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人比人氣死人
“謝景淮!快!想想辦法我們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放開我吧!我沒事的!”鳳流蘇把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謝景淮的身上。她手無縛雞之力,肯定是對付不過這突如其來的鬼天氣的,隻有謝景淮可以,所以她想讓謝景淮放下她這個負擔,大施拳腳。
但是她的聲音剛喊出來,就被那巨大的轟鳴聲給掩蓋了,她不得已的閉上了嘴巴,這狂風大作,砂石滿天的,她已張開嘴巴就有許多的沙石往嘴裏進,進入她的喉嚨,讓我十分的不舒服。
心裏特別著急,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的時候,突然謝景淮手上用力的按了她一下。鳳流蘇有些疑惑的看向前麵那個漆黑的影子,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神一亮,點點頭。
然後謝景淮快速的來到了她的麵前,然後謝景淮突然鬆開了手,在謝景淮鬆開她手的同一時間,她捕捉謝景淮的方位,緊緊的抓住了謝景淮的衣服。
鳳流蘇抱著那棵粗壯的樹幹實在是太疼了,索性放棄了那棵樹幹,雙手緊緊的抱住謝景淮的腰,整個人纏在謝景淮的身上。
黑暗中,鳳流蘇看見謝景淮往後看了她一眼,似乎看見她安全,然後又把頭轉了過去。一雙晶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裏,閃閃發光,突然寒光乍現。
在昏暗中,她看見謝景淮的雙臂帶著巨大的力量飛快的揮舞著。她知道謝景淮在施法。
即使身上各處傳來疼痛,但她還是沒有出聲,不想打擾謝景淮。現在她能做的就是不給謝景淮增加負擔。
突然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猛地砸到了她的後腦勺,鳳流蘇吃痛的皺了皺眉頭,在昏暗中的,她眼裏的淚花閃閃,靠!真是痛死她了!人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
後腦勺傳來絲絲疼痛,她想用手去摸,但是又無法騰出手去。這風勁這麽大,萬一騰出一隻手,她就被吹跑了怎麽辦!
鳳流蘇咬著牙使勁的堅持著,任由那狂亂的風吹打著她的身體,不到片刻,她就有些覺得力不從心了。
鳳流蘇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變小了,但她覺得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她和謝景淮的周身出現了一種淡黃色的光暈,把他們兩個人緊緊的圈在這個光暈裏。整個昏暗的天空也變漸漸的變得明朗得起來。
天上那大朵大朵的烏雲,慢慢的散開,整個天空恢複了光明,可是這狂風還是在胡亂的吹打著。
狂風吹的睜不開眼睛,她眯著眼睛看著麵前的事物。
本來四周祥和而美好的密林草叢野花現在變得十分淩亂,一些樹被吹的是仰八叉的,野草和野花更是攔腰折斷,腦袋都不知道被吹到哪裏去了。
這個剛剛還想和安靜的山穀,突然變得好像被土匪洗劫了一般,入目不堪,十分淩亂。
鳳流蘇能看到那強勁的風,還在胡亂的吹著,她周圍兩邊的樹木花草還在勁風中搖曳。
但是她現在卻沒有絲毫感覺到有風,鳳流蘇想可能是她和謝景淮,周身那層淡淡光暈的原因。
那強勁的風吹不到她,她緊緊抓在謝景淮腰間上的手也慢慢的鬆開了。當她的手指鬆開之後,才感覺手上傳來一種疼痛。
鳳流蘇看了看,原來是剛剛抓的太緊了,長長的指甲陷入手心裏,映出一個個月牙形狀,有的地方甚至還滲出了血跡。
她騰出手了之後,立馬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剛剛被那強勁的風吹得頭發淩亂不堪,像個瘋婆子一樣,耷拉在腦袋上。上麵還粘滿了樹葉和樹枝。
但當到她臉上依舊光滑沒有受傷的臉蛋時,鳳流蘇在心裏暗暗地慶幸,幸好她剛剛聰明,把腦袋埋在謝景淮的背後,所以沒有受到這狂風的摧殘。
但是她身體各處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剛剛那麽緊張的時刻,她沒有察覺,現在全身放鬆了下來,全身各處都傳來了疼痛,特別是後腦勺那一出。
鳳流蘇在心裏真的是恨死那個渾水摸魚的石頭了,讓她逮住它,她非不把它弄碎不可!
後腦勺有溫熱的**流出來,她想那可能是血吧。
鳳流蘇在心裏欲哭無淚啊,這一戰真的是傷亡慘重,特別是她,她都掛彩了。
正在她整理頭發欲哭無淚的時候,突然有一雙寬厚的手掌輕輕的撫摸上她的頭頂,動作十分的輕柔。
鳳流蘇抬起眸子看著謝景淮,謝景淮正溫柔專注的看著她頭上的樹葉,一隻手在她頭頂上,她能感覺到那種麻麻酥酥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
鳳流蘇看像四周那狂風還在胡亂的吹著,可就是吹不到他們兩個,然後慢慢的那狂風也漸漸弱下來了,直至沒有。
天空又恢複了那豔陽高照,十分祥和的狀態。
除了這一地的淩亂,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麽特別之處。
流蘇清了清嗓子,看著謝景淮問:“這是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吹這麽大的風?還扯閃電!剛剛還晴空萬裏的,不會有什麽妖魔鬼怪吧?”她歪著腦袋,看著謝景淮。
謝景淮把手收了回來,她看不見頭頂,但是應該頭頂的樹葉已經被謝景淮整理幹淨了,她忍不住看著謝景淮那一絲不苟的銀發,絲毫沒有淩亂的痕跡,她在心裏有些無語。
然後她又伸出扒了兩下頭發,本來束起的頭發,現在被吹的淩亂不堪,她扯著頭發,頭皮都被扯痛了,還是沒有理好頭發。
鳳流蘇在心裏淡淡的歎了一口氣,果然頭發長了,就是個累贅!好痛!真想一把剪刀哢嚓一聲剪掉!
不過她也隻能在心裏泄憤的想想罷了,畢竟這樣一頭如絲綢般的頭發她可舍不得,俗話說,頭發就是女人的第二張臉。
鳳流蘇斜眼幽怨的看了一眼謝景淮那長至腳踝,被一根絲帶隨著了綁住的銀發,在陽光下還透著淡淡的光澤。
人比人,氣死人!
整理不好頭發,索性不整理了,她用一根絲帶簡單粗暴的把頭發整個束起來。
當她好不容易把她的腦袋整理好了之後,但是眼神下移,看見她這衣服像乞丐的行頭,好不容易建起的防護瞬間坍塌。
髒就髒吧,女孩子,髒一點才可愛。
謝景淮收回手,負手而立,看著前麵那淩亂的山穀深沉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天地突然變色,狂風大作……應該是我們闖入這山穀中,惹怒了這山穀中的古代天神!”
聽的謝景淮的話之後,她在心裏麵想,的確,隻有這樣唯一的解釋才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