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73章 圈套

孟弗胤從房中走出的時候,很“碰巧”的遇上了金鄉紳,他笑眯眯的說道:“曹大人好,這,見曹大人紅光滿麵,昨夜一定是久逢甘露,纏綿不休了!”

孟弗胤微微一笑,說道:“嗨!這不還得多謝你和江大人的好意麽!要不昨夜哪能如此酣暢淋漓,快哉快哉!”

金鄉紳聽後哈哈大笑,心中的那點懷疑也早已煙消雲散了,昨夜派去聽牆角的侍女一大早就來回稟,據說他們昨夜玩的很厲害,一直到早上還未見消停,纏綿床榻乃好色之徒,這曹勇貪圖美色,不足為懼!

隨後,與他一同前去找知府大人,知府大人昨夜也不得消停,被那倒酒的歌姬纏了一宿,最後還許了她名分,這好一折騰,下人回稟時,他還未起床,聽聞曹大人早已在前廳等他了,這才慌慌張張的整理衣衫準備去前廳會麵。

匆匆穿上官服,便趕去,但明眼人都能看懂,這昨夜肯定是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要不,能如此匆忙,連官帽都帶歪了。

金鄉紳笑著說道:“知府大人早啊,一夜不見,大人似乎是容光煥發了許多了,難不成那小小的歌姬還如何返老還童的本事不成!”

小小的調笑了他一番,知府大人聽後也隻能尷尬的一笑,孟弗胤坐在一旁,端著茶杯呷著茶,聽著他們這一早說的話,頓時靈光一閃,倒是有了個好主意!

“金鄉紳,你可莫要拿江大人開玩笑了,人家臉皮薄,可經不起如此。”金鄉紳笑著點點頭,“曹大人說的是,知府大人,金某逾越了,你可不要怪罪小人啊!”

都這麽一唱一和了,他就算在想發作也毫無理由了,隻能幹巴巴的擺擺手說道:“無礙無礙,本官又豈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

孟弗胤聞此,點點頭,說道:“正是,為官者怎能如此狹隘,話說本官這次前來,也是奉上麵的令,來找翰林院二品編修的合適人選。”

“二品編修?”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這簡直不敢相信,翰林院是出了名的輕巧活,每年有無數人擠破頭似的往裏擠,如今卻說要在外麵找,這可真是天方夜譚!

“是的,你們沒有聽錯,這翰林院啊,顧名思義就是皇帝的書房,活輕事少,要不是我已有二品官職,我都想去了。可惜啊!你們也知道,每年覬覦翰林院的人都多少,可是又有多少能進翰林院的!”孟弗胤話裏有話,欲言又止。

知府大人尚在迷糊中,可金鄉紳卻是聽明白了,這是有人在暗中操縱倒賣官職啊!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不知這中間的關卡點在何處啊?”

孟弗胤讚賞的看了他一眼,果然是個聰明人,他笑著說道:“這每年翰林院的選拔,除了皇上,太子,還有誰啊?那個人便是這次派我來的主要人。”

金鄉紳數了數,這除了皇帝,太子,朝中可不就是那個人有這種實力麽!難道真是喬將軍派他來倒賣官職的?

看著他的臉色風雲忽變,孟弗胤隻笑不語,他其實已經猜到了,這岷縣的金鄉紳敢如此橫行霸道,身後的人必定位於人極,而朝中有這能力的,而且心思不純的,唯有喬遠紀一人,他隻是輕描淡寫的提了一下,這金鄉紳是個聰明人,自然會往喬遠紀的身上猜!

而知府那邊自然也是想明白了,一時之間前廳竟無人說話了,孟弗胤望了望門外的朝陽,想著蓁蓁應該是醒了,便無意再與他們扯下去,話已至此,他們也該會有所行動了。

“兩位,曹某先行離開了,這一大早的,也未用過早膳,待我回去,休息片刻再與二位暢談!”而那兩位此刻正處於冥想的階段,也無意與他周旋,所以,他離開了也很是痛快!

回到房間裏,喬蓁蓁剛剛睡醒,誰知剛起身,孟弗胤便推門而入,一抬眼便看見她,忙走了過去,說道:“你怎麽起來了,身子還未恢複,還是在**躺著吧!”

簡直是少有的溫柔,喬蓁蓁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在夢裏了,一時間竟有些看呆了,孟弗胤見此,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怎麽,本太子長得太過俊秀,以至於你都看入神了?”

一番話讓她馬上就清醒了過來,她嫌棄的撇撇嘴,然後出聲問道:“你還未說,你怎會出現在此處,還變成了這個身份,你是不是看了我的信!”

一說話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沙啞成這個樣子,孟弗胤眼神微暗,心中暗自心疼,他端來一杯茶,扶起她,輕輕的喂些許水。

看見她將水都喝了,他才慢悠悠的說道:“你給翠蕪的信,我確實看了,哼,你寧可給翠蕪寫信,都不肯給我寫信,你這女人的心,真是狠心至極!再說,我看了你的信,知道你在這,所以快馬加鞭趕到此處,偽造了兵部尚書的身份,以此獲取他們的信任!”

喬蓁蓁聽此,心中略有些心虛,不過也是十分感動,孟弗胤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知道她自尊心強,如此便足夠了,便說道:“我今早對那兩個人說,我在買賣官職,是翰林院二品編修的位置,他們肯定心動了,到時候一定會來套話,金鄉紳那個老狐狸,到時候一定會來找你,你且答應著他,咱們倆,演一出戲給他們瞧瞧!”

那閃著狡黠的眼睛,是她許久未見的模樣,真好,千帆過盡,他在自己的麵前,依舊是如此的模樣,這樣可真好!

忍下自己想哭的眼淚,低下頭,笑著說道:“大周的太子給他們演戲,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便宜他們了!”

二人相視一笑,彼此間的氛圍也發生了變化,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到後來的委曲求全,然後互相傷害,到如今的溫馨,這中間的種種經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或許他們沒有彼此之間的身份,也許也就該是如此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