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92章 命運

這日,薛染照例將填了東西的藥端進去給皇帝喝,而正要進去時候,恰巧,齊逸呈也正要來看皇帝,不料,僅一個側麵,他便認出了薛染。

因為喬束河有兵符不讓任何人探視皇帝,所以齊逸呈便拒之門外,當看見薛染的時候,他心中警鈴大作,薛染是醉仙閣的頭牌,怎麽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宮裏,而且還穿著如此奇怪。

薛染的臉,就算他瞎了,憑感覺都能認出來,所以絕不可能認錯,他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的攪在一起,這是他思考時總會做的事情,一緊張就會如此。

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此事,所以他想了個招,從死角處爬上了屋簷上,正巧能看到內庭裏的情況,隻見薛染端著藥碗來到龍榻上說道:“陛下該喝藥了。”

齊皇掙紮著不願喝藥,還險些把藥碗打碎了,薛染見此,冷聲道:“陛下,這藥可是我辛辛苦苦熬製的,您就看在我如此辛勞的份上,喝了吧,這可是保命的好藥,嗬!”

見齊皇如此抵觸,他也不再裝模作樣,說道:“怎麽,嫌藥苦不想喝,可,當初你賜予我母親的那碗藥可比這個還要難喝一百倍。”齊皇轉過身不可置信的望著他,薛染突然笑了起來,“怎麽,陛下忘記了,當年,您寵愛二皇子的母妃,因為她的眼睛生的好看,也因為先皇後,後來,我的母親作為陪嫁丫鬟,一直跟在淑妃的跟前,您就心生歹意,當時我的母親已經嫁給我父親了,可你非要強人所難,不僅強要了我母親,還將我父親逼死,一家充兵遠走!”

薛染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頓了頓,說道:“沒想到吧,當日我母親將我藏在櫃中,親眼見得了你的獸行,淑妃為保全我的母親,不惜以死明鑒,結果呢,被你打入冷宮,而我母親也一頭撞死在櫃前,就死在我的跟前,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他狠拽著齊皇的領子,滿眼通紅,遮都遮不住的通天恨意,像燃燒的濃濃的烈火一般,“後來,我拚死逃出了皇宮,幸得喬束河相救,我才得以生存下來,我這一心啊,都在想著如何能報仇,如何能親眼看著你去死!”

“蒼天有眼,你如今命都在我手中,真是造化弄人,可惜啊,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我要一點一點的折磨你,為我死去的爹娘和家人,報仇!”

薛染鬆開了他的衣衫,像沒事人一樣,撫平他衣領上的褶皺說道:“喝吧,你放心,你現在死不了,頂多就是更痛苦一點。”說罷便強灌了下去,一喝下去,齊皇便掙紮的想要吐出來,便怎麽也動彈不了,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看見這樣,笑了笑,心滿意足的退了出去,而早在房頂上被這件事震驚的渾身僵硬的齊逸呈,也晃過神來,匆匆從屋簷上爬了下來,隨後跟著薛染,來到一處僻靜處,將他攔了下來。

薛染一點也不吃驚,剛剛在屋裏,他便感覺有人在屋頂上,見他一路尾隨卻沒有就此聲張,他便已經猜到來人是齊逸呈了。

“薛染,你沒有話要對我說麽?”齊逸呈麵露悲傷的望著他。

薛染麵無表情,隨即說道:“你讓我說什麽,剛剛,你不是都聽見了麽?”

“這麽說,你承認了?你利用了我,這根本就是你和喬束河的陰謀,為了不讓我和宇國的公主聯姻,從而你們好有機會對父皇下毒,最後,謀取帝位!”齊逸呈不可置信的叫道。

“這隻是喬束河的想法,我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我隻想親手弄死那老東西,我對功名利祿,不感興趣。”薛染挺直了背脊,冷聲說道。

“那我呢?我對你真心實意,不惜冒著天下之大不為,隻是為了一個你,你呢?對我可有半分真意?”他眼睛通紅,似乎,很快就要落淚了,薛染看著他,心中不忍,但卻隻能一字一句的告訴他:“那隻是你的一廂情願,我從未說過我是斷袖,我承認我利用了你,但我隻是利用你不讓你與宇國公主成親而已,況且我並沒有殺你,這……”

“難道你不殺我,不是因為我的母妃麽?”他不耐的打斷道。薛染沉默了片刻,最終點點頭,“是的,我不殺你,是因為你的母妃,畢竟我母親臨時之前都在記掛著你母妃,故人之子,所以我不會動你。”

齊逸呈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這眼前的一切似乎就像一場夢一樣,“所以,從頭到尾,都隻是我一個人傻傻的幻想著,而你從來都隻是利用我,如今父皇病了,你順利的進了宮,所以我便在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你和喬束河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是不是!”

“是!”多麽殘忍的字眼,可惜是從他最舍不得的人嘴裏說出來的,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我是大齊的二皇子,父皇最寵愛的兒子,我絕不會允許你們這樣做的,你們會毀了大齊的!”

“你現在說什麽都於事無補了,喬束河的手裏已經有了兵符,齊國的命脈掌握在他的手中。”說罷便轉身離開了,似乎一點都沒有留戀。

齊逸呈癡癡的望著他遠走的背影,那一瞬間被拋棄的感覺又席卷而來,原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麽,母妃,是不是我之前傷了那麽多女人的心,現在遭受了報應,真的好痛……

周國

眼下周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太子孟弗胤匆匆趕回周國,結果得到的消息便是皇帝病了,且藥石無醫,馬上就要駕鶴西去了,孟弗胤急匆匆的進宮,殿外跪著一眾的臣子,父皇身邊的內侍,抹著眼淚對他說道:“殿下,您可回來了,陛下正在等您。”

孟弗胤點點頭,神情嚴肅,走了進去,龍榻之上躺著的是自己的父皇,眼下已病若遊絲,他對孟弗胤招了招手,往日裏,在龍椅上指點江山的男人,如今,病懨懨的躺在**卻隻能等死,一時間,竟有些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