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一百四十八章二叔你怎麽了

“我可是堂堂溫家大小姐,我用得著你這麽一個山溝溝裏麵爬出來的爛泥鰍對我好嗎?”

“林清言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溫杳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我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

“惡心!”

溫舒然裝了這麽多年,一直都裝的很痛苦,現在終於是可以放飛自我做自己了,說話自然是格外的難聽,可以說是直接把兩個人之間的遮羞布給撕開了。

在此之前,林清言一直都以為溫舒然是對他有點喜歡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原來從一開始,這一切的一切,就都是他自己癡心妄想!

“溫舒然,你真是個賤人!”

“這麽多年,我一直都聽你的話,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知不知道我原本不想做那些事情的,都是你,是你一定要我傷害杳杳,原本我跟杳杳可以好好的,都怪你!”

林清言捏緊了拳頭,就這麽惡狠狠地看著溫舒然,臉色陰沉的可怕。

然而溫舒然此時此刻,就好像是完全看不見林清言的狠厲一般,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些話,你騙騙自己也就罷了,你想騙我,你做夢。”

“你喜歡溫杳,可是到了海城之後發現自己跟溫杳之間已經是天差地別了,所以你就故意打壓她,挑刺她,就是為了讓她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從而讓她死死地抓著你,是不是,你以為你的手段很高超,事實上,不過是蠢到家罷了!”

“溫杳身邊,有五個人中龍鳳的未婚夫,你算個什麽東西,她現在隻怕是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會浪費時間吧?”

“其實你真的夠蠢的,如果你能一開始就真心實意對待溫杳,或許現在結婚的就是你們了,哈哈哈!”

“我不過就是給了你一點好臉色,就像是一條狗一樣撲上來,現在又怎麽能來怪我!”

在溫舒然的心裏,她是從骨子裏就看不上林清言這樣的賤骨頭的,現在說出來的時候,自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輕蔑,所以字字句句全都狠狠地戳進了林清言的自尊心裏麵,把他原本就所剩不多的那點尊嚴,全都撕了個粉碎!

“你該死!”

“去死吧,賤人!”

林清言忽然變了臉色,發了瘋似的衝上前去,就這麽狠狠地掐住了溫舒然的脖子。

溫舒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劇烈的反抗起來,兩個人就這麽在病房裏麵你來我往的撕扯起來,最後林清言發了狠,抓起一旁的煙灰缸,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溫舒然的頭上。

鮮血很快就迸濺出來,可是這卻並未讓林清言冷靜下來,反倒是讓林清言更加興奮暴虐。

等警察過來的時候,溫舒然的腦袋已經是碎成了漿糊,紅的白的就這麽散落了一地,慘不忍睹。

“哈哈哈,我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

“不管是誰,隻要是敢糟蹋我,都得死!”

“都給我去死!”

林清言被警察抓住的時候都還在哈哈大笑,樣子真的是如同瘋魔了一般,很快,他就直接被警察給帶走了,等待他的肯定是法律的製裁。

因為溫舒然是溫家的養女,所以這件事還是第一時間,通知了他們溫家。

老爺子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沉默了許久許久,最後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溫淩華知道這件事之後第一時間就覺得,應該是跟溫杳有關係的,他沒有絲毫猶豫就這麽去了溫杳的病房,看著溫杳正在病**專心致誌的畫圖,一時之間,又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了。

看見溫淩華這麽急吼吼的進門,溫杳就明白自己想要的結果應該是已經得到了。

她笑嗬嗬的看著溫淩華,隨後柔聲道:“二叔,你來了,過來幫我看看我的設計稿。”

“杳杳,你……聽說了嗎?”溫淩華還是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溫杳則是滿臉迷茫,有些不解的看著溫淩華:“聽說什麽?”

“溫舒然死了。”溫淩華坐在了溫杳的對麵,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

對於這話,溫杳並不意外,隻是點點頭,淡淡道:“現在我聽說了。”

“你不想知道,她為什麽會死?”溫淩華總覺得溫杳現在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完全看不出來這件事跟她到底是有關係還是沒關係。

溫杳輕輕地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道:“我為什麽想要知道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為什麽會死,倒是二叔,你為什麽回來我這邊問我這樣的話?”

“我隻是想說,她現在已經死了,她的屍體,你覺得應該怎麽辦?”溫淩華捏著拳頭,最後一次試探。

溫杳收回目光,淡淡的說道:“人都已經死了,之前做過什麽也都不要緊了,她是溫家從小養到大的孩子,所以也應該在最後的時候給她一點體麵,我沒有意見。”

“杳杳,你果然是個善良的孩子。”

溫淩華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了,但是他再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責問溫杳什麽了,溫舒然死了,也是林清言做的,更是他們咎由自取,至於溫杳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其實根本不重要。

不管如何,溫家都不會跟從前一樣的和諧了,大房和三房注定是要翻臉的,不為其他,隻因為現在已經有兩條人命搭進去了。

對於溫杳來說,溫舒然和林清言是死是活其實根本不要緊,要緊的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扯斷兩房之間最後的牽扯,就是為了強迫溫淩華站隊。

她一向不喜歡黏黏糊糊的事情,更是看不上黏黏糊糊的人,所以現在這麽做就是為了給溫淩華一個警告,站隊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非黑即白,絕對是沒有灰色地帶的。

溫淩華也接收到了溫杳的信號,可是就是因為他知道溫杳是什麽意思,才會格外的心寒和害怕。

他一直都希望,溫杳能夠成長起來,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讓溫杳成長起來的代價竟然如此的沉重!

看著跟從前沒有半分相同的溫杳,溫淩華的內心,第一次有了一種絞痛的感覺。

他回到家中之後,直接抓著謝抒白,陪自己喝酒。

謝抒白坐在那裏,就這麽看著溫淩華一杯杯的喝下去,他也是疑惑:“二叔,你到底是怎麽了?”

“你覺得現在的杳杳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她跟從前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