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隻想當鹹魚

第36章 定時炸彈

看來玄月…哦不,應該是陸時虞,已經懷疑自己跟見風有什麽聯係了呢!

她早就應該知道的,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讓喬東在調查她,再加上後麵試探她的身法,除了基地裏麵的人,再無他人。

而基地裏,敢查到見風頭上的,恐怕隻有基地另一個傳奇——玄月了。

“當然有,見風教官和我共事這麽多年,兩個人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切磋,這難道不是一件憾事?”陸時虞微微歪頭,眉峰染上笑意,上前一步,盯著江倚瀾。

“我不跟你打。”江倚瀾打量了一下陸時虞,隨即開口說道。

這個家夥,下午才剛剛發病,這時候跟他動手,無疑是在害他。

對於見風的直接拒絕,陸時虞的眸子裏微微劃過詫異,擰眉:“你害怕打不過我?”

“不跟你打。”江倚瀾斜眸瞥了陸時虞一眼,直接側身走到了他的身後。

陸時虞不解:“為什麽?”

“等你養好身體再打也不遲。”江倚瀾清冷的聲音從陸時虞的背後傳了過來,微微盯了他一眼,神色複雜。

不管是玄月還是陸時虞,得了那種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的病,都會讓人覺得惋惜。

陸時虞轉身,目光緊緊的鎖住了江倚瀾,挑眉,眼中掠過玩味:“你怎麽知道我身體有問題?”

“看出來的,你的右手有在微微輕抖,作為基地教官,如果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出現吧?”江倚瀾神色不冷不淡。

倒是陸時虞,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重新開始審視江倚瀾。

不愧是見風。

他的右手變化,他自己都差點察覺不到。

這樣強大的觀察力,恐怕也隻有她見風一人了吧?

“看來以後不能一起共事,還真是遺憾,不知道見風教官退役之後準備做什麽?”陸時虞又問道。

江倚瀾挑眉:“不是調查過我了嗎?連我要退役回家繼承家產都不知道?”

陸時虞:……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走了。”

江倚瀾隻留下了兩個字,轉身就離開了。

陸時虞沒有追上去,反而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望著江倚瀾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他這次趕過來,就是想證實自己心中的想法。

但是,見風和江倚瀾,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僅僅是聲音。

如果說江倚瀾是超脫於凡塵的淡漠,那見風則是亂世中的美豔。

但是,他心中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必定有某種關係。

第二天。

寧大。

“江倚瀾!好久不見啊。”

江倚瀾剛下車,就看到一個人,朝著她這邊走過來。

“離我遠點。”江倚瀾眉頭微皺,看著林安宇,麵色不悅。

林安宇撇嘴:“我說你怎麽對我惡意這麽大呢?”

“我對誰惡意都很大。”江倚瀾目不斜視,拍了拍自己的衣角,直接朝著前麵走去,看都沒有看林安宇一眼。

林安宇小跑著跟在後麵,不滿的抱怨道:“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吧?這好幾天不見,也不見你關心我一下。”

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良心。

“林少爺真是高估我了,你就算出事了,我也救不了你啊?”江倚瀾突然停頓住自己的腳步,定睛看著林安宇,發出一聲嗤笑。

就在這個時候,林安宇的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擋在了他和江倚瀾的中間。

“陸時虞?你怎麽在這兒?”林安宇雙眼睜大,瞪著陸時虞,神色有些許的不耐煩。

陸家的大少爺,天生的病秧子。

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見。

“我讓他來的,怎麽了?”江倚瀾一隻手搭在了陸時虞的肩膀上,下巴微抬,垂眸看著林安宇。

陸時虞整個人一僵,微微一愣,很快恢複正常。

“偏心!你這是偏心!他一個病秧子有什麽好的?”林安宇嘟囔著自己的嘴巴,整個人的表情看起來都非常不爽。

“藹—”

話剛說完,下一秒,林安宇整個人躺在了地上。

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林安宇雙手環抱著,蜷縮在地上,嗷嗷叫喚個不停:“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啊。”

“誰允許你叫他病秧子的?”江倚瀾目光中帶著銳利,直勾勾的射向了林安宇,聲音中充滿了冰冷。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知道陸時虞就是玄月,並且還得了這種病之後,她心中對他充滿了憐惜。

“他本來就是箔…”

林安宇話還沒有說完,看到江倚瀾陰狠的眼神之後,把所有的話都吞了進去,瞥了瞥自己的嘴巴,灰頭土臉的站起來,拍著自己的身子。

這個女人,偏心的也太過分了!

自己哪裏比不上這個病秧子了?

他不過就是吐槽了一句,竟然這麽不給他麵子!

“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本事。”林安宇站起來之後,不滿了瞪了一眼江倚瀾背後的陸時虞。

陸時虞聽到這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些驕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唇畔透笑,一臉得意的模樣。

“走吧。”江倚瀾輕飄飄的瞥了一眼身後的陸時虞,慢吞吞的說道。

林安宇憤憤不平的看著陸時虞。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明目張膽的偏心!

陸時虞星眸帶笑:“你剛為什麽這麽護著我?”

“你話再這麽多,你跟他一個下常”江倚瀾警告著,目不斜視的朝著前麵大步踏入,身影修長。

陸時虞雖然乖乖合上了嘴巴,但是嘴角的弧度卻遲遲沒有消散。

兩個人剛到教室,就聽到教室裏一陣嘩然。

“你有沒有聽說啊?藝術係的江若暖,又作了一首新曲子,聽說連鋼琴協會的人都驚動了。”

“也不是什麽稀奇事,她之前就不是被譽為鋼琴公主嗎?”

“可是她已經很久沒有發出這麽驚豔的作品了,我都以為她是江郎才盡了。”

“聽說下午她還要在學校禮堂現場彈奏呢!下午一起去看看?”

“……”

江倚瀾麵無表情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晚上我請你吃飯唄?”陸時虞坐在江倚瀾的身旁,一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咧開嘴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