爺,我家兩口人,人頭稅二百文,布料稅和供奉稅各一百文,合計四百文。”
“行,四百文,交錢還是抵稅?”衙役隨口問了一句。
隨後,陳重八也從懷裏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打開裏麵全是清一色的銅錢。
然後將布包裏的銅錢,都遞給賬房先生,並說道:“四百文,現錢,您點點。”
四串銅錢整齊地放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賬房先生拿起銅錢掂量了一下,每串十個大子,不多不少正好四百文。
“沒錯,四百文,剛好。”賬房先生說著,就在賬簿上打了個勾。
“陳重八家,賦稅交清。”
這一下,不僅是村民們,就連衙役們都驚呆了。
往年來小崗村征稅的時候,能一次性拿出四百文現錢的家庭,可謂是鳳毛麟角。
陳重八這個人,衙役們也認識。
他以前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家裏條件一直不好,怎麽突然這麽有錢了?
衙役頭子多看了陳重八一眼,心裏頭倒也沒其他想法,就是感覺驚訝而已。
隨後,衙役頭子對著其他衙役說道,“繼續征稅!”
其他還未納稅的人家,繼續老老實實的排隊上前納稅。
而陳重八拉著陳長安退到了一邊,和陳長清夫婦匯合。
陳長清看著陳重八,敬佩的說道:“爹,還是您厲害,沒想到長安那麽折騰,您都還能一下子拿出四百文現錢。”
陳重八搖了搖頭,苦笑的說道:“這哪是你爹我的功勞,這都是長安的功勞。”
“要不是他最近長本事,咱家這次恐怕就要被拉去服勞役了。”
一旁的陳長安隻當沒聽見兩人的前半句,嬉笑的擺了擺手道:“爹,大哥,這都是小事。”
“以後咱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這點錢不算什麽。”
而周圍交完稅的村民們,看著陳重八父子和陳長清夫婦,眼神裏充滿了羨慕。
他們此刻才意識到,陳長安家在這小崗村,怕是要崛起了。
羨慕嫉妒恨的同時,一個個也是在心中後悔不已。
早知道當初就該和陳長安搞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得到一些幫助。
征稅一直持續到傍晚才結束。
大部分村民家裏的糧食、布匹、家畜都被衙役們搜刮一空,一個個愁眉苦臉的回了家。
而陳長安家和陳長清家,因為順利交清了賦稅,沒有受到任何損失,成了村裏少數幾個沒有被搜刮的家庭。
回家的路上,陳重八感慨道:“還是有錢好啊,要是以前,咱們家也得被他們搜刮一空。”
陳長安點了點頭,很是認同便宜老爹這句話。
“爹,你這句話說的非常對。”
“錢這玩意就是個王八蛋,卻是萬萬不能少了它。”
“這玩意,以後咱們家會越來越多的。”
說著,陳長安露出自信的笑容。
運勢係統在手,發家致富還不是輕輕鬆鬆有手有腳就行?
陳重八點點頭,卻是沒有回話,隻是在心中祈禱著自己這小兒子能一直這樣。
千萬別又轉型性,變回以前那個地賴子。
發不發財倒是無所謂。
之後一段時間,由於沒了孫寡婦母女來找麻煩,陳家過的倒也平靜。
每天天蒙蒙亮,陳長安就被老爹趕去山上打獵,或者被招呼著在家做點其他事情。
而此前那三門說親的親事,陳重八這個做爹的坳不過陳長安這個兒子不願意娶三家任意一家的閨女。
隻好花點錢托了個媒婆跑一趟,帶上野雞當做賠禮的事物,委婉的把親事拒絕掉。
那三家人雖然感到很是惋惜,但也沒法子說什麽。
陳長安能夠完稅的事情,他們也都聽說了。
隻能說,看重的年輕人本事太大,發家太快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
“呼~這天氣,一天天的越來越冷。”
“明明都沒繼續下雪了,怎麽還越來越冷了呢?”
“這小崗村,怕不是在北方吧?”
鳳陽山上,陳長安握著一把柴刀,砍著小樹上的枝杈,正在伐木取柴。
隨著小寒一天天逼近,天氣越來越冷,僅僅隻靠人體自身散發的溫度,已經難以禦寒。
尤其是晚上。
這不,今天陳長安不但要進行所謂的打獵,還被便宜老爹要求著要砍些柴火回來。
“長安,你那邊收集多少了?”
江巧月背著的竹簍,雙手踹兜裏捂著。
“也有個三升重了,應該差不多了吧。”
陳長安掃視了一眼,估算了一下。
“……”
江巧月感到很是無語,兩個時辰就這麽點柴火?
但小叔子的德行,她也知道,也沒說什麽。
“那也行,我去喊你大哥,咱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嗯。”
陳長安應了一聲,正打算丟下柴刀,坐在柴火上休息。
好巧不巧一隻野雞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直接就被丟下的柴刀砸中,瞬間斃命。
“……”
江巧月再次沉默,然後默默的轉身,去喊陳長清去了。
十幾天相處下來,她已經習慣了小叔子離譜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