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獨寵:神醫廢妃要休夫

第369章 這不可能

孟采薇正有此意。

剛剛穆長溪可是一直躲在尉遲衍的身後,裝的一副溫柔大度的樣子,這會兒沒人給她撐腰,看看她還怎麽維持自己的假麵具!

來了元暨王朝這麽久,大大小小的節日穆長溪也經曆的不少,這會兒看著河上的船隻來來往往,上麵的人衣香鬢影的,她也彎起了嘴角來。

京城,就是這般熱鬧,而尉遲衍守護的,就是這份熱鬧。

她這時候也有些理解他的心思了,哪怕皇上對他多番猜忌,他也依舊要做個守護元暨王朝的王爺,不是因為他對皇上愚忠,而是為了元暨的百姓。

尉遲衍,是個心中有大義的人!

“王妃怎麽獨自一人在這裏賞燈呀?”

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穆長溪轉身看了過去。

說話的小姐她不認識,但是站在那小姐身邊的孟采薇,剛剛可是出盡了風頭。

她沒有理會那說話的人,直接把冒頭對準了孟采薇,“孟三小姐這是覺得,剛剛不夠丟人,所以又來找本妃的麻煩了?”

孟采薇一滯,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雖說她的確是抱著這樣的心思而來,可穆長溪這樣明晃晃的說出來,倒讓她有些無法出手了。

另一邊的小姐也趕忙幫腔,“瞧王妃這說的是什麽話啊,我們孟三小姐出身高貴,心胸寬廣,可不是那些小門小戶裏出來的女子能比的。”

“就是!也就是那些心眼子小的,才會小人之心!”一開始說話的那小姐趕忙跟了一句。

有人幫著說話,孟采薇的表情這才好了一些。

看著三人一唱一和的,穆長溪忍不住想笑,“孟三小姐心胸寬廣,這才攔住我的夫君,在船上詆毀我的名聲。這份心性,這份本事,本妃的確是不能比。”

孟采薇的臉色又變了,她惡狠狠的瞪著穆長溪,“你不要太過分了!”

“孟三小姐,此話,還是說與你自己聽吧。”穆長溪說罷,就往旁邊走了幾步,抬眼去看河中央那艘裝扮的華麗的花船。

聽季慎之說,那艘船裝扮的這麽華麗,是因為會有花魁登台表演,她也想看看,季慎之說的那個如意姑娘,到底有多好看。

孟采薇垂在身側的手捏的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穆長溪這女人,分明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一個沒落世家出來的醜八怪,憑什麽跟她爭尉遲衍?

她環顧四周,船上都是達官顯貴,若是在這麽多人麵前摘下了穆長溪的麵紗,那豫王妃形容可怖的消息明天就會傳遍京城!

她就不相信,那時候穆長溪還有臉霸占著豫王妃的位置!

這麽想著,孟采薇就換了一副臉孔,笑意溫和的湊到了穆長溪的身邊,“王妃,方才,是我的不是。”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孟采薇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跟她說話?

“無事。”穆長溪並沒有想要跟她攀談,隻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又回過頭,惦記那花魁如意了。

見穆長溪這麽不在意自己,孟采薇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深吸兩口氣,她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王妃,你看那裏是什麽?”

穆長溪沒有防備,被她這麽一喊,就把頭轉了過去。

孟采薇直接伸手去扯穆長溪的麵紗,眼睛裏也透出一絲興奮來,穆長溪,你的醜樣子馬上就要落在眾人的眼中了!

看著伸過來的手,穆長溪的身體反應更快,抬手就要去擋,可孟采薇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竟是伸出另一隻手狠狠一推,順便扯下了穆長溪的麵紗……

看到穆長溪的那張臉,孟采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這不可能!”

隨著她一聲驚叫,穆長溪“噗通”一聲掉入了河裏……

剛剛還在一旁幫著孟采薇說話的兩位小姐這會兒也是嚇得不輕。

隻以為孟采薇過來是教訓一下穆長溪的,可誰也沒想到,她會這麽喪心病狂,直接把穆長溪推到河裏去!

兩人默默地後退幾步,想要遠離孟采薇,最好是不要被她牽連到……

剛這麽想著,孟采薇就看到了她們兩個,慌忙過來抓住兩人的手臂,神情慌張的問道,“你們看到了嗎?穆長溪她的臉,她的臉上沒有毒瘡!”

兩人有些後悔的對視一眼,現在這個時候,要擔心的難道不是豫王妃落水,她有可能遭殃嗎?怎麽還會關注穆長溪臉上有沒有毒瘡啊!

“豫王妃落水了!快來人!”

“快來人下去救豫王妃啊!”

周圍吵吵嚷嚷的,一道青色身影猛的紮入河裏,不一會兒就抱著穆長溪上來了。

裘婷快速的將手裏的披風遞了過去,將人裹了個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白淨的臉蛋來。

“裘婷!”尉遲衍的語氣冰冷,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不等他說別的話,裘婷提起還在發愣的孟采薇,直接把人丟進了河裏。

另外兩位小姐慌張不已,連連後退,“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也不知道孟采薇會這樣做,求王爺饒過我們吧!”

裘婷才懶得聽她們解釋,抬手,兩人也都落入了河裏。

這種手段,放眼整個京城,也就尉遲衍敢這麽做了,周圍的人鴉雀無聲,隻能聽見河裏的三位小姐撲騰的聲音,她們甚至連救命都不敢喊。

到底還是心疼自家妹妹,孟鶴朗站出來,朝著尉遲衍行了一禮,“王爺,今日之事是舍妹的錯,改日必登門致歉,還請王爺高抬貴手,饒過小妹一命!”

看向孟鶴朗,尉遲衍的眼神冷厲的能射出箭來,“可本王覺著,孟三小姐是真想要了王妃的命!”

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孟采薇當時究竟是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隻知道她伸手推了穆長溪,然後人就落了水。

往小了說,是不小心失手,往大了說,那可就是謀害皇室貴人了!

孟鶴朗心裏著急,眼看著河裏的孟采薇掙紮的越發微弱,他不得不看向尉遲衍懷裏的穆長溪,“還請豫王妃饒舍妹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