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隻想當鹹魚

第37章 睚眥必報

江倚瀾挑眉:“又讓我被你的未婚妻指著鼻子罵麽?”

陸時虞:……

“你晚上應該沒空。”江倚瀾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淡淡的說道。

下午陸時虞應該去拿藥。

而這些藥,是她精心調配過的。

雖然能夠緩解他身上的症狀,但是對他來說,也是一場身體上的折磨。

陸時虞不解的歪了歪頭,沒有追問。

下課後。

陸時虞按照約定去了江倚瀾給的地址。

“老大,那個女人靠譜嗎?這是什麽荒郊野嶺?”喬東在前麵開著車,滿嘴埋怨,環顧四周,還差一點他們就要開出寧城了。

陸時虞端坐在後方,抿嘴輕笑,手指勾在車門旁邊,目光幽深。

喬東通過透視鏡看著陸時虞的樣子,忍不住撇嘴。

也不知道老大經曆了什麽,把他從寧大接出來之後,一直都是這個春心**漾的笑容。

“我這個病都到這個地步了,最多也就是白跑一趟。”陸時虞輕輕眯著自己的眸子,優雅的將雙腿交疊,舉手抬足之間都是說不盡的貴氣。

喬東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這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陸時虞嗎?

“老大,到了,宋清風的徒弟真的在裏麵嗎?”喬東將車子穩穩的停住了,遲疑的目光打量著麵前這座別墅,這裏看起來很長時間沒有人住過了。

“進去看看吧。”陸時虞徑直走下了車。

別墅的風格很是獨特,院內中著好幾個銀杏,陸時虞剛走進去,腳踩著幾片落葉,發出輕微的聲音。

“有人嗎?”喬東走在前麵,雙腿微躬,雙臂交叉,一副警覺的模樣。

“陸先生,您好。”

突然,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從二樓傳了下來。

陸時虞抬眸,看到來人,眼眸中微微劃過詫異:“是你?”

鬱恩一身白色工作服,高挺的鼻梁上戴著一隻無框眼鏡,遮住了那雙狐狸眼睛,整個人舉手抬足之間都是清冷。

“陸先生,好久不見。”鬱恩抬起那隻修長的手指,微微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勾唇淺笑。

喬東看著兩個人的對話一頭霧水。

“不知道鬱醫生怎麽會在這裏?”陸時虞試探性問道。

對於鬱恩,他很熟悉。

二十五歲,已經是享譽國際的天才醫生。

曾經,他也因為身上的病,去找過這位天才醫生,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他也無能為力。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裏再相見。

鬱恩慢吞吞的走了下來,走到前麵的桌子上麵,拿起了一包已經包裝好的藥,遞給了陸時虞:“這是我師父讓我交給陸先生的。”

“你師父?”陸時虞擰眉。

“師父在外遊學,得知陸先生的病情之後,讓我準備了這些藥,不過,師父也交代了,這些藥並不能根治陸先生的病,隻是能夠暫時性壓製祝”鬱恩交代著,臉色嚴肅。

陸時虞接過那些藥,拿在手上細細的觀摩著,隨後點頭道:“多謝。”

“師父說了,後續會讓我跟進陸先生的病情,會盡力醫治好您的。”

陸時虞拿藥的手一頓,抬頭看著鬱恩,細細的打量著他,問道:“不知道鬱醫生的師父和江家的大小姐江倚瀾是什麽關係?”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師父遊學時認識的好友吧。”鬱恩搖頭。

陸時虞沉思,良久道:“是我多想了,替我謝謝你師父。”

江倚瀾到底跟這個宋清風的徒弟是什麽關係?

為何她的一句話,竟然能夠讓傳說中從不現身的名醫聖手來盡力醫治他。

要知道,這個名醫聖手,可是他花了大量人力物力都沒有找到的人。

“這個藥後勁可能有點大,陸先生可能會吃一點苦頭。”鬱恩又推了推眼鏡。

陸時虞緊緊擰眉。

你晚上應該沒空。

他突然想到了江倚瀾的話。

這句話是在說這個事情嗎?

這個女人,怎麽好像什麽都在她的預想之中?

這種被別人掌控的感覺,他好像很久沒有感受到過了呢!

“鬱醫生替我多謝你師父了。”陸時虞輕瞥嘴角,微微點頭。

話落,拿著藥,就帶著喬東離開了。

鬱恩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微微彎指扣了扣自己的眼鏡,輕啟薄唇:“師父,您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好了。”

電話那邊的江倚瀾,雙腿交疊,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我知道了,做的不錯,後續跟進。”

車上。

“老大,你說這個女人真的跟那個神醫聖手關係這麽好?她一句話就能有這麽大的作用?連鬱醫生都言聽計從?”喬東坐在前麵,百思不得其解,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她身上可能還有更多的秘密呢。”

陸時虞敲了敲手中這一大包的藥,輕挑眉頭。

寧城大學。

“倚瀾,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茶呢?”夏久捧著一杯果汁,搖晃著腦袋,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撲閃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看起來可愛極了。

江倚瀾抿嘴,神色淡漠:“就是渴了。”

“他們這匆匆忙忙的往哪兒趕呢?”江倚瀾看著窗外的好幾波人都朝著同一個人地方小跑而去,帶著些許的好奇問道。

夏久努嘴:“都往禮堂趕呢,江若暖今天下午在那兒有演出,說是出了新作品。”

她本來就不喜歡江若暖,從那次很明顯的看出來她針對倚瀾之後,她就更不喜歡這個女人了。

“去看看?”江倚瀾輕挑眉頭,眉峰染上一絲玩味。

夏久詫異的睜大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

“再不走就晚了。”江倚瀾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餘光瞥了一眼夏久,抬眸勾笑,這樣的小動作倒是比往常稍加了一些俏皮。

夏久很快恢複如常,一下子就蹦了起來,咧開了自己的嘴:“那就走嘛。”

禮堂裏麵早就擠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還有人站在門口探著頭朝著裏麵望。

“這裏麵可能一半都是江若暖的追求者。”夏久嘟囔著。

“沒事兒,反正聽曲子嘛,就在門口聽聽也行。”江倚瀾淡然一笑,雙手環胸,在門口找了一個角落依靠了起來,倒是毫不在意的樣子。

夏久臉色也有些了緩和,跟著江倚瀾站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