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嘶吼
鳳流蘇鼻子撞在他那堅硬的胸膛上,她悶哼了一聲,然後捶打了一下他的背,問道:“怎麽了?”
雖然她嘴上這麽冷靜的問著,但是她的心裏卻甜甜的。
“沒事。”謝景淮很快的就放開了她,一雙深邃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突然失去了那寬廣的懷抱,她心裏有些失落,但是看見謝景淮那一副不想說的樣子,我也沒有問。
然後眼神看著前麵那空曠的田野,問謝景淮:“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那白色光束好像是衝著我來的!”
一想到剛剛那個白色光束,鳳流蘇心裏都十分後怕,那樣的猝不及防,勢不可擋。如果不是謝景淮的話,她肯定就已經躺在地上了吧!
謝景淮緊皺著眉頭,眼神深邃而銳利的看著前方,那空曠的田野,低聲說:“一定要小心,緊跟著我,前麵肯定有什麽東西!”
然後謝景淮伸出手,緊緊的拉住我的手。我站在謝景淮的旁邊,銳利的眼睛緊緊的看著前方。
前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剛剛那突如其來的偷襲,讓她明顯的感覺到了殺意。有人要殺她?難道就是因為他們擅闖這個禁地嗎?
謝景淮緊緊的牽著她的手往前麵走去,探索那神秘而詭異的事情。
有了這個小插曲之後,鳳流蘇的心裏也隨時提起戒備,不像剛剛那樣沒心沒肺地欣賞著周圍的景色。
她們行走在鬆軟的草地上,走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除去了剛剛那個突然的白色光束。一切都變得那麽沉靜,微風習習,鳥語花香,這裏好像一直這樣祥和而美好。
但是這樣的祥和,讓她心中更加的不安,她敢肯定,剛剛出現的絕對不是幻覺!那樣的真實!那白色光柱在停留她眉間的一寸前被謝景淮緊緊地抓住了。
那樣的死亡窒息的感覺,我是不會忘記的!
但是這裏又變的這麽安靜起來,這隻能說明這個地方更加的詭異,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詭異。
自從這個禁地以來,鳳流蘇就知道這裏非同尋常,處處透露著詭異。但是她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種人身攻擊,一不小心就沒有命。這讓她心裏有些害怕和不安,整個人也變得謹慎起來。
鳳流蘇轉頭看著謝景淮剛毅的側臉,凝重的麵色,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地方的不同尋常之處。
這裏越是安靜祥和,她的心就像高高懸起的劍一樣,不知道何時掉下來,提心吊膽的,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這種緊張而恐懼的心情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不過當鳳流蘇看見她身旁的謝景淮時,還有那大手包裹著小手的溫暖,她心裏就是一片滿足。
即使前方有什麽預知的危險那又怎樣?好像有謝景淮在她的身邊,她就變得無所畏懼了一樣。
穿過重重的草地,她和謝景淮好像又來到了另一個山穀。
和剛剛那個山穀一樣,四麵環山,到處都是密林,深深的野草和鮮豔的野花。微風習習,鳥語花香,到處透露著春的氣息。
這個地方比剛剛那個地方卻要龐大的很多,四麵環山,好中間有一塊很空曠的地方,好像是故意騰出來做什麽事情或者安放一些東西的,而四麵高高聳立的山峽就是堵住這個空曠的地方。
這裏唯一的入口和出口就是我和謝景淮正在走的這一條小路。
我看見了前麵的景色,謝景淮也看見了,突然停下了腳步,我疑惑的看著謝景淮。
謝景淮沒有回頭看我,隻聽見他低聲說:“就是在這裏了,我們想要找的東西就在這裏!”
聽了謝景淮的話之後,她猛的一驚,然後看著前方那空曠的大地,什麽都沒有啊?
沒有神力?也沒有什麽古代天神。
這就是一個很普通很空曠的山穀,十分的幽靜,好像常年荒廢一樣。
鳳流蘇正在琢磨謝景淮這句話的深意的時候,突然,原本太陽高照,十分晴朗的天空,變得風雲莫測,狂風大作。
一片片烏雲如同一堆化不開的墨一樣,堆積縈繞,天空一下子就變得黑了起來,不時的還電閃雷鳴。
天空突變,讓她沒有來得及反應,突然感覺到腰上一緊,整個人撞入了一個寬廣熟悉的懷抱。
我想抬起頭來看看謝景淮,但是外麵狂風大作,讓我不得不如同一隻小兔子一般躲在謝景淮的懷抱裏。
耳邊呼嘯而過的風,那狂風把樹葉吹得沙沙作響。讓人心生害怕,不由自主的想,會不會直接把這粗壯的樹吹斷?
這狂風突如其來,而且十分的巨大,就好像龍卷風一樣,她緊緊的抱著謝景淮,而放在她腰上的手也越來越緊。
即使這樣,鳳流蘇還是感覺身體有些飄飄的,似乎是要被那風吹起來了。她的雙腳微微的離開地麵之後,突然被一雙手,緊緊的拉住了我她的手,然後她才固定在那裏。
這還真是個奪命山穀啊!她這都連續遇到了兩次危險了。
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這樣遭的天氣還有這樣的處境,讓她和謝景淮都處於被動地步。
鳳流蘇被謝景淮緊緊地拉住,以至於沒有被這狂風給吹走,但是一些小樹苗和石頭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他們被這狂風吹的滿天飛,一些石頭咋在她的身上。她頓時悶哼一聲,在心裏想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這狂風吹得我睜不開眼睛,我努力的眯著眼睛,看見我麵前剛好有一棵樹,我騰出另一隻手,緊緊地抱著那個樹的樹幹,給謝景淮減少負擔。
“謝景淮,你放開我!我抱著這棵樹!不會被風吹走的!你快想想辦法!”天空漆黑,看不見謝景淮得方位,我被這風吹的在風中淩亂了,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天空中電閃雷鳴,我大聲的嘶吼著,我也不知道謝景淮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鳳流蘇緊緊的抱著那棵樹,直到手都蹭的很疼,她甚至心裏在想,是不是手皮已經蹭掉了?
一些石頭還在不停的往她身上砸來,我隻能盡量的躲避一些威力巨大的石頭。頓時砸的我鼻青臉腫,腰酸腿痛的。但是我死咬著牙關不出聲,生怕謝景淮為我擔心。
鳳流蘇斯吼出聲了之後,謝景淮還是沒有鬆手她,在心裏忍不住想,難道是謝景淮沒有聽見她的話嗎?於是又大聲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