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61章 心上人

另一邊,翠蕪帶著喬蓁蓁一路躲避,坐著太子殿下為他們準備的馬車,暢通無阻的出了城門,一路來到已經為她們安排好的竹林,這裏地勢較高,且幽靜,很少有人能發現這裏。

翠蕪將喬蓁蓁安置下,然後又從馬車上掏出一些必用物品,看起來是早就準備好了,喬蓁蓁望著翠蕪忙來忙去的身影問道:“翠蕪,你帶了多東西,可是要在這常住?”

翠蕪抬頭笑著說道:“也並不是,隻是出來的時候,殿下吩咐了,近來京都不安全,竹林幽靜,讓小姐多在這住上一段日子,也好方便養病,他這麽一說,奴婢便把要用的都拿來了。”

她思忖著,京都不安全?許是喬家的事情,可眼下自己也幫不上什麽忙。

看見翠蕪忙裏忙外的,一張小臉上早就布滿汗水了,於心不忍,也上前幫忙,兩人忙乎了好一陣,這才休息了下來。

到了晚上,喬蓁蓁躺在屋頂上,看著黑夜中的星星,不得不說,這竹林確實比太子府舒適多了,空氣也好,最重要的是沒有京都的壓迫感,若自己不是被通緝的逃犯,還是喬家的大小姐,或許自己會選擇這裏居住上一段時日,可惜啊!

想到那些事情,眼神微暗,如今已經從太子府出來了,現在,還是要先找到哥哥,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一夜未眠,次日,她叫來翠蕪,“翠蕪,我與你情同姐妹,從小一起長大,如今我的身份已然是階下囚,你還已然不離不棄,我很是感激,隻是我有要事,不能再呆在這裏了,我還得去找哥哥。”

翠蕪搖搖頭說道:“小姐,奴婢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少爺他會武,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小姐你呢,一身的傷還未好,太子肯保護你,呆在這裏很安全,這樣不好麽,不要去冒險了!”

她很是為難,但終究她還是要走的,“翠蕪,我是一定要走的,你攔不住我的,我沒有求過你什麽,這次,換我求求你,放我走吧!不枉我們姐妹一場!”

翠蕪幾乎是哭出聲了,她寧死都沒有同意,而自那之後,小姐便不再吃飯,人也消瘦了下去,她看的著實心疼。

這日,她端著飯菜,跪在喬蓁蓁的床邊,哭著說道:“小姐,你吃一口吧!奴婢放你離開,隻求你能好好的,不要再折磨自己的身體了!”

**的喬蓁蓁依言動了動身子,她坐了起來,伸出手抹掉她的眼淚,笑著說道:“哭什麽,我又沒死,本就長得醜,這下子更嫁不出去了!”翠蕪哭得更厲害了!

“世間無不散的宴席,你我還會再相見的,你且放心,我一定照顧好自己。”

翠蕪的一時心軟,放走了喬蓁蓁,那日,她目送小姐下山,眼淚止也止不住,後來,沒過多久,太子那邊就派人來接她,當宋天歌看到竹林裏隻有翠蕪一人出來時,心下便明了了,歎了口氣,說道:“唉,走吧!”

她一言不發的跟隨著他回到了太子府,孟弗胤坐在高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翠蕪,厲聲道:“本太子明明告訴你,照看好她,可是你,卻將她放走,你可知,她身體虛弱,如今是受不住那些風吹雨打的。”

“奴婢知道,隻是,小姐用絕食就此威脅於奴婢,一時心軟,便放走了她,殿下,奴婢失察,請殿下責罰!”不卑不亢,其實這樣的結果,她早就料到了,但為了小姐,她甘之如飴。

孟弗胤再次失去了喬蓁蓁的消息,十分的不耐,命人將翠蕪關在柴房,等候發落。

宋天歌的心裏很是心疼她,待翠蕪被關進去的那天晚上,他前去看望她,他靠在門後,輕聲道:“你這又是何苦?”

門內的翠蕪聽見他的聲音,苦笑道:“沒辦法,誰叫她是我的主子,也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舍不得看她糟踐自己的身子。”

“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家小姐她知道麽,你在這替她受的苦,可沒人知道。”這話裏話外竟是有些責怪起喬蓁蓁來。

翠蕪聽到,自然護主,“說到底,還是我的錯,與我家小姐無關,不管吃什麽樣的苦,受什麽樣的罪,隻要我家小姐平安無事就好!”

“瞧瞧你,你這忠心護主的模樣,別到時候為她死了你才後悔!”酸言酸語,門內半晌都沒有回應,宋天歌有些微微的後悔,剛剛,氣急了,竟有些口不擇言,如今想來,怕是傷了翠蕪的心。

他張張嘴,想要解釋什麽,就聽見裏麵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我的命本就是我家小姐的,就是為她死,我也心甘情願,絕不後悔!”

宋天歌聽見她的聲音,急忙問道:“你怎麽了?哭了?”說罷便急匆匆的打開門,進去後發現,翠蕪蜷在角落裏,埋著頭,很是傷心的樣子。

他有些手足無措,隻能笨手笨腳的安慰道:“你,你別哭啊!我剛剛說錯話了,你別往心裏去,你這一哭,我心裏也跟著難受了!”

就這樣,好話賴話說盡了,她才露出那麽轉瞬即逝的笑容,他這才輕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雨過天晴了。

翠蕪破涕為笑,“你真是個呆子,一點都不會討姑娘家的歡心,就你這樣,以後還怎麽娶媳婦?”

“我,我,我……”宋天歌臉憋得通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很是尷尬。

“其實,你挺好的,除了小姐,就你對我最好了,要不是我心裏有人了,沒準真能看上你呢!”宋天歌聞言,心涼了半截,剛剛說什麽,她心裏有人了?

“是誰?”

“什麽?”翠蕪疑惑的問道。宋天歌耐下心裏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你心裏有人了?是誰?我認識麽?”

翠蕪搖了搖頭,想起她,眉眼都能含出水來,“你不認識他,但是,他人很好,我初見他時,他站在大樹下,溫文爾雅,對誰又都很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