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遊戲?我都殺瘋成暴君了啊!

第95章 聚魂燈

當陳夜的龍旗最終插上狼居胥山王帳之頂時,整個草原徹底歸於沉寂。

「叮!恭喜宿主完成史詩級任務:「北伐雪恥」!」

「任務最終評價:神話級!」

「叮!宿主以雷霆之勢,平定北蠻三十萬大軍,橫掃草原千裏,擒獲敵酋,收複失地,更以無上陽謀,不戰而屈人之兵,將整個北蠻草原納入大雍版圖,達成萬古未有之功業!」

「叮!國運麵板發生史詩級晉升!國運等級提升為「如日中天」!」

「叮!獎勵結算中....」

「獲得:國運值一億點!」

「獲得:自由屬性點x50!」

「獲得:唯一性神話建築圖紙「鎮國長城」x1!」

「獲得:神級特殊兵種召喚卡「玄甲龍騎」x1(數量:三千)!」

「獲得:神器「人皇印(仿)」x1!」

一連串的係統提示音在陳夜的腦海中響起。

他站在狼居胥山的山頂,俯瞰著腳下這片廣袤而又狂野的土地。

從今天起,這裏將正式成為大雍的疆土。

過了不久,陳夜便準備班師回朝,儀仗更是綿延十裏。

玄金龍旗在京城的上空高高飄揚,數十萬百姓夾道相迎,歡呼聲幾乎要掀翻整個皇城的穹頂。

陳夜身披龍紋戰甲,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後是那支百戰餘生的北伐大軍。

再往後,則是一輛被重重玄甲龍騎護衛的囚車。

囚車之內,雲瀾靜靜的躺著,依舊昏迷不醒。

“陛下萬歲!大雍萬歲!”

百姓們的呼喊聲充滿了發自內心的狂熱與崇敬。

開疆拓土,封狼居胥,這是曆朝曆代所有帝王都夢寐以求的無上功業。

而他們的陛下做到了。

反觀陳夜,他的臉上卻沒什麽喜悅,目光平靜的掃過那些狂熱的麵孔,心中卻在思索著另一件事。

雲瀾的身體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衰敗。

從雪頂天宮回來之後,無論用什麽靈丹妙藥都無法讓她真正清醒過來。

她的身體機能完好,甚至在各種天材地寶的滋養下比常人更強健,但她的意識卻一直沉睡不醒。

「叮!檢測到目標雲瀾因強行催動時輪金剛,加之精神反噬,導致其神魂分裂,陷入萬念歸墟狀態。」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萬念歸墟:神魂碎裂成無數碎片,沉淪於各自的記憶幻境之中,若無外力幹預,將永世沉淪,直至神魂徹底消散。」

“可有解救之法?”陳夜在心中問道。

「方法一:尋找到能重聚神魂的無上神物九轉還魂草。」

「方法二:消耗暴君點數一億點,購買係統商城唯一物品「聚魂燈」,可強行聚攏目標破碎的神魂。」

陳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還好不是消耗國運值,那幾乎是他拚上一切,打下整個草原才換來的全部家底。

一億點暴君點數,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朕知道了。”

他一臉平靜的關閉了係統麵板。

回到皇宮,陳夜沒有立刻去接受百官的朝賀,也沒有舉辦慶功大典。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雲瀾安置在昔日專屬於皇後的長信宮。

此舉一出,滿朝嘩然。

“陛下!萬萬不可啊!”

禦書房內,以丞相為首的一眾老臣跪了一地,痛心疾首。

“那雲瀾乃是蠻夷妖女,禍亂我北境,害死我數萬將士,乃是國之罪人!豈能讓她入住長信宮,玷汙我大雍國母之位?!”

“請陛下三思!將此妖女明正典刑,以慰萬千戰死將士的在天之靈!”

“請陛下三思!”

麵對群臣的激烈反對,陳夜就那麽靜靜的坐在龍椅上,一句話都不說。

他的視線冷冷掃過下方每一位臣子的臉。

禦書房內的溫度仿佛在這一刻驟然降到了冰點。

“說完了嗎?”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屬於帝王般的威嚴。

“說完了就退下。”

“陛下.....”丞相還想再勸。

“滾。”

陳夜隻說了一個字。

那一個字如同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滿朝文武再不敢多言半句,隻能顫顫巍巍的躬身告退。

待禦書房內隻剩下他一人時,陳夜才緩緩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對係統下達了命令。

“兌換聚魂燈。”

「叮!扣除暴君點數一億點!「聚魂燈」已發放至係統倉庫!」

在國運麵板的前麵,暴君值上的數字瞬間開始翻轉,但陳夜的眼神卻沒有絲毫波瀾。

他欠她的太多了。

區區暴君點數又算得了什麽,最好是能把這些暴君點數全花光,隻留下國運值。

長信宮內,檀香嫋嫋。

雲瀾靜靜的躺在昔日屬於皇後的鳳榻之上,麵色蒼白,呼吸均勻。

陳夜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獨自一人走到了床邊。

他怔怔的盯著她,緩緩伸出手,從係統倉庫裏取出了剛剛兌換的聚魂燈。

然後將燈盞輕輕放在雲瀾的床頭。

隻見那青色的火焰,仿佛受到了某種指引,輕輕搖曳了一下,一縷微弱的青煙從中飄出,緩緩融入雲瀾的眉心。

她的眉頭似乎在這一瞬間舒展了一絲。

陳夜知道,這是聚魂燈開始起效了,但神魂的重聚仍需要時間。

他沒有離開,隻是搬來一張椅子,靜靜的坐在床邊,就那麽看著她。

宮外的喧囂,朝堂的紛擾仿佛都與他無關。

這一刻,他不是那個君臨天下的鐵血帝王,隻是一個想要贖罪的男人。

“雲瀾。”他輕聲開口說道。

“朕知道你恨我入骨。”

“朕也知道,朕當年做的那些混賬事實在是太多了。”

他伸出手,想要像過去那樣輕輕撫摸她的臉頰,但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來。

“朕毀了你的家,殺了你的親人,把你從草原上最驕傲的明珠變成了人人可欺的階下囚。”

“是朕把你推入了最深的地獄。”

他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朕欠你的,一條命根本還不清。”

“所以,朕不會讓你就這麽死去。”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說完,他收回手,緩緩站起身,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毅然轉身,離開了這座冰冷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