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60章 詭計

喬遠紀正在苦苦思索良策,而趴在地上的小廝,則怯生生的問道:“將軍,小人之前聽說,隻要有人能提供逃犯的消息,有賞銀可拿,如今,小人……”說隻說了一半,但肯定會聽懂。

喬遠紀嫌惡的看著地上灰頭土臉的小廝,不耐的擺擺手說道:“放了他,跟著侍從去領銀子。”

聽到有賞銀可拿,立馬喜笑顏開,不顧自己現在有多狼狽,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他惦著沉甸甸的銀袋子走在小巷子裏,心裏想著都是高興的事,一早他就收拾好了行禮,就等著銀子拿到手,他就可以回老家了,他老娘還在家裏等他呢,這一切都如料想的那樣,很是完美,可誰知。

在一拐角處,突然竄出一個人影,還未看清來人是誰,便被一劍封喉,死的時候,手中還拿著那包銀子,卻是死不瞑目!

而喬遠紀那邊,正在安排進宮,太子位高權重,唯一能與他製衡的就是皇帝了,若是皇帝知曉喬蓁蓁藏於太子府,一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他就可以奉旨搜查太子府,從而立上一功。

他匆匆換上朝服,坐著轎子又回到宮中,偏巧皇帝正在禦書房批閱奏折,聽聞喬遠紀去而複返,很是驚訝,便宣他進來。

“臣喬遠紀叩見吾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平身吧!愛卿去而複返,可有要事?”皇帝端坐在龍椅上,看著桌下的人,氣勢很是不凡。

“臣確有要事秉明,自臣公布了懸賞令,今晨有百姓來秉奏,逃犯喬蓁蓁藏身於太子府內院之中,且身有患病,雖然臣是她的父親,管教無方,致此釀成大錯,隻求陛下能看在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恕喬府那三十幾口的性命。”言語間悲戚戚,配上那表情,可謂是聽者淚流。

皇帝皺著眉威嚴的問道:“此事,可有證據,喬蓁蓁當日可是刺殺的太子,弗胤應當不會收留於她,至於你喬家的性命,這就要看你的忠心了。”

“臣必定為大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至於太子殿下,許是,殿下並不知情,這些有待進一步調查。”喬遠紀的一番慷慨激揚確實打動了皇帝,隻見他皺著眉,微微有些怒意,說道:“一個大活人藏於府中,怎會不知道,哼!朕命你調動禦林軍,徹查太子府,如發現逃犯,就地處決!”

喬遠紀應聲,隨後退下,雖說失去了喬蓁蓁這個“女兒”,但於他而言,什麽都沒有他自己重要,以及喬家的榮辱。

他帶著禦林軍保衛了整個太子府,宋天歌拔劍與他們針鋒相對,場麵一度很是危險,太子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那劍拔弩張的禦林軍,說道:“喬將軍,這是做什麽,帶軍包圍了太子府,莫不是要以下犯上,當真以為本太子不會殺了你?”

若放在平時,喬遠紀還會忌他三分,可如今,他的身後有皇帝撐腰,他可不怕這小小的口出不遜。

“太子殿下,得罪了,老臣也是奉皇上的旨意,聽聞逃犯喬蓁蓁藏於府中,皇上特地命老臣調動禦林軍搜查太子府,還望太子殿下見諒!”說罷,一揮手,一小隊禦林軍魚貫而入,卻被宋天歌攔住。

喬遠紀一看,挑了挑眉說道:“殿下這是做什麽?莫不是要公然抗旨?”

孟弗胤望著他,見他急匆匆的樣子,很是好笑,眼裏流露出危險的信號,他冷冷的說道:“本太子自然不會違背父皇的旨意,隻是,咱醜話說在前頭,也不知是誰向喬將軍透漏這種莫須有的事情,隻不過,你今日硬要闖入我府中,也罷!搜到了本太子無話可說,隨你進宮請罪,倘若搜不到,哼!本太子倒要看看,你如何給我一個交代!”

隨後讓宋天歌放他們進去,喬遠紀聽到這番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消息有誤,喬蓁蓁真不在府中?不可能啊!

壓下心中的那些懷疑,快步進入太子府中,一番雞飛狗跳的搜查後,什麽都沒有,他的臉色越發黑了起來,反觀太子倒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孟弗胤垂眸嗤笑道:“如何啊,喬將軍?可在本太子的府邸上搜到逃犯了?”

喬遠紀恨恨的望了他一眼,但卻隻能作罷,“殿下,並未搜到,臣打擾了!”說罷便要離去,可孟弗胤豈會讓他如此輕而易舉的離開。

“慢著!我這太子府豈是閑雜人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喬遠紀很是惱怒,他今日已然丟了麵子,這太子又想要做什麽。

“殿下這是何意?臣奉皇上的旨意而來,就算有何不滿,也應看看皇上的麵子。”這是拿皇帝來壓自己,孟弗胤唇角輕扯,眼神冰冷,望著他說道:“本太子剛剛說了,若是搜到,任憑處置,若,搜不到,喬將軍,你可是要給我一個交代的!要不然我這個太子,當得還有何威嚴,你提到父皇,這讓本太子想想,確實需要父皇來解決!”

這是要皇上來懲罰自己,喬遠紀此時是異常的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聽信那小人的話,如今覆水難收,倒叫他難做!

憤恨的甩袖離開,禦林軍也隨之散去,一番鬧劇就此收場,待眾人走遠後,孟弗胤長身玉立在門口,眸色深沉,低垂著眼眸,宋天歌站在他的身後,他開口道:“她可安好?”

宋天歌自然知道殿下這是在說太子妃,便應聲回答:“一切安好,多虧太子殿下在喬家也安插了眼線,要不然也不能提前得知喬將軍的陰謀,現在,翠蕪已經帶著太子府離開了京都,想必現在應該在約定好的竹林裏,可是要通知翠蕪將其帶回?”

“不著急,現在喬遠紀那個老匹夫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太子府,眼下讓她出去避避風頭也好,隻是,吩咐好翠蕪,照看好她,別讓她自己走了,她的身子還虛弱,一個人會有危險。”宋天歌心中歎了口氣,殿下永遠都是這樣,心裏明明是惦念著太子妃,可平日裏卻偏偏那個樣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