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廢柴哥哥們後我躺贏了

第327章 滅口

俞乾還沒說話,就聽見俞成舟那滿是酸味的語氣開了口:“父王哪裏能不知道啊,但是他身子一向不好,說是關禁閉,其實就是讓他調養生息,哪裏是真的關禁閉啊。”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嫉妒!”俞乾撇撇嘴, 然後看向秦念慈道,“你們這幾日都做了些什麽,我一直都在皇宮裏頭,啥也不知道,成舟他也不告訴我。”

說完,他又暗戳戳瞪了俞成舟一眼,但是俞成舟別過眼神不肯管他。

秦念慈笑了一聲,而後道:“也沒做什麽,就是跟平常一樣,畢竟遊府現在沒有動作,我們也不好下套。”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明顯沉了下去,俞乾也注意到了,而後道:“你們肯定就是背著我在背後要搞小動作了,現在又不肯告訴我。”

他說得極其委屈,蘇安淩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讓他閉嘴。

但是俞乾仗著秦念慈也在這裏,就不閉嘴,還特別得意地吐了吐舌頭。

沒想到蘇安淩也有這麽聽話的一天啊,太感動了,日後得看準時機,秦念慈在的時候他得多說幾句。

見他們這幅樣子,秦念慈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都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之前遊清不是救了兩個女子嗎?其中一個女子的母親找上門來了,但是遊清告訴她,她的女兒在半年前已經離開了,就是他也不知道她女兒在何處。”

秦念慈剛說完,俞乾就歎了口氣,接著道:“然後你們就懷疑遊清接下去要殺人滅口。”

“你怎麽知道?”秦念慈有些驚訝,這個木頭腦袋終於要開竅了?

看見她的眼神,俞乾一下子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了,連忙嘖了一聲:“其他事情我可能猜不到,但是遊清這個人我絕對比你們清楚。”

怎麽說他也是淵國最紈絝的人,怎麽可能會對這個人不了解。

秦念慈眯了眯眸子,而後道:“那你說說,你都了解些什麽。”

“也不算是了解吧,就是聽過一些關於他的傳聞,還有一些其他事情。”俞乾聳肩,“之前聽說他救了兩個女子的時候我就想去見一見,說不定那兩個人之間就有一個是我的真命天女呢?”

他還真是三句話不離他的真命天女。

但是接下去的話,的確又對秦念慈他們的推測大有用處。

他那日去遊府的時候就聽到了那兩個女子中的一個的哭聲,她像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一直哭著求遊清幫他。

當時遊清極其溫柔,又像是很無奈一般,對著那個女子點了點頭:“我會幫你的,但是要有回報,對嗎?”

隻能說是男子要的報答沒有多少,而對於遊清這種一直以來都像是個迷的男子而言,他要的報答無非隻有幾種。

而俞乾猜的就是最極端的那種。

雖然他不知道那個女子求遊清做什麽事,但是也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畢竟就遊家這種家世,他也費了三個月才將這件事解決。

當時俞乾有調查過汴州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果不其然,還真有一件大事。

安王的兒子死了。

他的兒子是一個紈絝子弟,是真正名義上的那種,不學無術,又到處調戲良家婦女,和俞乾不一樣。

他簡直就是一個過街老鼠,隻是因為身上的權勢,沒有人敢跟他抗衡,畢竟官官相護。

很快,安王將這件事告訴皇上了,要求皇上徹查,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

皇上當時正因為伏海地方的賑災而忙頭上,根本沒有空料理這件事情,所以當時就讓京兆府尹負責這件事。

但是誰都知道,京兆府尹是遊家主的學生,他是遊家那邊的人,所以安王的兒子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了,成了無頭案,如今還壓在刑部那邊。

雖然沒有證據指向遊清派人殺了安王的兒子,但是俞乾就是肯定,這件事一定是遊清做的。

“那個姑娘呢?之後怎麽樣了?”秦念慈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裏說不上來的怪異。

“你問對人了,最奇怪的就是在這裏。”俞乾抬了抬下巴,而後道,“都知道他救了兩個姑娘,這第一個姑娘就在第二個姑娘來的那一日,被遊清送走了。”

“送走了?”秦念慈的聲量拔高了些,而後問,“為什麽這麽急,當時不是剛給這個姑娘做完事嗎?”

“對啊,做完事了,她就得死了,第二個姑娘的出現純粹就是巧合。”俞乾聳肩,“原本第二個姑娘是不用死的,但是她命慘,偏偏遇到了遊清。”

俞乾雖然心裏同情這些女子,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跟遊家對抗,所以他不會蠢到以卵擊石。

好不容易才讓皇室裏的那些人不注意到他,他不會真的傻到把自己暴露在外。

“看來這個遊家真的要趕緊連根拔起了,否則還會出什麽事情都沒人知道。”

眾人都點點頭,十分讚同秦念慈的話。

而當天夜裏,侍衛進了遊清的屋子,語氣有些不好:“公子,今日來府上的那個婦人被人帶走了。”

“被誰!”遊清正在低頭玩弄著自己的扳指,一聽到這句話,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侍衛,心髒一個勁兒地跳個不停,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麽事情一樣。

他在不安,就像是一隻走在陰溝裏的老鼠突讓看到了陽光。

“是皇室那邊的人。”

皇室現在就是和秦念慈還有蘇安淩合作的,看來他們今日那個婦人離開的時候,被他們二人看到了。

“找個辦法,不管怎麽辦,一定要殺了那個人,她絕對不能活著!”遊清太明白自己的罪過了,一旦以前做的那些事情被暴露在太陽底下,他一定會被萬人唾罵,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侍衛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是也不敢說不,隻能勉強道:“是,屬下知道了。”

婦人就在皇宮裏麵,他們在皇宮裏也沒有別的線人,怎麽找辦法殺了她?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秦念慈坐在院子裏,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總覺得有些不安。

蘇安淩也瞧見了外頭,便披了外衫走了出來,而後又將手上的外衫披在秦念慈的肩膀上,而後坐在秦念慈身邊,輕聲道:“睡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