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10章 更好的人

還不如不補充呢。

大姐猶如一朵嬌花,淩亂在風中。但是她是什麽人啊,飛快的反應過來,一把手捏住蛇的七寸,扯著就撇了出去,然後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著,微笑道:“蛇既然無毒,便無害,修行之人,講究向善,還是讓它回到叢林之中,頤養天年吧。”

沐北簫瞧著她,隻覺得有意思,輕輕一笑:“你會詩詞歌賦,還會捉蛇,不會什麽?”

大姐為那笑容蠱惑,明顯的眼睛一亮,羞赧的說:“遇見喜歡的人,不會退卻,公子不會什麽呢?”

沐北簫淡淡的說:“不會喜歡你。”

這是鳳流蘇聽過,年度最好聽的對話,哈哈哈。

那邊的兩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鳳流蘇一驚,哎呦,幸災樂禍大勁兒了,被發現了。好在有叢林遮擋,沒有第一時間暴露出來。

鳳流蘇拔腿就跑,越跑速度越慢,腦海之中一個小人說:不對呀,我不就是來找他們的嗎?要跑也是她們跑我跑什麽呀?

另一個小人說:對啊!

鳳流蘇痛心疾首準備回去質問,結果一轉身發現,此處是何地?

好像是迷路了。

四下似乎都一樣,四條一模一樣的小路讓我忘了,自己究竟是從哪來的。

好像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白癡。”

心裏一聲訓斥響起,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正是神仙哥哥,他**著嘴角:“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鳳流蘇謙虛的笑了笑:“能有一手好牌,哪裏還敢奢求其他?”

神仙哥哥捏著眉心道:“這麽久了都拿不下沐家的那小子,你怎麽混的,難道就不會思考一下麽?”

鳳流蘇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深深的歎了口氣,左邊腦袋裏麵是儲存麵粉的,右邊腦袋裏麵是裝水,一想問題,兩邊同時運作,於是就隻有滿腦袋的糨糊了。

神仙哥哥無力地垂下手,指著西邊道:“行了,咱們把沐北簫先放一放,你往這邊走。”

原本也是想往那邊走的,因為聞到了一股子香味。

鳳流蘇堅信這是吃貨大神用來指引道路的方式,所以堅定不移的走了過去,遠遠就瞧見,一個身著道士服,滿臉大胡子的人,支著下巴,一臉深沉的看著眼前一鍋魚。

神仙哥哥說:“拿下他,看在你如此不開竅的份上,隻要能吃到對方的口水,就算你贏了。”

艾瑪,把接吻說的好惡心,鳳流蘇嘴角**:“這是沐北簫的哥哥,比起沐北簫還要軟硬不吃。”

“隻要鋤頭舞得好,哪有牆腳挖不倒?

神仙哥哥匿藏了起來,在心底堅定說:“給自己一點信心!”

鳳流蘇:“……”

深吸了一口氣,鳳流蘇不斷提醒著,修仙之路,不能看皮囊,也不要在乎對方的皮囊,可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大胡子,你就不能有點衣冠禽獸的樣子。”

郎中動也不動的盯著鍋裏的魚:“我看錯了,我看錯了,我看錯了。”

這個時候還在自欺欺人,鳳流蘇有些憐憫的蹲在他身邊問道:“道士,不是不許吃肉麽?”

“噓。”他的麵容如雲山霧罩,不見喜怒:“我在聆聽與魚水的心事。魚說:我時時刻刻把眼睜開是為了在你身邊不舍離開。水說:我終日流淌不知疲倦是為了圍繞你,好好把你抱緊。”

鳳流蘇側耳聆聽了一下,頷首道:“的確,鍋說,都快熟了還這麽多廢話。”

“……”

“煞風景。”郎中唾棄了一句,便用筷子去撈魚。

鳳流蘇瞧著他,他麵色有些訕訕,然後雙手合十,道:“正所謂,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何必執著於皮相呢?”

“世人若學我,如同進魔道。”鳳流蘇從善如流的接口,順便提醒了一句:“這是佛家濟公說的,你現在穿的是道士的服裝。”

郎中一噎,憤憤的問:“你就說你吃不吃?”

鳳流蘇就等著他這句話呢,自然借著棍子往上爬,不得不說,這一鍋魚煮的是真香。

在鳳流蘇的殘卷之下,本來就不多的魚明顯就變少了,郎中氣急,用他的筷子抵住我的筷子,言辭切切道:“東西吃多了,是會死人的。”

鳳流蘇擦了擦嘴角,目光堅定的表示:“我不怕死!”

正所謂,良言難勸該死鬼。

在吃東西這種方麵,鳳流蘇真的不怕死。

他翻了個白眼,嚴肅的說道:“我弟弟喜歡淑女。”

“你弟弟就是個,不能摸不能抱不能親,多看一眼就要啄你天鵝。”鳳流蘇望著他,嫣然一笑,多了一些情愫:“吃不到天鵝,我還不能吃隻鴨子麽?”

郎中一個寒顫,鳳流蘇立刻擺脫了他的限製,開始進攻,這口水,自然也算是吃到了。

心底的神仙哥哥在怒喊:這是耍無賴。

嗯,可以忽略不計。

郎中很快反應過來我這是美人計,一麵跟我爭奪最後一條魚,一麵含糊不清的說:“斯文敗類,你光顧著敗類,怎麽把斯文給忘了!”

鳳流蘇咽下最後一塊滾燙的肉,吐了吐舌頭:“那就說明,斯文敗類這個詞不適合用在我身上。”見對方即使是爭搶魚,還依舊保持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鳳流蘇由衷的稱讚道:“很適合你。”

郎中:“……”

兩人都吃飽了,就席地而坐,靠在年頭久遠的石壁上,郎中懶懶的說道:“真是好味道,不枉我為了這一口,跑來過苦修的日子。”

難怪沐北簫往這跑,感情是為了自己這位兄長,鳳流蘇有些好奇道:“你放著好好的公子哥不當,為什麽非要做道士?”

郎中瞧了鳳流蘇一眼,反問道:“那天底下的路那麽多,我為什麽總能遇見你呢?”

“你走在了我的心上?”

郎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交談用的都是問句結尾?”

真抓得住重點。

撩漢是個技術活,可就算是技術活非常棒的大姐,還不是在沐北簫那吃癟了麽?

在一次次的吃癟之後,鳳流蘇安慰自己的能力越來越好了,人果然就是磨練出來的。

許是一起吃飯升華了革命的友誼,郎中好奇的問道:“瞧著你的打扮,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何糾纏著我弟弟不放呢?”

鳳流蘇當然不會告訴他,是為了修仙,而是婉轉的說:“我想要做一個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