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200章 蒙麵人

穆長溪倚靠在旁邊的木樁上,漫不經心的眼神看著陳尚。

山寨裏沒有大夫,如今山下幾條路全都被官兵圍住,他們根本出不去,眼下隻有這個女人能救。

陳尚隻能如此。

他說道:“整個山寨都是我的人,諒你也不敢耍花樣,把她帶出來!”

陳尚旁邊的手下過來把牢門打開,想伸手去拽穆長溪。

她往旁邊躲了一些,“我自己走!”

那手下也沒有為難她,給她讓出一條路。

穆長溪跟在陳尚身後往前走,她左右查看,可惜已經聞不到藥味了,找不到方向。

陳尚察覺到穆長溪的異樣,他微微側過頭,警告道:“我警告你別想耍什麽花樣,否則我讓你立刻死在這裏!”

走著走著便到了一件屋子,屋子的裝飾很簡單不過是個單身男人的房間,其中還站著幾個粗漢子,裏麵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看到陳尚把穆長溪帶來,其中一人質疑道:“老大你怎麽把這個女人帶來了?”

“她說他自己是大夫,且讓她試一試,要是救不活就讓他給老五陪葬。”

“說到底還是她男人把老五打成這個樣子的,也不知道今日的事是不是他們來示威。”說話的又是另外一個。

陳尚不願手下的人在穆長溪麵前談及這些事情,便製止了那人繼續往下說,讓他們在外麵等候,自己則守在屋子裏。

穆長溪並不擔心,她往裏麵走去看到**躺著一個男人,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鮮血都透過衣服滲出來和衣服黏在一起。

她把男人身上的衣服撕開一下,衣服和傷口分離,露出裏麵的傷痕,就算是這樣**的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徹底昏死過去。

仔細看傷口也隻是看著嚇人,密密麻麻的縱橫交錯,主要是鞭傷,最為嚴重的還是腿上的箭上,但其實都沒有打到實處,更是沒有傷到筋骨,至於這個人會昏迷不醒完全是因為血流的過多導致的。

隻要止血再把傷口包紮好就可以,也就是這個寨子沒人會醫術,看到這麽多傷痕就嚇得不行。

穆長溪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從小包裏拿出銀針在出血多的附近紮進去,止個血,隨後她起身走出來。

“敢問這裏可有紙筆,我需要一些藥材給他止血,然後請幫我準備水和紗布。”

陳尚往裏看了一眼,吩咐人拿來紙筆。

她寫下之後沒過多久藥材就被送來了。

穆長溪把藥材研磨之後敷在傷口上,然後做了處理把傷口包紮起來。

白團子的聲音此時在耳邊響起,“主人做的對,咱們的藥怎麽能給這些匪徒用,就該給他們用這種效果不太好的藥。”

穆長溪淡淡的笑著,繼續做著手上的事情。

山寨中有一間很大的屋子,兩邊擺放著座椅,看樣子應該是山匪議事的地方。屋子的正前方有一個寬大的座椅,椅上雕刻虎像,上麵披著虎皮。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麽?”陳尚坐在上頭,居高臨下的審視著穆長溪。

“和你做交易的將我從禾縣帶出來的人是誰?”

陳尚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穆長溪會借這個機會讓自己放她離開,但是卻沒想到竟然問這個問題。

隻是因為穆長溪知道就算自己提出放自己離開的條件,陳尚也不會答應的,他如此費勁心思把自己綁來又怎麽會輕易放過自己呢?

陳尚摸著扶手上的虎像來回摩擦,他深沉的目光看著台階下某處。

片刻之後,穆長溪才等到陳尚的回答。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們的真實身份,她們一直蒙麵示人我也未曾見到真容,隻知道是兩個女人,她們會醫術擅用毒,手下各個是高手。”

穆長溪好看的眉頭擰起來,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如此清楚她的身份,事到如今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跑進來一個人,那人氣喘籲籲十分著急。

“不好了老大,官兵集結在山腳下,不知道是不是要開戰,二當家已經去了,讓我還回來通傳一聲。”

陳尚立即從椅上站起,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隻是在經過穆長溪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望了一眼穆長溪,這一眼讓穆長溪有很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穆長溪就被陳尚抓著往外走,山匪哪裏懂得憐香惜玉,大力拽著穆長溪直接把她扔到馬背上,就這麽劫持著她往山下去。

陳尚並未到山腳下,而是在半山腰尋了一個高處,從這裏正好能看到山腳的情況也距離不是太遠。

穆長溪正被他用刀劫持在脖子上,動也動不得。

她朝底下看去,清一色的官兵中為首的是顏故,人群中並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一時間她的心裏竟有些失落。

尉遲衍沒有出現的事情,讓陳尚也是很好奇。

他在雲**山這個地界做山匪也不是一年兩年得了,對於奎陽刺史他還是知道的,在沒有看大傳聞中的那個王爺的時候,他便擔心起來,擔心這其中是不是有詐。

很快顏故就注意到半山腰被挾持的穆長溪,他緊了緊手指,但是又想到豫王的交代還是保持的原本的姿態。

穆長溪隱約聽到從下麵傳來的聲音,大概了解到顏故的意思是想要招安,隻是這些山匪這些年在雲**山恣意慣了想要把他們編入官府管轄,他們這種山匪性子如何會答應,兩邊都不肯讓步,一時間僵持不下。

就在這個時候穆長溪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痛。

這是……尉遲衍幹的嗎?

是尉遲衍在提醒她。

她依舊在人群中未曾找到尉遲衍的身影,反而山匪這邊撤兵了,官兵也開始往回走。

陳尚依舊沒什麽好脾氣的把穆長溪往馬背上扔,回到山寨就直接把她丟進了牢裏。

又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穆長溪陷入了沉思。

方才定是尉遲衍在提醒自己,而顏故正是來商量招安的事情,難道他的想法確實是要招安,隻不過山匪實在太固執,如果她在這裏麵能夠說服陳尚和官府談判,或許剿匪的事情會變得簡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