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遊戲?我都殺瘋成暴君了啊!

第56章 萬死不辭

蘇瑾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體,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曲線,更加賣力的展現在陳夜麵前。

那雙杏仁眼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陛下,奴婢....奴婢知道,您心煩國事,身子乏累。”妹妹蘇瑜鼓起勇氣,低聲說道。

“讓奴婢們....用身子,為您解乏吧....您想怎麽....都行的。”

解乏兩個字,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陳夜那根緊繃的神經。

是啊,他太累了。

這兩個月,他活得像一個苦行僧。

他不敢停下,也不敢鬆懈,生怕一不小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他的確需要一個宣泄的出口了,眼前這對姐妹又如此主動,可自己過錯滔天,一個又一個的拒絕借口,在他腦海中接連浮現。

他還是過不了自己那關:“朕饒恕你們這最後一次,你們走吧。”

而蘇瑾、蘇瑜兩人卻頭一次忤逆了陳夜的話。

蘇瑾主動上前,從身後抱住陳夜的背,聲音柔軟帶著哭腔:“陛下為國事操勞,奴婢看著心疼,就讓奴婢們伺候陛下解下乏吧。”

蘇瑜也鼓起勇氣從另一側靠近,將陳夜的手臂摟進自己的山穀裏:“奴婢....願為陛下....萬死不辭,如若奴婢無用,也不必苟活於世!”

隨後,竟然不等陳夜再次發話,就主動吻了上去,依靠身體的重量讓陳夜不由得往後一倒,那兩具溫熱柔軟的身體,也緊緊擁在懷中.....心火驟起,陳夜口舌被堵,也無法言語,床邊的燭火識趣地熄滅,寢殿內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唉,也罷。”

這一夜,養心殿的燈火,第一次在子時之前熄滅。

殿內,春色無邊,喘息與低吟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

陳夜將這兩個月來積壓的所有壓力、疲憊、煩躁與痛苦,盡數宣泄在了這場靈魂與肉的交融之中。

姐妹倆也極盡所能的迎合著他,她們用盡了一切辦法,試圖取悅眼前的這位君王。

當一切歸於平靜,陳夜擁著兩具香汗淋漓的嬌軀,沉沉睡去。

這一覺,是他自遊戲結束後,睡得最沉,也是最安穩的一次。

「叮!關鍵人物蘇瑾、蘇瑜,獲得極大的安全感與情感滿足,徹底消除內心深處的不安與恐懼。」

「忠誠度已達頂峰(100/100)!解鎖特殊羈絆:「雙生同心」。」

「雙生同心:當宿主與蘇瑾、蘇瑜姐妹同時處於一定範圍內時,宿主精神力恢複速度小幅提升,心神不易為外邪所侵。」

「叮!因宿主行為有效安撫了關鍵人物,達成情感慰藉成就,獎勵:自由屬性點x3。」

當清晨的陽光柔和的灑在寢殿內的地磚上,陳夜緩緩睜開眼,隻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昨日的疲憊與鬱結,竟一掃而空。

他低頭看去,隻見蘇瑾和蘇瑜姐妹倆,正一左一右地蜷縮在他懷裏,睡得正香。

她們的臉上,滿是安詳與滿足。

陳夜心中思緒萬千。

他不知道自己昨夜的放縱,究竟是又一次的罪孽,還是一場另類的救贖。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蘇瑾臉旁的亂發,動作很是輕柔。

或許,對她們而言,這便是最好的歸宿吧。

隨後,他將3點自由屬性點,再次加在了精神這一屬性上,頓時感覺腦中無比清明。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黃敬的聲音。

“陛下,辰時已至,您該起身了。”

陳夜小心翼翼的將手臂從姐妹倆的脖頸下抽出,為她們蓋好錦被,然後才悄悄起身,穿好衣物。

“進來吧。”

黃敬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兩名端著洗漱用具的小太監。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龍**那兩團隆起的錦被,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曖昧氣息。

這位在宮中伺候陳夜許久的老太監,臉上卻沒有任何異樣,隻是將頭埋得更低,手腳麻利的伺候著陳夜洗漱更衣。

“陛下,參知政事沈大人已在殿外候了一個時辰了。”黃敬一邊為陳夜整理著龍袍的衣領,一邊低聲匯報道。

“看沈大人的臉色,似乎....是遇到了極大的難處。”

陳夜漱口的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沈芷微的性子他很清楚,若非是到了萬不得已,難以解決的地步,她絕不會這麽早就來養心殿求見。

“宣。”

片刻之後,一身緋色官服的沈芷微快步走進殿中。

她的臉上滿是疲憊與憔忿,雙眸也罕見的染上了一絲無力感。

“臣沈芷微,參見陛下。”

“平身,賜座。”陳夜揮了揮手,示意黃敬等人退下,殿內隻剩下他們君臣二人。

“看你的臉色,是監察司的工作進行得不順利?”陳夜開門見山的問道。

沈芷微苦笑一聲,隨後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份奏折,雙手呈上。

“陛下,請恕臣無能。”她沙啞著聲音說道。

“監察司成立兩月有餘,臣雖手持天子劍,日夜不休地查訪,卻.....收效甚微。”

“舊黨勢力盤根錯節,早已結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臣派人去清查田畝,地方官吏便以賬目繁雜、地契遺失為由,百般拖延,臣想抓幾個貪贓枉法的典型,他們便立刻有數十名同僚聯名上書,為其擔保,甚至不惜發動國子監的士子靜坐抗議,指責我等濫用職權,迫害賢良。”

“他們就像滾刀肉,油鹽不進,臣空有先斬後奏之權,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下刀的突破口,他們每個人單獨拎出來,都罪不至死,可聯合在一起,卻成了新政推行路上最大的一堵牆,這便是法不責眾,臣.....臣實在是束手無策了。”

說到最後,這位一向剛強的女禦史,眼中竟泛起了一絲淚滴。

她不怕與人當堂對峙,不怕麵對刀光劍影,卻怕這種無處著力的消耗戰。

這會一點點磨掉她的銳氣,磨掉她改革的決心。

陳夜就在那靜靜的聽著,他拿起那份奏折,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著監察司這兩個月來遇到的種種阻礙,每一個字背後,都透著沈芷微的無奈與憤懣。

他自己也知道監察司初立,人手不足,且麵臨來自舊勢力全方位的掣肘和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