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恭迎陛下
“而一個重新舉起屠刀的皇帝,便不再是聖君,而是暴君,一個暴君,的確能震懾一時,可卻坐不長這江山的。”
田懷民抿了一口茶,嘴角扶起一絲冷笑。
“我們隻需給他遞上一把刀,然後等著看戲就好了。”
夜色已深,陳夜終於回到了養心殿,此時的他早已累的渾身無力。
這兩個月裏,他幾乎沒怎麽合過眼。
白日裏,他要與沈芷微、張柬之等新政幹臣商議國事,批閱那成堆的奏折,應對來自舊勢力的各種軟抵抗。
到了夜晚,他又不得不靜下心來,修煉那卷《人皇鎮獄經》,唯恐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鬥爭中,一個不慎,便會重蹈曆史覆轍。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大多都活不長....”陳夜自嘲的笑了笑,隨手將身上的龍袍外襖脫下,扔給一旁侍候的小太監。
他伸出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中不禁感慨萬千。
若不是自己機緣巧合之下,到達這五品宗師之境,體魄更是遠超常人,要是換做這具身體原來的底子,恐怕早就猝死在龍椅上了。
陳夜剛剛推開寢殿的殿門,一股混合著名貴安神香與少女體香的溫暖氣息便迎麵而來,瞬間驅散了殿外的寒意。
然而,這本該讓人放鬆的香氣,卻讓陳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在那張足以容納五六人翻滾的巨大龍**,錦被微微隆起,在那邊緣,正有兩對水靈靈的眸子盯著陳夜看。
是蘇瑾和蘇瑜。
“奴婢....恭迎陛下。”
隻聽兩聲略帶顫抖的聲音響起,姐妹倆慌忙從被窩裏爬出來,身上居然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肚兜,那小巧的肚兜堪堪遮住胸前最關鍵的風光。
她們赤著一雙玉足,快步走到床邊,跪在地磚上,隨後俯下身子,恭迎陳夜歸來。
陳夜的呼吸,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他真的很苦惱。
自從南征歸來,他便明確地告訴過這對姐妹,她們已經自由了,他甚至已經派人將她們的家人從嶺南接回,安置妥當。
他以為,她們會欣喜若狂的選擇出宮,然後與家人團聚。
可他錯了。
這對姐妹花,在得知家人平安的消息後,隻是對他磕了無數個響頭,還一邊哭一邊感謝他的大恩。
但當陳夜提出讓她們出宮時,她們卻死活不肯,隻是一個勁兒的哭,一個勁兒的磕頭,說她們姐妹倆的命都是陛下給的,此生願為陛下做牛做馬,絕不出宮。
陳夜無奈的撫了撫額,隻能暫時將她們留下。
可他沒想到,這竟給他添加了新的苦惱。
他早已下令,廢除暖床的舊例。
可這對姐妹,卻像沒聽見一樣,依舊每晚都會提前來到寢殿,換上這種近乎**的衣物,鑽進他的被窩,固執的履行著她們自認為的職責。
陳夜一旦說不行,她們就哭。
說重了,她們就跪下磕頭,以為自己又做錯了什麽,惹得陛下不快,隨時可能被處死。
陳夜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打不得,罵不得,趕又趕不走。
反正就是說什麽都管用,他真是沒招兒了。
“都起來吧。”陳夜夜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朕說過了,以後不必再...”
“陛下!”姐姐蘇瑾猛地抬起頭,雙眼頓時盛滿淚水。
“是今日的被窩不夠暖嗎?還是奴婢們身上的熏香,陛下不喜歡?求陛下明示,奴婢們....奴婢們立刻就改!”
“是啊,陛下....”妹妹蘇瑜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她的膽子更小,聲音都帶著哭腔。
“您別生氣....您別趕我們走...我們....我們真的很有用的...”
說著,姐妹倆竟互相看了一眼,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
她們沒有再跪著,而是緩緩爬上龍床,然後,有樣學樣地擺出一個讓陳夜血脈噴張的姿勢。
她們趴在**,微微撅起後腰,在薄薄的肚兜係帶的勾勒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們回過頭,雙眼滿是羞澀的望著陳夜。
“陛下....”蘇瑾的聲音輕輕扣著陳夜的心弦。
“您....您之前不是說,奴婢姐妹...姐妹的身體,是您最好的安枕之物嗎?您...您累了一天了,讓奴婢們...好好伺候您吧...”
蘇瑜更是小臉通紅,她學著姐姐的樣子,將身體的曲線展現得更加淋漓盡致,用蚊子般的聲音補充道:“陛下...您....您不喜歡這個姿勢嗎?那....那換一個?”
轟!
陳夜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一個血氣方剛、剛剛踏入五品宗師之境的年輕男人!
這兩個月來,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朝政與修煉之中,強行壓抑著身體所有的本能。
可此刻,麵對兩具如此活色生香的絕美酮體,他的理智幾乎要在瞬間崩潰!
他知道,隻要他點一下頭,甚至隻需一個眼神,這對姐妹花便會毫不猶豫地為他獻上一切。
而他也隻需像過去十年一樣,將她們當成沒有靈魂的玩偶,便可盡情享受這帝王專屬的極樂。
可是....他做不到。
他隻要一閉上眼,就能想起她們得知家人平安時那喜極而泣的臉,就能想起她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留下時那恐懼絕望的眼神。
她們是活生生的人!
她們有家人,有情感,有自己的喜怒哀樂!
自己若是此刻碰了她們,那和過去那個暴君,又有什麽區別?
自己這兩個月來所有的努力,豈不都成了一場笑話?
此刻的陳夜內心無比糾結,心中思緒萬千。
他看著她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感。
他想對她們好,想讓她們活得像個人。
可她們卻用她們唯一學會的方式,拚命想變回那個他親手製造的玩物。
這何其諷刺,又何其悲哀。
姐妹倆見陳夜遲遲沒有動作,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愈發惶恐起來。
她們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是自己的姿態不對,引得這位喜怒無常的君王不滿了。
“陛下.....是我們哪裏做得不好嗎?”蘇瑾有些顫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