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一百四十七章廢物

林清言就這麽拎著保溫桶,走了進來,站在門口的位置,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杳。

似乎是看見溫杳現在這個樣子,他心中十分的滿意。

看著林清言這個樣子溫杳也是有些意外,她挑眉輕笑,隨後淡淡的說道:“這個時候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你也很厲害,說吧,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來找你還能有什麽事?”

“知道你受傷了,所以我過來看看你。”

林清言歎了口氣走上前來,打開保溫桶之後把裏麵的雞湯盛了出來。

他就這麽看著溫杳,淡淡的說道:“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都把你捧在手心裏當做是寶貝,隻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居然會走到這個地步,杳杳,你說,我們為什麽會走到今天?”

始作俑者就這麽坐在自己麵前,滿臉傷心的看著自己問為什麽,溫杳真的是要被惡心到了。

她看著林清言,又看了看他手裏的雞湯,就明白這個人十有八九是過來打感情牌的,不過,溫杳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扯了扯嘴角,悶悶地說道:“其實我本來也以為我們能在一起一輩子的,可是你看見溫舒然之後,就完全忘了我了,既然如此,我也是無話可說,清言哥哥,我們就走到這裏吧。”

這一聲清言哥哥林清言直接愣在了原地,他從未想過,這個時候,溫杳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他看著溫杳猶豫了一下隨後開口說道:“我心裏始終有你,我對溫舒然隻是朋友,我隻是把她當做是我的小妹妹,你回來之後她就被溫家給排除在外,我隻是覺得她可憐,在幫你贖罪罷了,你怎麽就不信我?”

贖罪?

溫杳聽到這兩個字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隻覺得可笑至極!

她回到溫家,本來就是撥亂反正那是應該的,為什麽要愧疚,為什麽要彌補,有什麽可贖罪的?

這個男人真的是無遲到假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這裏道德綁架,精神打壓,看來原主能被他忽悠這麽多年,還真不是原主的錯。

溫杳就這麽看著林清言,隨後歎了口氣:“或許吧,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但是現在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之間也是再也回不去了,我馬上就要跟顧時凜結婚了,你也可以跟溫舒然好好在一起了。”

說著,溫杳拿了一張卡出來,就這麽遞給了林清言,真誠的看著他:“從小你陪伴在我身邊長大,這麽多年對我這麽好,一直都在照顧我,這是我對你的一點心意,以後,我們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好不好?”

溫杳話都還沒說完,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緊接著拉高了被子,哭的隱忍。

“杳杳,不要,你不要嫁給別人好不好,我喜歡你,我是真心愛你的!”

“別再說了,你喜歡的一直都是溫舒然,不是嗎!”

溫杳好像是終於忍無可忍了一般,突然從被子裏鑽出來,水汪汪的眸子,就這麽委屈的盯著林清言看。

“不,不!”

“我不喜歡溫舒然,我會證明給你看,杳杳,不要嫁給顧時凜,你等著我,我一定會用行動告訴你,我根本不喜歡溫舒然!”

說完,林清言直接拿著那張卡,轉身就走。

他離開之後,溫杳看著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雞湯,隻覺得一陣的惡心,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就這麽告訴護工,把雞湯倒了。

護工看著溫杳前後的差別,簡直就是歎為觀止,本來還以為溫杳是一個戀愛腦上頭的小姑娘,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尤其是看著溫杳現在滿臉的嫌棄,護工更是覺得,這個林清言隻怕是個傻子。

溫杳拿出手機,直接就給白月打了電話:“你現在馬上來醫院一趟,不用帶鮮花了,你就過來就是了!”

沒一會,白月就拎著果籃,走了進來,笑嗬嗬的看著溫杳:“你說不喜歡鮮花,就給你帶點水果過來,說吧,找我幹啥?”

“我找你有大事!”

“你現在馬上盯住林清言,告訴精神病院那邊,一定要打開監控,隻怕是會有一場好戲要上演!”

溫杳說著說著,實在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一想到林清言這個二傻子要做什麽,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幸災樂禍,隻可惜現在斷了腿不能自己親眼所見,實在是一個遺憾!

看著溫杳這個樣子,白月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要倒黴了,但是……

她有些擔心的看著溫杳隨後開口說道:“你確定自己就辦這件事了?不跟溫家的人打個招呼,我怕你會有什麽危險。”

“我現在就在醫院,四個護工輪流伺候我,我能有什麽危險。”

“去吧,事不宜遲。”

溫杳就這麽無所謂的擺擺手,這四個護工可不是一般的護工,這些都是溫家高價聘請的除了能夠伺候溫杳吃喝拉撒之外,還有就是一個個武功高強,可以好好保護溫杳。

確定溫杳不會有事之後,白月這才點點頭,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這邊,林清言用溫杳給他的錢,買通了精神病院那邊的看守,終於是順利的見到了溫舒然。

此時此刻的溫舒然,穿著病號服,形如枯槁,已經是完全看不出來當年的千金小姐樣子。

看見林清言坐在自己麵前,溫舒然的臉上,是怎麽都掩蓋不住的厭惡。

“你還真是個狗皮膏藥,哪怕是我都已經進了精神病院了,我依舊是擺脫不了你,簡直就是惡心至極!”

“你說什麽?”

林清言本來還以為溫舒然看見自己之後一定會很高興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滿臉都是震驚,甚至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溫舒然說出來的,更加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溫舒然說給自己的。

“這麽多年我對你一心一意,什麽好東西都給你了,可是在你眼裏,我就隻是一個狗皮膏藥嗎?”

林清言死死地捏著拳頭臉色陰沉的盯著溫舒然。

事已至此,溫舒然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離開這裏了,自然也不願意繼續做戲。

“你對我好,你對我有什麽好的,你花的錢還不都是溫杳給你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