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通獸語,京城大佬跪破門檻

第八十七章 現在才說是不是太晚了

見葉芷晴不語,顧雲逸指了指書麵上的名字,“如果這個名字與傳言都是真的,那這本書至少完成有一百年了。”

一百年?!

那豈不是完全對不上。

難道邱季良和程老看過這本書完全是個巧合?

“你現在還覺得兩者有關嗎?”

葉芷晴,“...抱歉,我當真以為他們有些關聯,是我欠考慮了。”

顧雲逸抽出那張掉落的紙頁抬頭道:“這也是這本書裏的?”

葉芷晴點頭,“是,我要是知道它有這麽多年肯定會好好保存的。”

顧雲逸眉頭一皺,“或許你的直覺是準確的。”

“這一張的紙墨樣式來看,最多不過幾年。”

葉芷晴聽糊塗了,“可是剛才你說——”

“沒錯。”顧雲逸點頭,看著葉芷晴的眼神帶著鼓勵。

葉芷晴忽然意識到什麽,“你的意思是說這本書是百年前做的,但這一張紙是幾年前被人塞進去的?”

顧雲逸指尖摩挲著書頁掉落的地方,“此人處理得極其小心,可惜太過心急了,沒等膠水陰幹就合上了書。”

“後來應該又經曆了潮濕,致使書頁更不牢固,再加上這麽多年幾經周轉,會脫落也是自然的。”

葉芷晴莫名鬆了口氣,“若真是真的,那書中記載的就極有可能真的和當年的參軍祝之山有關了?”

“當年祝之山冒死回京是為了告發齊鈺謀逆,若書中所載故事是某種隱喻,那豈不是說明齊鈺當年謀反的事情另有蹊蹺!”

那祝之山當年的暴斃就極有可能是背後之人殺人滅口了?!

一代鎮國將軍就此隕滅,若當真是被有心之人...

葉芷晴不敢再想下去,當年的真相究竟如何也不該是她來查下去。

可如果祝之山真的是死於此,那她的父母...

“當年齊鈺就是在徐州被殺的!”葉芷晴轉過頭,神色複雜。

顧雲逸緩緩起身,“你懷疑你父母的死和齊鈺有關?”

葉芷晴不敢肯定,她很清楚這件事情意味著什麽。

當年的京城和徐州血流成河,為了防止叛軍入京,大半個徐州深陷水深火熱。

京城的官員更是論罪抄家,人心惶惶。

那麽多的血都已經流幹了,如今再來說事有蹊蹺。

是不是太晚了?

屋裏一時寂靜,許久才聽到顧雲逸的聲音響起。

“你想查嗎?”

葉芷晴緩緩抬頭,腦海中無數個念頭閃過去,望向顧雲逸那雙眼睛時卻隻剩下了一個答案。

“想。我想知道我父母為什麽會被卷進來,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趕盡殺絕。”

“想要知道當年那個在徐州都如雷貫耳、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是怎麽淪為如今這個地步的。”

她的眼眶含淚,顧雲逸的臉近在眼前卻又模糊不清。

葉芷晴隻聽到顧雲逸嗯了一聲,“那就查。”

院中幾道驚呼與叫好聲接連傳來,葉芷晴掩去淚水,深吸一口氣調整自己的狀態。

“我去看看幺幺。”

幾道身影交錯,幺幺手持長劍破了對方的招數,繞腕間劍尖直指對方頸間。

“齊遠的功夫不低,看來你這位朋友很有本事。”顧雲逸站在葉芷晴身側。

說話間,萬子修一個箭步衝上來,“大理寺少卿萬子修,想要討教一下姑娘劍法!”

秦幺幺眼前一亮,“快來!”

兩人你來我往還沒分出個勝負,身後便有人匆匆來報,“顧大人,內閣中書項飛揚昨夜慘死家中。”

“什麽?!”葉芷晴瞪大眼睛,轉頭看向秦幺幺,“別比了!”

秦幺幺的長劍堪堪調轉方向,萬子修低聲道:“姑娘劍藝確實高超,在下受教了。”

她得意地挑眉,收起長劍走到葉芷晴身邊,“怎麽了?”

葉芷晴,“項飛揚死了。”

秦幺幺,“我就說這本書有問題!這下好了,他也死了,你可怎麽辦啊?”

葉芷晴按住她躁動的小手,“他並非自盡。”

秦幺幺滿臉震驚,跟在葉芷晴身後來到了項飛揚家中。

屋裏一片混亂,如同遭賊了一般,連書架上的書都沒能幸免。

地上大片血跡,項飛揚栽倒在距離門口不遠處。

看樣子應該是受傷後想要逃離,卻被那人追上從背後又捅了一刀,徹底斃命。

葉芷晴掃視一圈,看向院裏暗自垂淚的項夫人。

她一把攔住要上前萬子修,代替他上前欠身,“項夫人,您是何時發現項大人這般的?”

項夫人眼眶通紅,哽咽著低聲道:“昨日他回府早,一直在書房待著。”

“這個時候他不喜歡旁人打擾,我便一直未曾前往。”

“這一夜書房的蠟燭一直燃著,後半夜我就想隔著門來勸勸他。他卻一直沒有吭聲。”

“我還當是因為最近撰寫典書的事情,直到我今天一早想送些新茶水,一推門——”

項夫人嗚嗚地哭了起來。

後半夜已經沒有動靜了,看來人極有可能早就被殺了。

項夫人低頭道:“都是我的錯,若我能早點進去勸勸他就好了!”

“我早該猜到他不是這樣日夜不分勤於政事的人!”

她深陷悲傷,已然什麽都不顧了。

葉芷晴,“昨夜沒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嗎?”

書房裏一片混亂,先不說項飛揚被捅了一刀以後是否會高聲呼救。

單單那滿地的雜亂就夠浪費一段時間了。

怎麽偌大的項府竟沒一個人聽見似的。

項夫人搖頭,“他不常來書房,這院中也向來不設人,隻是偶爾打掃一下,若是他在,便無人會上前打擾。”

秦幺幺轉身,“我去周圍看看。”

葉芷晴回到屋裏時,顧雲逸正蹲下身查看項飛揚身上的刀口。

“深夜家中,能將背後亮於他人,定是熟人,可以從他身邊的人查起了。”

葉芷晴也點頭道:“依據方才項夫人所說,此人應該很清楚項府書房院中的習慣,隻怕不止一次來過這裏。”

她忽然想到那日在內閣的事情,蹙眉道:“我倒是有個懷疑,隻是還不能確定。”

“可能需要萬大人出麵幫個忙。”

門口的萬子修腳步一頓,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平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竟然是因為公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