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199章 交易

雲**山外三裏,一直鴿子穿過樹木飛向了營帳處。

陸明昇把從鴿子腿上拿到的消息送到尉遲衍麵前,尉遲衍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砰”的一聲,他一拳砸在桌上,桌子都抖上三抖,可見他之用力。

“王爺信上如何說?”

“那些人打傷本王的暗衛劫走王妃,現已不知去向,最重要的是曹縣尉知情不報,很是可疑。”

陸明昇小聲低估道:“曹縣尉。”

“看來劫走王妃的人很清楚她易容的事情,而且在我們身邊潛伏了很久,才能準確掌握暗衛的位置對其下手,但是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她沒事。”

陸明昇往前走幾步,“王爺,屬下覺得您前腳剛走王妃後腳出事,而且就在您去剿匪的這個時間點,這二者會不會有所關聯。”

尉遲衍陷入沉思。

原本一直在旁不說話的顏故開口道:“王妃易容的事情那些山匪去和得知?他們劫走藥材到得知是王爺前來剿匪,期間還要找人掌握暗衛的位置再找時間綁架王妃,這些都需要時間,下官不覺得這是短短數日能做到的,而且,山匪也絕對沒有這個本事。”

顏故的想法和尉遲衍一致,那日和山匪交手的時候,尉遲衍很明顯的感受到,那些山匪隻是長的比較壯,他們並未得到規範的訓練,射箭攻擊的時候十分混亂,但是每一箭的力氣都非常大,隻是光用蠻力而已。

而且山匪大多都沒有什麽學識,都是山野莽夫,怎麽會有如此精妙的計劃,並且在短期內實行。

但是如果這些事情有別人介入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尉遲衍轉動手上的扳指,臉上的神色晦澀難明。

他問道:“之前在吳縣遇到的殺手有眉目了嗎?”

陸明昇立刻答道:“沒有,之後楊嚴查了很久也沒有什麽消息。”他突然恍然大悟,“該不會山匪和那些人勾結吧。”

顏故聽了個大概,覺得眼下的情形不是很樂觀。

如果穆長溪真的在那些山匪手裏,那麽尉遲衍會怎麽辦?雲**山地形複雜,就算想要暗中潛入也並非易事。

這邊,穆長溪被帶到寨子的牢裏,那個馱著她的男人好不憐香惜玉的給她扔在地上,她再也裝不了昏迷,吃痛的摸著自己的屁股。

男人看到她是醒的也並不驚訝。

“果然,我就知道你已經醒了,還裝昏迷。”男人言語中滿是不屑。

穆長溪地上坐起來,她隻是觀察著四周,這裏說是監牢但是卻不是建在底下的,而是就在地麵上,但是周圍都被圍了死死的,屋頂也是簡單的用茅草蓋的,應該也不防雨。

怎麽看都想是用來關畜生的地方。

男人見她不搭理自己,倒是來了些興趣。

“這京都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都是細皮嫩肉的,要不是老大說了現在還不能動你,否則咱們哥幾個也得好好享受一下京都的女人。”

他身後兩個男人也猥瑣的笑起來。

穆長溪感覺到一陣惡心,她強壓下這些,盡量保持鎮定。

“我要見你們老大。”

她話音落下,三個男人突然大笑起來。

“你想見我們老大?我們老大是什麽人,豈是你想見就見的,給我老實待著吧,不然有你好受的。”

男人離開牢房把門鎖上。

穆長溪走到另一邊坐下,這裏正好能看到外麵的情況。

空氣中一直有一股藥味傳來,隻是這股藥味在深夜的時候就消失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未曾再有。

究竟是誰得了什麽病,她倒是很好奇,或許這會成為一個突破口。

穆長溪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在牢房裏研究雲**山的地形,上次在尉遲衍書房見過的地圖,她憑借記憶花出來,簡單規劃了路線,又花了很長的時間觀察這裏的守衛換崗的時間。

他們大概每四個時辰換一次崗,在夜裏的醜時的時候是第一班換班的時候,這個時候天黑,如果能把握住這次機會,她或許能逃出去。

隻是穆長溪的計劃還沒有實行,外麵就出事了。

她在這裏麵看到有一個人被拖著回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在流血。

“老大,老五被人扔在山腳下,身上渾身是傷,兄弟們發現他的時候都昏迷不醒。”

那個被叫老大的人就是雲**山的山匪頭子,陳尚。

陳尚緊緊握著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麵目猙獰。

他報了句粗話,“把人帶進去讓那兩個大夫看看能不能救回來。”

“可是……”手下猶豫著。

“可是什麽說!”陳尚根本沒有什麽耐心。

“老大您忘了,那兩個女大夫昨夜就走了。”

“該死的!”陳尚一拳打在旁邊的樹上,樹上頓時掉下數片落葉。

穆長溪在這邊看著,嘴角勾勒出一抹一個微笑。

她的機會來了。

“我說你們偌大個寨子怎麽連個大夫都沒有?”

陳尚聽到聲音看過來,目光落在穆長溪身上,沒什麽好臉色,他根本沒想要理會穆長溪轉身就要走。

穆長溪叫住他,“等等,我可以救他,隻是我想跟陳老大你做個交易。”

陳尚的神色有些鬆動,他走過來上下打量穆長溪,不屑的一笑。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你不過是整日待在後院的王妃,還會醫術,騙鬼呢。”

聽到這些話,穆長溪更加確定陳尚對她並不了解,隻要稍微打聽,誰不知道豫王妃出身毒醫世家,看來這些山匪在山中閉塞的消息,同時也確實並不清楚她易容的事情,看來就是還有一夥兒在幫他們。

對了,方才他們說的兩個女大夫,看來應該就是她們了。

穆長溪撩了一下額前的頭發,從繡間取出一個小小的醫療包,打開醫療包展示在陳尚麵前,裏麵是清一色的銀針,隻是有大有小。

陳尚看到的時候果然眉頭皺起來。

“陳老大可能不清楚,我出身毒醫世家,這次隨著豫王南下就是為了瘟疫出自己的一份力的,你想想普通人怎麽會隨身攜帶銀針呢?”

陳尚還是有些懷疑,就在這時,有人突然著急的跑過來。

“不好了老大,五哥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