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33章 五萬兩銀子

未等她出門,一陣軟靴踏出的腳步聲翩然而來,下一秒,尉遲衍身著一襲寶藍色衣袍,出現在了月亮門前。

德妃詫然定在了原地。

珍嬪默不作聲的往後挪了挪,努力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尉遲衍這雙審度的眸子盯上。

“豫王。”德妃咬著後槽牙欠了欠身。

尉遲衍冷然掃了德妃和珍嬪一眼,眼神之中的不滿幾乎快要溢出。

他越過兩人,徑直來到穆長溪身前,自然而然的將她的小手攬入懷中,“一下朝我就來看你了。”

她的小手柔軟而又溫熱,不似太瘦的人那般骨節分明,摸上去卻讓人的心底也跟著一軟。

當著珍嬪和德妃的麵兒,穆長溪不動聲色的抽出了自己的一雙小手,眼睛微微瞪了一眼尉遲衍,又收了回來。

平常在屋裏拉拉也就算了,現在也不知道注意點兒影響!

穆長溪一雙小獸般純潔溫潤的眸子亦怒亦嗔,蒙上了一層水霧,仿佛下一秒就能擰出一股水兒來。

尉遲衍晨起上朝的焦躁消弭了大半,反而是看著穆長溪笑道,“長溪,今兒個有點不高興,是誰惹你了?”

平日裏,長溪才不會對他這樣的態度。

男人盯上了旁邊站著的兩個,眸中的柔情蜜意瞬間**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入骨的寒意。

珍嬪和德妃渾身一震,對視了一眼後,德妃從身後猛然推了珍嬪一把。

珍嬪險些跌了出去,一個滑跪撲在了穆長溪和尉遲衍的麵前,“王爺,王妃……我們這次的賠禮不合王妃的心意。”

“啊,剛才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呀!”穆長溪伸出小手來微微捂住了嘴巴,感慨道,“剛才我可是聽著,德妃娘娘的氣焰很盛呢。”

穆長溪好整以暇的看著德妃和珍嬪,臉上掛著笑意。

德妃低著頭不吭聲,半晌後才答道,“剛才是我們的不是,豫王妃所提起的五千兩銀子,我們定會盡快湊齊。”

“五日內……”德妃話剛出口,就感受到了一陣濃厚的殺氣襲來,趕緊改口道,“三日內,會將銀子送到豫王府上。”

說完,德妃舒了口氣。

這下豫王妃該不會再有什麽不滿了吧?

“等等,不是五千兩。”穆長溪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剛才我們明明說好的五萬兩,怎麽德妃娘娘這一會兒就給我削下去了一個零,難不成是想暗度陳倉不成?”

五萬兩?

德妃猛然抬起頭來,瞳孔因極度震驚而縮了縮,嘴巴半張著,到底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穆長溪的眼底滿是笑意,比起身旁一身殺氣的尉遲衍來說,要顯得溫柔可人兒的多了。

隻可惜,她提出來的要求,也不是輕易就能達成的。

何況剛才還是五千兩,眼下豫王來了,就突然之間加了個零?

“五萬兩,三日之內,送到豫王府上。”尉遲衍冷聲將穆長溪的要求重複了一遍,“你們二人好自為之。”

德妃和珍嬪明知不宜久留,當著豫王的麵兒也無法再計較這銀錢多少,急忙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豫王府。

尉遲衍收回視線,望向穆長溪,“正好,長溪,我有話想問你。”

——

德妃拉著珍嬪快步走出豫王府,緊咬著牙關道,“那豫王妃到底是什麽來頭?”

珍嬪自然是不知道這些,跟在德妃身邊亦步亦趨的,差點跟不上她的步伐。

“娘娘,那豫王妃之前是穆家的,後來穆家不是就……”身旁的侍女小心翼翼的開口,“按理來說,豫王妃應該是沒有什麽後台的才是。”

德妃眯了眯眸子,目光悠遠,若是這豫王妃沒有任何可利用之處,豫王是為何如此在意她的?

“莫不是豫王妃真是個狐媚子,把豫王給迷住了?”德妃猜測著。

外頭起了風,可德妃因著生氣正燥熱著,全然不顧迎麵而來的西北風,埋頭鑽進了馬車。

珍嬪坐在她身邊,如坐針氈的觀察著德妃的表情,生怕她一會兒會遷怒到自己的身上。

“你即刻派人去查,若是查到了任何和穆長溪有關係的消息,都要告訴本宮。”德妃一把抓過了旁邊的一個丫鬟,“等會下了馬車,你就去找人給本宮調查,越快越好。”

“德妃娘娘,依我來看,那豫王妃大概沒什麽來頭,不是說穆家都已經倒台了嗎?”珍嬪突然出聲,笑著道,“所以,咱們也不用這麽忌憚吧?”

德妃的眼睛一橫,斜斜的睨著珍嬪,“你還真是蠢得要命,這穆家雖然是倒台了,可穆長溪不是傍上了豫王麽?”

珍嬪被這話一懟,要說的話全都噎在了喉嚨裏,連忙點了點頭。

——

午膳十分,穆長溪被尉遲衍拉著坐下。

隨後,尉遲衍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和侍衛,一雙黑眸認真的看向了穆長溪。

“長溪。”尉遲衍麵露難色,似乎是在思考著該如何和穆長溪開口。

這人又要說什麽……

穆長溪覺得自己有些無奈,每天麵對著這種奇怪的人是會燒死很多腦細胞的。

她眯著杏眸睨了睨尉遲衍,斟酌了半晌,道,“王爺,你我二人都這麽熟了,還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罷。”

不必藏著掖著的。

何況,那日他不是還大言不慚的提起讓自己搬到正殿去睡?

“長溪,你是不是……”尉遲衍頓了頓,才下定決心一般,“你是不是沒有錢了?”

穆長溪一怔。

“王爺說此話是何意?”穆長溪眼底一片笑意。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看來王爺也是性情中人。

“若非缺錢,你怎麽會向德妃和珍嬪要那麽多銀錢作為賠禮?”尉遲衍歎息一聲,“日後,我多給你些銀子作為日常之用。”

聞言,穆長溪倒是晃了晃腦袋,“自然不是。”

“德妃和珍嬪不僅僅是言語冒犯我,更是設計陷害,要將我置於不仁不義之地,若是我不加以懲治,豈不是丟了咱們王府的顏麵?”穆長溪咬著下唇,委屈道,“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王爺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