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74章 撕破臉

而另一邊,金鄉紳回去後,思慮重重,連午飯都沒有吃,金公子覺得有些奇怪,便前來詢問。

“爹,你今日從知府大人那回來,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可是有什麽事?”金鄉紳聽到兒子的話,心中歎了口氣,望著與自己長得有九分相似的兒子,心中有了計較。

現在,他充其量算是個鄉紳,地位也不能世襲,待他死後,他的兒子隻能是個土財主,而無官爵加深,可二品的編修就不一樣了,官居二品,有世襲的機會,而且翰林院啊!以後就是讀書人了,再也沒人敢在背後說他們隻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土財主了!

想到此處,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兒啊!爹且問你,你想不想當官,像是翰林院的編修!”

“翰林院?那不是讀書人的地方麽,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你小時候給我請的先生,每一個都說教不了,最後搭錢都走了,我就不是那塊料!”金公子撓撓頭,實在不明白爹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指望著他去考個功名回來?

金鄉紳望著這不爭氣的兒子,簡直是有氣沒地方發,他歎了口氣道:“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傻兒子,今個,曹大人跟我說,京都中一直幫襯咱家的喬將軍在賣翰林院的官職,我曾經確實在信中見他有此打算,想必現在應該是動手了,爹準備去幫你弄個官職回來,這樣,咱金家以後也有了依靠,不至於靠別人了!”

“這,這這,買官得多少錢啊?雖說咱家有錢,但翰林院啊,不得扒一層皮啊,你舍得麽?”金鄉紳咬牙點點頭,笑話,他當然舍不得,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二品的編修!

“我得找個機會去問問這價錢!也好有個心理準備!”金公子想了下說道:“可是那曹大人會告訴你麽,這可是大罪,我覺得他不會告訴你的!”

金鄉紳想了想,兒子的話確實有理,一轉頭的功夫,讓他想到,曹勇身邊一直寵愛的女人,那女子可是從他們府上送過去的,如今攀上高枝了,也是時候該回報一下了。

想到便要去做,當天下午便約了喬蓁蓁喝茶,隻見喬蓁蓁一襲白衣,似乎有些害怕的坐在對麵,金鄉紳“和藹”的笑了笑說道:“姑娘不必如此害怕,金某來呢,是有要事與姑娘商議。”

“我,我隻是個小女子,著實幫不上金鄉紳什麽忙的!”喬蓁蓁裝作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粉黛微微一皺,讓多少男人為之心疼啊!

“我來就是想問問,曹大人與姑娘你天天黏在一起,他可曾說過,關於京都的什麽,像是翰林院之類的字眼,可曾提過?”喬蓁蓁裝作回想的樣子,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提到過,他一向不與我談論公事,不過金鄉紳你和知府大人可真有趣,一前一後問的同樣的問題,若你們真的有急事,怎麽不直接找曹大人啊?”不經意間向他透漏出知府大人也曾向她詢問過買官這件事。

果然,此話一出,金鄉紳的臉都黑了,而後沒談幾句,便離開了,看起來著實氣的不淺,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了之後,知府大人才來,喬蓁蓁用樣的話來回答他,同樣的,知府大人也是生氣的離開了。

看見他們二人相繼離開,喬蓁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這忽悠人的感覺可真好,難怪孟弗胤這麽願意折騰他們,著實有趣。

而後,金鄉紳回去後,氣的將桌上的翡翠茶杯全給摔了,嚇了金公子一大跳,心中也著實心疼了一番,隨後問道:“爹,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生了這麽大的氣,誰惹你生氣,你告訴兒子,兒子一定抓來打死他。”

“是江疏書這個老不要臉的,今個,我去問那姑娘翰林院的事,結果,我聽說那江疏書也去了,他又沒有兒子,他去問無非就是自己想去當那個翰林院的編修,他也不瞧瞧他有多大歲數了,就這樣還想跟我搶東西,什麽玩意,我呸!”一番痛罵心中總算痛快了許多。

這下金公子聽明白了,這是知府要跟他們金家作對,搶他們金家的東西,心中也怒了,隨後就帶著他一幫子小弟,把知府大人投的茶樓,筆墨紙硯的店都給砸了,街上一片混亂。

而知府聽到此事,也是怒火中燒,一口氣沒上來,險些厥過去,他氣的直拍胸口,“你,你,去把他們金家的店都給本官封了!”

這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說到底,金家也隻是個老百姓,就算是個鄉紳,也沒有知府官大,這麽多年,一直不翻船的原因,也是因為金家的勢力太大,曆屆的知府能安然的全身而退,也全靠與金家交好,這江大人上任時也是如此,但久而久之,互相之間,其實都有矛盾,日積月累,矛盾增加,不過顧忌顏麵和金家身後的喬將軍,才未撕破臉。

不過如今,金家公然挑釁了他,那知府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因為翰林院的事情,互相都撕破了臉,岷縣一時之間竟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百姓們都紛紛躲在家中,笑著看他們兩個狗咬狗!

而另一個看熱鬧的就是孟弗胤了,利益當前,沒有所謂永恒的朋友,他諷刺的勾了勾嘴角,然後準備去做個“和事佬”。

“我說兩位,你們好歹也是岷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啊,還是岷縣的父母官,當街指示手下肆意挑事,這可是大忌!難不成,你不想要你這烏紗帽了!”孟弗胤坐在主位,痛心疾首的望著下邊坐著兩邊的知府和金鄉紳。

他們現在是相看相厭,對視一眼,隨即冷哼一聲,到底是知府的道行淺了點,沉不住氣,他直言道:“曹大人,我們爭吵也無非就是因為你之前所說翰林院的官職,你給個痛快話,究竟多少,才是得到了二品編修的職位,也好了卻了我們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