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32章 上門賠禮

穆長溪滿意的抬了抬下巴,眼神輕掃過在座的珍嬪和德妃,沒有說話。

德妃的眼中閃過一絲愕然,隨即又恢複了原樣,笑道,“原以為王妃身邊兒貼身服侍是前兒的那個女侍衛,怎得還換了人了?”

上一個女侍衛顯然是尉遲衍的人,而現在的丫鬟……

德妃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丫鬟的穿著打扮雖是不錯,看得出來是十分受穆長溪重視,但是,並未見她跟在豫王身邊兒過。

該不會是,豫王也因著上次的鬧劇暗裏埋怨豫王妃?

德妃微微轉了轉眼,這夫妻二人大多都表麵上和諧,在外人麵前不得不裝裝樣子,擺出一副琴瑟和鳴的模樣。

難不成,豫王和豫王妃也是如此?

德妃很快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眼底**開了一抹笑意。

穆長溪將她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才嗤笑著道,“那德妃娘娘現在的意思,是覺得本王妃不得王爺的寵愛了?”

珍嬪在這兩人的低氣壓下完全不敢說話,不住地喝著茶掩蓋著麵上的尷尬。

若是情況允許,她恨不得能夠挖個地洞鑽進去。

本來珍嬪就是被德妃扯著來的,平白給她誇張其詞戴了個衝撞王妃的帽子,硬是要讓珍嬪跟著自己上門道歉。

豫王的能力出眾,若穆長溪真是盛寵,德妃自然不想得罪人。

但……

現下看來,倒是不一定了。

德妃抿唇一笑,並未回應穆長溪的話。

餘光瞥見珍嬪不住地喝水,德妃不自然的也想拿起茶杯。

隻是這剛端起來,腦海之中便浮現了一個想法。

既然是穆長溪並未得到豫王寵愛,那她們何必要忌憚著她呢?

想到這裏,德妃的手一鬆,那茶盞便被“咣當”一聲,擱在了紅木茶幾上。

穆長溪自然是明白這德妃什麽意思,不過就是欺軟怕硬,看在尉遲衍的麵子上才過來給自己道個歉罷了。

估計,現在德妃的心裏不知在怎麽罵自己不知好歹。

“依我看,德妃娘娘仿佛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想法。”穆長溪悠悠道,聲線裏透著一股寒意,“既然是德妃和珍嬪沒有誠意,這賠罪本王妃承受不得,賠禮更是不必收了。”

“裘婷,送客吧。”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德妃和珍嬪未到時,裘婷便覺得人來的多了這屋裏悶得發慌,自己去房梁上坐著了。

德妃嚇得顫了顫。

雖說她猜測穆長溪不得豫王的喜愛,但也不過就是猜測罷了。

何況,現在那女侍衛就抱著雙臂站在自己麵前。

偷雞不成蝕把米。

德妃心中暗自後悔,若是真的招惹了豫王殿下,她回去也不知該如何和皇上提起這次的賠罪了。

皇上到底是不想和尉遲衍鬧得那麽難看,所以該給的麵子還是會給的。

那,自己不就置於不仁不義之地了?

珍嬪在一旁也轉著眼珠,她本來還想道歉過後,再向穆長溪要些上次的麵膜,自從敷過後,皮膚確實白嫩了不少。

連皇上都多來了幾次!

珍嬪憋了半天,漲紅著臉打圓場,“王妃怎麽要動這麽大的氣,我和德妃姐姐這次過來,也是想解決上次的矛盾,真心實意的賠禮道歉。”

穆長溪的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珍嬪。

真心實意?

她可完全沒有看出來。

若是說這德妃沒憋什麽好屁,那麽珍嬪便是不弄清形式就胡亂隨波逐流的傻蛋。

一個壞一個傻,還真是絕配了。

再者說,她們倆今日能夠出現在這裏, 不過就是為了安撫好尉遲衍,回去給尉遲軒交差罷了。

交差就交差,走流程還辦得這麽敷衍,完全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

穆長溪毫不掩飾的當著兩人的麵兒翻了個大白眼,而後站起身來,毫不顧忌的在二人之間穿過,朝門外走去。

她參加皇後舉行的宴會,不過就是為了宣傳自己新製作的麵膜,想賺點銀子而已。

沒想到差點被這壞傻二人組算計了。

穆長溪打了個哈欠,想起了家世極好又得寵的芸貴妃,或許能把新製成的麵膜給她用一用。

上次過去倒是沒見到。

恰好,她和芸貴妃之間還有上次為二皇子診治的恩情,大抵芸貴妃也會給自己這個麵子。

“裘婷,你什麽時候有空,記得進宮一趟,讓芸貴妃試試新做的麵膜。”穆長溪壓低聲音道,芸貴妃一定是個可以薅羊毛的小綿羊。

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穆長溪準備去收拾幾個試用裝出來。

德妃一愣的功夫,穆長溪都快要走出門了。

“王妃,不知如何您才能感受到本宮與珍嬪的誠意?”德妃忍不住,還是喊住了穆長溪。

穆長溪腳步一頓,“既然是有誠意,先送五千兩銀子過來,看看誠意。”

五千兩?

聞言,德妃和珍嬪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吃了一驚。

要知道,這個年代,後妃的月例甚至沒有超過一千兩的,而穆長溪一開口便是五千兩,讓她們二人如何自持?

“豫王妃,這五千兩,讓我們何處去籌?”德妃深吸了一口氣,“就算是月例銀子全算上,也需要幾個月才能攢夠。”

穆長溪無奈,頭都沒回道,“您是沒錢,但您母家地位顯赫,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吧?”

除去母家給的支持外,珍嬪受寵許久,德妃德高望重,平日裏皇帝賞下來的銀子也十分可觀。

這二人準備了些零碎來道歉,不過就是想著自己不會追究,故意想要敷衍了事。

德妃一怔,她怎麽好意思問母家去要錢?

穆長溪很明顯就是有備而來,想從自己這裏得些銀子作賠禮。

真是狡猾!

一時間,德妃不知道是自己為穆長溪布了局,還是她早早走進了穆長溪所設下的陷阱之中。

她怎麽能受這樣的委屈?

德妃遞給珍嬪一個眼神,示意珍嬪跟著自己走。

珍嬪還在猶豫,德妃便已經與穆長溪擦肩而過,徑直朝著門口而去了。

既然是穆長溪不給這個麵子,她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