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極品九千歲

第60章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隊正,都安排好了。”

蘇定方來到陳曦身邊,小聲說道。

陳曦點點頭,看向另一邊的裴元。

“裴司馬,請你下令吧。”

裴元重重一點頭,清了清嗓子,舉起了手中的火把。

“白玉部的人聽著,你們暴力抗稅,已經違反了大唐律法。現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放下武器,蹲下投降,否則等待你們的,將是死路一條。”

裴元連喊了三遍,然後衝著陳曦豎起了大拇指:“陳隊正,你這喊話內容寫得有水平!”

他一開始隻是把陳曦當成了那種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粗魯武夫,可經過這一日的相處卻發現,這個年輕的隊正絕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

難怪這麽年輕就能成為左衛率的隊正。

將來是不可限量呀!

“裴司馬過獎了,然後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好了。”

陳曦笑道。

而白玉部的羌人們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樣,數十人集合起來,拿著刀劍、弓箭,氣勢洶洶地衝向了大門口。

“這群廢物漢狗,居然又敢上門!這次非要讓他們嚐嚐我們部落勇士的厲害!”

白玉部的酋長,赤甲姆舉著一根長矛,大聲喊道。

“吼!”

赤甲姆率領眾人來到大門口處,就見幾個漢人官吏站在那裏。

“你這狗官,難道不認識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赤甲姆指著為首的裴元吼道:“這可是我們白玉部的地盤,你想來收稅?還是喊你們漢人的皇帝來吧。他要是能說幾句好聽的,給爺爺們聽聽,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賞他個幾文錢。”

“哈哈哈哈——”

赤甲姆猖狂的話引來了一陣哄笑。

不過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赤甲姆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兩邊的樹林中已經出現了不少的漢人弓箭手。

而他們手中的弓弦已經拉開,一支支箭矢的箭頭映出點點寒光。

這是個陷阱!

這是看到這些弓箭手後,赤甲姆心中的第一個念頭。

“放!”

也不知道是誰下令,弓弦聲頓時響成了一片,無數枝箭矢破空而來。

噗——

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後,赤甲姆已經被射成了篩子。

直到被射倒了三十多人後,這些自詡為勇士的羌人們才終於反應過來。

他們用木板、石塊,甚至是同伴的屍體作為掩護,想要衝上去,與這些漢人弓箭手近身廝殺。

他們相信,隻要是靠近了距離,漢人手裏的弓箭成了擺設,那等待他們的就將會是一場屠殺。

隻不過這些羌人猜錯了一件事。

陳曦這些手下如今是吃得多,練得多,力氣都增加了不少,所以最低都是用的兩石的硬弓。

而且他們用的箭,也都是破甲箭——這雖然用來射無甲的羌人實在是有點浪費,可每支箭都射穿了羌人屍體的視覺效果那是相當的震撼。

眼見著剛剛還活生生的同伴,現在就已經變成了刺蝟,無論誰看到了,都會膽寒的。

又有三十多人變成了刺蝟以後,剩餘的幾人終於冷靜了下來,然後發一聲喊,扭頭就往回跑。

“不好啦,漢狗打過來了,快來人呐……”

雖然這幾人沒走幾步,也被射死,可他們的警示還是驚動了部落裏的男女老少。

聽到一向孱弱,哪怕被搶了也不敢聲張的漢狗居然膽大包天,殺上門來,這些羌人一下子就鼓噪起來。

羌人無論老少,除了還在吃奶的娃娃,都拿起了武器,準備與進犯他們領地的入侵者決一死戰。

雖然已經被消滅掉五六十個成年男子,可在部落中依舊還有三四百人。

氣勢驚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異響傳來,隨即一個個瓦罐被投擲了進來。

這些瓦罐沒有什麽準頭,可力道頗大,很快就落得四處都是。

瓦罐摔破,流出了黑色的,散發著異味的油脂。

這些奇怪油脂濃稠得很,很快就流得到處都是。

然後一枝火箭射入,火焰騰空而起。

“走水啦,快救火呀!”

羌人們見自己的家園被燒,頓時都急了。

可無論他們怎麽努力,都無法用水將火焰撲滅。

而那些漢人弓箭手們就守在外麵,一箭一箭地射殺所有拿著武器的羌人。

最後,他們發現,隻要丟下武器就不會被射殺。

於是乎,兵刃很快被扔了一地。

幾乎所有的羌人都喪失了抵抗的勇氣,按照他們平日瞧不起的漢人的命令,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隻有一人。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羌人。

他隻有一隻眼睛,左手也缺了三根手指。

可右手依舊緊握武器,站在一座熊熊燃燒的氈房前,憤怒地看著魚貫而入,依次將他的族人們捆在一起的漢人士兵。

“投降吧,隻剩下你一個了!”

蘇定方來到老者麵前,高聲喝道。

也確實如圖他所說的那樣,所有敢於反抗的羌人都被殺掉了。

現在隻剩下了老者一個人。

蘇定方能看得出來,這老者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勇士。

哪怕他現在已經是垂垂老矣。

“投降?哈哈——”

老者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子以前也投降過,結果就是被當做豬狗一般,賣來賣去。從十年前起,老子就曾經對天發誓,再也不投降了。你們要殺就殺,哪兒那麽多廢話?老子……”

噗——

老者的話還沒說完,一枝利箭就刺穿了他的咽喉。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老者已經是眼睛圓瞪,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出手的正是陳曦,他奇怪地看了蘇定方一眼:“這種老貨賣都沒人要,還留著浪費糧食?少拿這種眼神看我,我們要不要賭一賭,這老頭殺過多少漢人,搶過多少漢人女子?就賭你這次的分紅,怎麽樣?”

“不了,不了。”

蘇定方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記住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些羌人最好的去處,就是礦山。”

拍了拍蘇定方的肩膀,陳曦道:“除此之外,隻有死的羌人,才是好羌人!”

也就是陳曦現在說話不好使,不然他非要頒布一道《殺羌令》不可。

省得給後世留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