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326章 死訊

遊清的臉色變了變,但是也沒露出太多破綻,隻是點了點頭,而後略帶歉意道:“實不相瞞,您的女兒半年前的確在我府上居住過一段時日,但是傷好了之後她就離開了,我如今也不知她是何去向。”

婦人臉色一白,看著遊清的眼裏滿是希冀:“公子,您真的不知道她的去向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她爹也一直在家裏等著,我們當時的確是說話重了,但是實在是沒想過讓紅玉離家出走啊。”

她說著說著又開始哭了起來。

沒人注意到遊清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眼裏滿是不耐煩,如若不是為了在別人麵前營造一個好的形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婦人進屋的。

“大娘,不是我不願意幫您,而是我如今也沒有紅玉的消息。”

他一副無奈之色,像是真的不知道一般。

婦人麵如死灰,而後抽泣了幾聲,又開口道:“是……是民婦叨擾了。”

她腳下的動作都有些虛浮,走著出府的時候像是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門口的侍衛都有些不忍,便上去扶了一把。

遊清看著那個婦人,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神有些發沉。

蘇安淩和秦念慈就在不遠處的一個酒樓裏麵坐著吃飯,看到那個婦人出來的時候便讓人下去接她上來。

婦人聽說有人要找自己,第一反應就是跟自己的女兒有關係。

因為她在淵國一直都在那個小破村子裏麵,除了鄰舍,也沒幾個相識的人。

她麵帶喜色跟著上去,卻發現坐在那邊的是兩個樣貌不凡的男子和女子。

“公子,小姐,你們找民婦是有何事?”

她下意識放低了聲音,生怕驚擾了這兩位神仙。

秦念慈看著婦人,有些不忍,但還是開口道:“大娘,您的女兒……不必找了。”

婦人臉上的笑意僵住了,而後緩緩抬頭看著秦念慈,眼神了無生機,像是一個死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安淩抿了抿唇,最後也隻是歎了口氣,長痛不如短痛,盡早讓這個婦人知道真相也好。

“大娘,您的女兒,早在半年前的時候就已經去世了。”

秦念慈的話像是一個重磅,將婦人打得措手不及,她下意識地去拉秦念慈的手,勉強揚著嘴角說:“您在開玩笑是不是?我女兒怎麽會死呢?她明明就是被那位公子送走了!她怎麽可能會死!”

她的語氣越來越激烈,抓著秦念慈的勁兒也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給拽斷一樣。

蘇安淩皺了皺眉,秦念慈卻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後道:“大娘,您先冷靜一下,您現在這樣也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可是,我想見我的女兒, 我已經找了她一年了,現在你卻說她死了,你讓我怎麽冷靜得下來啊!”她鬆開了秦念慈的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痛哭起來。

她哭得肝腸寸斷,像是要把人的心都給哭碎掉一樣。

秦念慈也是於心不忍, 但是她沒有理由說假話,因為假話沒有任何意義,甚至一直在平白浪費這個婦人的時間。

“大娘,這種事情我們誰也不願意看見,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們……”秦念慈想說點什麽積極向上的話,但是婦人卻抬頭看著她。

眼裏有著異樣的光芒:“你怎麽知道我女兒死了的?你是不是看見了?你是不是知道誰殺了我的女兒?啊?你告訴我!”

她的雙目充斥著猩紅,像是隨時要瘋掉一樣。

秦念慈歎了口氣,而後對著蘇安淩點點頭。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先將人打暈。

“你剛剛應該先跟她套近乎的。”蘇安淩有些不讚同。

但秦念慈歎了口氣,有些無奈:“我也想啊,但是她那副樣子根本套不了,畢竟紅玉在這裏待的時間太短了,我要是說我是紅玉的朋友,她哪裏能信啊。”

“罷了,去找俞成舟吧,讓他幫幫忙,順便安置一下她。”

蘇安淩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袍。

而遊清走在街上,突然對自己的小廝笑聲道:“找到剛剛那個人,然後殺了。”

“是。”

說完這句話,他又變成了平日裏的那副溫和模樣,不少人看見遊清都會主動問上一句好。

他在汴州的名聲簡直要淩駕於皇上了。

俞成舟聽了他們的話,第一反應就是覺得煩,第二反應就是覺得遊清腦子有病。

要是沒有病,怎麽三番五次就整出這麽一大堆幺蛾子。

娘的,現在還在他幫忙處理。

“我先醜話說在前頭,今日這個婦人,遊清一定會想辦法找人殺了她的,不出意外的話,明日他就會知道人在皇宮裏,甚至她還跟你們有過接觸,到時候就是你們都自身難保。”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分擔憂,甚至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沒辦法,誰讓這兩個人每次都這麽愛管閑事。

秦念慈哼笑一聲:“他要是想對我們出手,那更好了,我怕的就是他不動手。”

若是遊清能因此自亂陣腳,那也是好事一件。

俞乾昨日因為跑出去偷玩被皇上知道了,所以如今被關在自己的宮殿裏頭背著書籍, 但是他也沒有完全在看。

偶爾把書放下,直接躺在**睡覺,反正三餐都有人來送,他又不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餓死在裏麵。

俞成舟決定今日去看看他的好五哥,說不定能抓到他偷偷睡覺的場景。

到時候讓秦念慈好好整治一番。

不得不說,俞成舟這個時間把握得是剛剛好,剛來的時候就發現宮人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幾人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等到真的推門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地板上全部都是攤開的書,筆墨都甩了一地,而罪魁禍首正靠在貴妃榻上睡覺。

聽到開門聲的時候他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問了句:“放飯了?”

不是的還以為他這是在過監獄生活。

秦念慈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後道:“你這是在做什麽?當犯人嗎?”

聽見聲音是秦念慈,俞乾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而後道:“哪能啊,還不是因為你們,要不是你們整的這一出,我哪能被關在這裏啊。”

“是啊,說不定現在就是在牢房裏麵蹲著了。”秦念慈撇撇嘴,而後道,“你這生活過得這麽滋潤,你父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