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兩位大佬搶奪蕭凡
魔都某高級公寓。
蕭凡此刻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著直播後台暴漲的粉絲數和打賞金額，嘴角咧到了耳根。
這套房子，正是蘇清月租給他的那套，地段優越，鬧中取靜。
自從兩人關係確定後，這裏就成了他的常駐地。
宿舍？那隻是個傳說。
就在他盤算著蘇清月晚上會做什麽菜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蕭凡臉上的嬉笑瞬間收斂，坐直了身體，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疲憊的中年男人聲音。
“小凡，最近怎麽樣？”
是蕭凡的父親，蕭建國。
“挺好的。”
“錢夠花嗎？”
“夠。”
“學校裏還習慣吧？”
“嗯。”
“那就好。注意身體，別熬夜。”
“知道了。”
父子間的交流本來如此，更何況父子二人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麵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換了個人，一個溫柔女聲響起。
“凡凡，是我。”
“媽。”蕭凡的聲音軟化了一絲。
“有沒有好好吃飯？課業跟得上嗎？別老是逃課。”
“都挺好的，您放心。”蕭凡敷衍地回答。
他們甚至不知道他已經是大四，大部分課程都結束了。
他們不知道他成了千萬粉絲的主播，不知道他已經不住在學校，更不知道，他已經有了一個叫蘇清月的女朋友。
這些，他從未說過，他們也從未問過。
“那就好……我們這邊還有個實驗，先掛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嗯，你們也注意安全。”
“嘟……嘟……”
電話被匆匆掛斷。
蕭凡握著手機，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複雜。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聚少離多，交流稀疏的生活。
他知道父母的工作偉大而神秘，是為了國家。
但他終究是個普通人，心中偶爾泛起的，是對尋常家庭溫情的渴望。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他會被蘇清月吸引吧。
一個體貼不鬧的姐姐，對他還是也不少**的。
……
與此同時，魔都虹橋高鐵站。
國內犯罪心理學界的泰鬥劉宏偉，剛下高鐵。
“好久沒來魔都了！”劉宏偉感慨道，語氣裏充滿了期待。
跟在他身旁的秦若雪，微笑道：“老師，您是來看人的，又不是來旅遊的，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嗎？”
劉宏偉一提到正事：“那個叫蕭凡的年輕人，簡直是塊璞玉！僅憑一本教科書，就能做出如此完美的犯罪側寫，甚至先一步找到了犯罪簽名！這種天賦，百年難遇！”
“我這次來，一定要好好跟他聊聊！這種人才，可不能被埋沒了！必須把他招進我們公安大學！”
秦若雪無奈地搖了搖頭：“老師，您先別急著搶人。我已經跟他約好了，”
“明天下午在魔都大學附近的一家茶館見麵。他最近好像挺忙的，能抽出時間已經很不容易了。”
她想起蕭凡在電話裏那副懶洋洋的口氣，就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家夥，明明立下了那麽大的功勞，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該直播直播，該上課上課，一點都沒有少年得誌的張揚。
“好，好！我們現在就過去那邊訂酒店，不然我怕明天遲到！”劉宏偉迫不及待地說道，拉著秦若雪就往出站口走去。
秦若雪也是無語了，自己老師為了收蕭凡為關門弟子，親自跑來魔都招攬。
……
第二天，下午。
魔都大學附近，一家格調清雅的中式茶館。
蕭凡提前訂好了包廂，悠閑地涮著茶具，等著兩位貴客的到來。
他大概能猜到對方的來意，無非是嘉獎或者感謝，或許還會發個良好市民之類的錦旗。
很快，包廂門被推開，秦若雪引著劉宏偉走了進來。
蕭凡立刻起身相迎，態度謙和：“劉教授，秦隊，快請坐。”
“哈哈，你就是蕭凡同學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劉宏偉一見到蕭凡，就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主動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高徒，怎麽在犯罪心理學領域大殺四方的。
“劉教授您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
蕭凡謙虛地笑了笑，順手給兩位倒上了剛泡好的大紅袍：“都是看您的書，學到了一點皮毛。”
這“看你書學的”，讓劉宏偉更是點頭不止，
秦若雪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道：這家夥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寒暄過後，劉宏偉直奔主題。
“小凡啊，港島那個案子，你的側寫報告我看過了。邏輯之嚴謹，切入點之刁鑽，可以說，比我這個搞了一輩子犯罪心理學的老頭子還要精準！我自愧不如啊！”
蕭凡連連擺手：“教授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我就是班門弄斧，碰巧蒙對了。”
劉宏偉卻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不，這不是蒙。這是天賦，是直覺，是常人無法企及的才華！”
“蕭凡同學，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公安大學繼續深造，讀個博士？我手裏，還有幾個自主招生的名額。隻要你點頭，其他的我來安排。”
這話一出，連秦若雪都驚訝地看了自己老師一眼。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招攬了，這是要收為關門弟子的意思！
然而，蕭凡的反應卻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裏卻多了一絲疏離。
博士？開什麽玩笑？
天天對著案卷和窮凶極惡的罪犯，哪有現在直播賺錢、陪富婆女友來得香？
自己的外掛，是用來享受人生的，不是用來加班奉獻的。
“劉教授，真的太感謝您的看重了。”
蕭凡誠懇道：“不過，我對犯罪心理學真的隻是個人興趣，沒想過把它當成職業。”
“我的理想其實很樸素，就是當個小主播，賺點小錢，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了。”
經過這幾場直播，蕭凡已經快實現財富自由了。
但又不不對，因為這裏是魔都，距離魔都的自由財富還是有一點距離的。
不過他也不擔心，他正在醞釀另一個計劃。
“什麽？”劉宏偉愣住了。
他還以為蕭凡會激動，會受寵若驚，唯獨沒想過他會拒絕得如此幹脆。
而秦若雪一點也不例外，她就知道會這樣！
人家當龍紋局特聘顧問，隻是不卷了進來而已。
“過安穩日子？”
劉宏偉痛心疾首道：“你這樣的天賦，不去維護正義，不去鑽研學術，窩在一個小小的直播間裏，簡直是暴殄天物！是對國家和人民的不負責任！”
眼看氣氛就要僵住，秦若雪趕緊打圓場：“老師，您別急。蕭凡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常，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
“比如，可以聘請他當我們警方的特聘顧問，不影響他自己的生活。”
在她看來，這是最好的結果。
可劉宏偉還是想著收蕭凡為徒。
正當他準備再次勸說的時候，包廂的門簾突然被人一把掀開，動靜大得嚇人。
一個頭發花白，戴著厚重眼鏡的老者，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臉苦相的王博。
正是找了蕭凡整整一天的陳衛國！
陳衛國根本沒看包廂裏的其他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桌前。
他雙手撐著桌子道：“蕭凡同學！你可讓我們好找啊！”
包廂內的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蒙了。
劉宏偉皺起了眉頭，正要開口詢問，卻在看清來人麵容時，猛地愣住了。
“陳……陳院士？！”
作為國內頂尖的專家，劉宏偉自然認得這位在另一個領域裏泰山北鬥般的存在。
國家航空發動機項目的首席科學家，陳衛國院士！
一個搞犯罪心理學的泰鬥，一個搞航空發動機的國寶。
竟然在這麽一個小小的茶館包廂裏，為了同一個年輕人，撞上了！
秦若雪也懵了，她雖然不認識陳衛國，但能被自己老師稱為“院士”的，全龍國也屈指可數。
這蕭凡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陳衛國卻完全沒理會劉宏偉，激動地說道：“蕭同學！別聽他們的！讀什麽犯罪心理學博士！來我們交大！”
“不，直接來我們研究院！我給你直博的名額！你昨天晚上說的那個‘有序沉澱相增強’理論，我們整個項目組研究了一晚上。”
“這簡直是為我們龍焱發動機量身定做的！隻要你來，待遇你隨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