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夫君路子野,得寵

第9章 傷害

鳳流蘇很慶幸自己是個少女,不接受美人計的蠱惑,視若無睹的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不願意做的事就是傷害你,但是這件事仍在我的考慮之列。”

不想害你,但你也別逼我。

大姐冷笑著道:“行啊,當了半年的皇帝,還學會威脅人了。”

鳳流蘇淺淺一笑:“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人,就算是朕這樣的女子,也總會有些小瑕疵,大姐總要包容一下。”

“天下烏鴉果然是一個更比一個黑。”大姐翻了個白眼,用趕蒼蠅的手勢不耐煩地揮了揮:“我隻當作沒看見你。”

鳳流蘇嘿嘿一笑,胡亂的跑去洗把臉,洗漱之後,管大姐要了點錢花,然後捏著燒火棍就跑了。

鳳流蘇登基半年有餘,朝政一概不通,奏折基本上都是三姐在批閱,記得剛登基的時候,鳳流蘇一時興起,看了兩本奏折,結果愣是沒看懂上麵寫的是什麽,自那之後,奏折便沒碰過。

國家照樣運作,甚至不如門口的守衛有存在感。

這就導致了,其實鳳流蘇在皇宮裏就是一個擺設,存在最大的目的,也不過是傳宗接代罷了。女子孕育子嗣最佳年齡是十八歲以後,鳳流蘇還有兩年的時間,如果不抓緊修仙的話,鳳流蘇隻怕就要經曆那慘無人道的折磨。

母皇的死,至今都是鳳流蘇心頭的一塊傷疤啊。所以迄今為止,鳳流蘇一共離家出走了五次,前三次沒出宮門就被抓住了,第四次成功出逃,但是因為沒帶錢,因為肚子餓就灰溜溜的回了皇城。

今天可以說是離家出走最成功的一次。

說了這麽多,歸咎一處,就是修仙不能停。

這幾天神仙哥哥都不露麵,我隻能歸結於,他懶得理我,我也隻能做好自己的本分。

娶沐北簫。

沒錯,鳳流蘇根本沒放棄。

大姐應該也很好奇,這一次為什麽鳳流蘇如此堅定,她稍微一好奇就會去查,然後就會查出來,鳳流蘇對沐北簫的一片癡心,從而發現謝蓮沐北簫的美色。

報複鳳流蘇,在加上沐北簫美色的雙管齊下之下,她一定會糾纏他。他礙著大姐寧王的身份,不好明說,便需要一個擋箭牌,而一般的擋箭牌肯定會遭受到寧王的毒手。他需要一個,既是被大姐報複,他也不會覺得內疚的人做擋箭牌。

鳳流蘇隻需要恰巧的路過。

沒想到,路過也不容易。

大姐這個人,心思叵測,為了泡漢子,簡直不計成本。

沐北簫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往道觀裏跑。大姐為了求一個美妙的偶遇,自然也跟著往裏跑,鳳流蘇萬般無奈之下,也隻能跟隨。

三清觀在雲岫山上,山勢險峻雄偉,山上林木陰森,芳草碧綠,鳳流蘇起先爬著階梯,健步如飛,隻是這道觀建造在山頂,精疲力盡方才到達。

尋常道觀都是在半山腰,一也能展示出脫俗的氣概,二也是為了讓香客們方便上香,畢竟道士也需要香火錢吃飯。但是三清觀是一個意外,這道觀建造,還是母皇吩咐的人呢。

據說是鳳流蘇出生前的事情,當時有個臣子,寧死不從母皇,母皇萬般無奈之下,就建造了這個道觀給他,期待著他受不了清苦,然後回心轉意,但是那男人寧死不屈,最終出家。

母皇憐惜美人清苦,就不停的撥款給這道觀,後來這道觀幹脆就成了皇家專有的,每年都會撥出數萬兩的銀子給道觀維持生計。

也讓尋常人家來參拜,隻是太高了,便鮮有人來。

雲遮霧罩,鳳流蘇站在山頂,仿佛將白雲踩在了腳下,溪雲簇簇覆荒台。泉水從煙靄中飛瀉而出,下流成澗,宛若從天上來,那泉水清冽,四季不竭,一些人喚作天泉,甚至有人信誓旦旦的表示,喝了這水,方才能得道成仙。

聰慧如鳳流蘇,自是不信,若是成仙這麽容易,豈不天上飛的不單單是鳥,都是禦劍飛行的神仙了。

因為平日裏少有人,所以這道觀裏麵的道士都在清修,根本無人接到。鳳流蘇眼見四下無人,轉了一圈。

三清殿左側是財神殿,武財神關羽、趙公明,文財神比幹,及招財納寶天尊、最後麵左側是玉皇殿殿供奉玉皇大帝,及雷部諸神,右側是娘娘殿供奉王母娘娘、送子娘娘,泰山娘娘、海神娘娘、三霄娘娘桃花娘娘及六合娘娘。

這裏麵,都沒有沐北簫,甚至鳳流蘇大姐的蹤跡,明明就是前腳後腳上來的嘛。

真是失算。

鳳流蘇有些不甘心,順著小路繼續往裏走,忽然見前麵樹後,隱約有人。往那眺望一看,嗬,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撩漢。

一身桃花色的長裙隨風飛舞,像是翩翩展翅的蝴蝶,她的情絲隨風飄揚,玉蝴蝶紋步搖一顫一顫,潔白的脖子上,纏繞著一條青色的小蛇,留下一圈慢慢**漾開的紅暈。她的眼睛不安的一眨一眨,透露出無限的恐懼,目光落在沐北簫的身上時,眼睛卻微微一彎,脈脈情絲從雙眸之中蔓延開來,朱唇像是鮮豔的花瓣,一張一合之際,勾起一個笑容,梨渦**漾開來,雖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信任:“我不怕,北簫肯定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就這麽半大的功夫,就北簫北簫的喊上了?

鳳流蘇打眼一瞧,就知道這麽多年,大姐泡漢子的手段就沒變。

無非是先搭話,然後給自己製造一點危險,等著英雄救美,由此促進兩人的關係。

不得不說,兩個人站在一起時,一點年齡差都沒有。明明都是二十二的人了,在泡漢子的時候,還跟十六七的少女一般稚嫩無辜,堪稱變臉之中的奇跡。

蘿莉的臉蛋,禦姐的身材,難怪這麽多年泡漢子無往不利。

不過這一次,恐怕出現了一絲意外。

沐北簫斂眉,不動聲色的退後了一步:“我怕蛇。”

大姐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估摸著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不憐香惜玉的人,艱難的說:“瞧著樣子,怕是沒毒。”

沐北簫平靜的說:“和有沒有毒沒關係,我隻是討厭蛇冰涼的觸感而已。既然沒毒,你自己往下拽就好了。”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拽的時候快一點,盡量扔遠了,放心,即便是你被咬了,我也會請道觀裏的道士,送你去看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