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毒後超給力

第93章 逼宮

“父皇,兒臣回來了。”孟弗胤跪在床榻邊上,看著龍榻上奄奄一息的皇帝,他費力的握住太子的手,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朕,恐怕撐不了多久了,以後,這大周的重擔就要你來撐了。”

“父皇,兒臣能力不足,尚不足於媲美父皇,且父皇洪福齊天,自然不會有事的。”皇帝搖了搖頭,那幹癟布滿皺紋的手,足以見證歲月的痕跡。

“你是太子,你有權也有能力去支撐,朕老了,也累了,這皇位,朕早就坐夠了,朕做了那麽多年的孤家寡人,也是時候歇歇了。”皇帝充滿慈愛的望著麵前的太子,恍惚間竟看見了先皇後,那一顰一笑依舊如當初一般。

他癡癡的伸手去觸摸,結果卻是如夢幻影,他悲哀的歎了口氣,“唉,弗胤,我知道你一直在記恨著我,因為你的母後,當年她生病,我卻隻顧著在外,連她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後來又急急忙忙的娶了現在的皇後,朕知你心中有恨,有時候我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孟弗胤沉默不語,他確實這麽多年以來,對這個皇帝充滿著記恨,他忘不了母後死的那天夜裏,嘴裏也哭喊著這個男人的名字。

如此薄情寡義,這樣的男人卻是他的父親,這一點總是令他作嘔,“父皇說的哪裏話,兒臣從不敢記恨。”

輕飄飄的一句,確實連距離都拉開了,皇帝深歎了一口氣,這恨意也不是一天積累的,又怎麽能奢望一天就能消除呢!

“朕死了以後,便與你的母後一起葬入皇陵吧,我與她青梅竹馬,他始終是朕最愛的女人,還有啊,皇後,你要小心她,當年若不是忌憚他母家的力量也絕不會娶她,她心狠手辣,不會放過你的,至於祁安,唉,他本性不壞,是個好孩子,隻可惜被皇後帶壞了,他是你弟弟,你,唉,留他一命吧!”

孟弗胤嘴角微微勾起,說道:“想不到父皇臨死了,還如此多情,你放心,你的遺願我一定幫你達成,至於孟祁安,你就祈禱著不要自作孽不可活就好,如此,我還能留他一命。”

說罷輕柔的掖了掖皇帝的被子,說道:“父皇累了,兒臣就不打擾了,我就在外麵,等著。”

皇帝想要再說些什麽,但終究隻化為一場歎息,心結至此,無力回天,如今他已病入膏肓,也無能為力了。

在太子離開之時,寢宮中書櫃那邊悄然打開,從密室裏走出一人,她來到床榻前,說道:“陛下,想不到這麽多年,你心裏還是放不下婉柔姐姐,那既然如此,你便去陪她好了!”

皇帝睜大了眼睛,剛想要呼救,被人捂住口鼻,強行窒息而亡,至死都不瞑目,隻見那人染著鮮紅的豆蔻,看人死了,笑得淒涼,原來正是他的皇後。

她四下翻找著聖旨,想要篡改遺詔,但很可惜並未找到,但她已提前通知孟祁安趕往京都,以清君側的名義殺掉他,登上皇位。

而剛出來的孟弗胤似乎有所感應一般,回頭望了望,心中有些絞痛,正是這時,內侍進去後又哭著跑出來,喊道:“陛下薨了!”

群臣皆哭成一團,悲鳴之聲響徹雲霄,喪鍾已然敲響,孟祁安此刻已到達寢殿外,他睜大了眼睛,跪了下來,喊道:“父皇!兒臣來晚了!”

孟弗胤冷冷的望著跪在地上的男人,他怎麽不知,在他心裏父皇的地位那麽重,不由的呲笑了一番。

孟祁安抬頭望著孟弗胤,眼中的恨意根本藏不住,正好,內侍前來宣遺詔,果然,太子就是這任的皇帝,孟祁安站了起來,怒指著他說道:“這內侍分明跟你是一夥的,我看根本就是你殺了父皇,從而讓他把皇位讓給你。”

“嗬,十三弟,這口說無憑,你可得講證據,本太子是大周唯一的太子,如今父皇薨逝,皇位自然是我的,難不成,十三弟你還有異議?”孟弗胤居高臨下的望著麵前的人。

“本王早就看你不順眼了,皇兄,如今父皇已逝,這皇位誰來坐還不一定呢!”孟弗胤挑挑眉說道:“哦?難不成十三弟還想弑兄奪位不成?”

“話別說的那麽難聽,本王是代表大周,清!君!側!”話音剛落,從屋頂上,身後麵,門外竄出來百十來號侍衛,將他們通通包圍,那個老臣們被嚇得瑟瑟發抖,孟弗胤被圍在中間呲笑著:“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不過如此。”

這時,有一個老臣站出來說道:“孟祁安,你這是以下犯上,先皇的旨意以下,太子就是我大周的新皇,你這樣做,是謀反!是冒天下之大不緯的!”

“嗬嗬,那又如何!這史書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所寫的,成王敗寇,才是真理!”孟祁安邪笑著,似乎他看著的隻是一群屍體。

孟弗胤拍了拍手,說道:“出門曆練,果然是大有長進,你說的對,成王敗寇,你輸了,還不束手就擒。”說罷他的那些人通通都被射殺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宋天歌引領的士兵。

孟祁安皺著眉,喊道:“這不可能!你,本王的兵馬……”

孟弗胤打斷道:“如果你是說你駐紮在皇城外的兵馬,那你可以死心了,早就降了,這大周的掌權者,終究是我,他們多數都不想死,十三弟,你收手吧!”

他滿眼的不甘心,可又能怎樣,正如他所說,成王敗寇,他已然失敗了,但他依舊拿起刀劍,與他剩餘的士兵們進行了一場以卵擊石的鬥爭,他們拚死鬥爭,血染了整個青石板,但最終的結果仍不會改變。

孟祁安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強製跪在地上,孟弗胤望著他說道:“孟祁安,你居心不良,我本可以殺了你,但我顧念手足之情,我留你一條性命,從此你就在牢獄中度過你的餘生吧!”

“孟弗胤,你有種就一刀殺了我!”人被帶走了,但那猙獰聲音依舊回響,帝王之路終究是用累累白骨鋪成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