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兩位大佬各顯神通
茶館包廂內，氣氛已經從學術界的搶人大戰，升級到了國家戰略層麵的資源爭奪。
蕭凡一陣無語，這怎麽又來一個老頭？
而且還要給他直博的機會。
自己想的上直播，而不是直博啊！
劉宏偉一聽，立馬就坐不住了，吹胡子瞪眼道：“老陳，你這是什麽意思？”
“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吧！蕭凡同學明明是先在我的領域展現出驚人天賦的！”
陳衛國扶了扶眼鏡，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競爭者：“先來後到？劉教授，你搞的是心理學，能抓住幾個罪犯。”
“我搞的是國家命脈！是能讓我們的戰機飛得更高、更遠的心髒！這能一樣嗎？”
“蕭凡同學的理論，能讓我們的發動機項目至少推進十年！這是國之重器，個人興趣必須讓路！”
“你……”劉宏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秦若雪和王博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誤入了神仙打架現場的凡人，隨時可能被逸散的法力波及。
眼看著兩位國寶級的專家就要在茶桌上拍案而起，蕭凡一個頭兩個大。
“兩位教授，兩位院士，請聽我說一句。”
蕭凡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帶著幾分無奈道：“非常感謝二位的厚愛，這份看重，小子我受寵若驚。但我真的不能答應，因為……我已經有老師了。”
這話一出，全場皆靜。
“有老師了？”劉宏偉和陳衛國異口同聲，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他們看來，放眼整個華夏，還有誰比他們更有資格當這個年輕人的老師？
“是的。”
蕭凡點了點頭，立馬入戲：“這位老師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指引了我人生的方向，而且她還經常跟我探討生命的奧義！”
“我答應過她，要潛心學習，不能三心二意。所以，我不能背叛師門。”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找不出一絲破綻。
嗯！自己可沒撒謊！
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是蘇清月的學生。
隻不過……
“是誰？”
陳衛國追問道：“國內還有哪位專家能讓你如此推崇？說出來，我們或許還是舊識！”
蕭凡搖了搖頭道：“抱歉，家師性格淡泊，不喜被外界打擾。請恕我不能透露她的名諱。”
這套說辭，直接堵死了兩位大佬所有的路。
人家已經拜了山頭，而且還是個不問世事的隱世高人，你總不能強迫人家改換門庭吧？
劉宏偉和陳衛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遺憾和不甘。
他們都是人精，知道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強求下去就失了身份。
“罷了，罷了。”
劉宏偉歎了口氣，站起身來：“人各有誌，不能強求。蕭凡同學，今天是我們唐突了。不過，我們公安大學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陳衛國也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我的研究院也一樣。如果你什麽時候改變主意，或者你的老師同意你出山了，隨時來找我。”
說完，兩位老人帶著各自的學生，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包廂。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蕭凡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感覺比直播講一天書還累。
茶館外。
劉宏偉和陳衛國並肩而行，分道揚鑣，各自掏出了手機。
陳衛國直接撥通了魔都交通大學校長的電話：“喂，老李嗎？我是陳衛國！……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這個人未來絕對可以載入交大史冊的，你看著辦！”
而另一邊，劉宏偉則打給了龍紋局的王局：“老王啊，我是劉宏偉……你們局裏那個特聘顧問蕭凡，對，就是他。我覺得應該給他加加擔子，讓他更深入地參與到我們的工作中來嘛……對，我打算親自帶他！”
……
魔都大學校長辦公室。
老校長李振華放下電話，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一邊是航空發動機國寶陳衛國，一邊是犯罪心理學泰鬥劉宏偉。
兩位都是跺跺腳能讓相關領域抖三抖的大人物，現在卻為了一個本科生，把電話打到了他這裏，言語間甚至帶上了幾分火藥味。
“這個蕭凡，到底是什麽來頭？”
李振華揉著眉心，撥通了文學院院長的內線電話。
“王院長，你立刻，帶上他們輔導員，去校長辦公室！馬上！”
文學院辦公室。
輔導員辦公室裏，何小雄正悠閑地刷著短視頻，手機屏幕上赫然是蕭凡昨晚直播的精彩剪輯。
何小雄，四十多歲，身材微胖，是蕭凡所在專業的輔導員。
對於自己手下出了這麽一個頂流網紅，他向來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這小子，搞直播還真有兩下子。這劇本，這人設，包裝得不錯嘛。”
他呷了一口保溫杯裏的枸杞茶，嘴裏嘖嘖稱奇：“還什麽冶金原理，說得跟真的一樣，現在的年輕人，為了流量真是什麽都敢編。”
在他看來，蕭凡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商業表演。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王鬆山院長氣喘籲籲地闖了進來。
“老何！快！你們專業那個網紅蕭凡呢？你趕緊把他給我找來！立刻！馬上！”
何小雄嚇了一跳，手裏的保溫杯都差點掉了：“院……院長？他大四了，不在學校了。出什麽事了？蕭凡那小子闖什麽禍了？”
“應該是闖大禍了！”
王院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壓低聲音道：“你知道剛才誰給我打電話了嗎？校長親自打來的！說問我關於蕭凡的情況”
“什麽！”
何小雄的腦子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嗡嗡作響。
完了，肯定是蕭凡那小子給自己闖禍了！
五分鍾後，王院長和輔導員何小雄戰戰兢兢地站在了校長辦公桌前。
“蕭凡，文學院大四學生，你們對他了解多少？”李振華的語氣嚴肅得嚇人。
王院長擦了擦汗：“校長，這個學生平時比較低調，成績中等，就是課餘時間在搞網絡直播，算是個小有名氣的網紅。”
何小雄結結巴巴地說道：“是啊，他就是一個網紅啊……”
李振華眉頭皺得更深了：“網紅？”
何小雄結結巴巴地補充道：“是……是的，校長，他直播內容挺挺噱頭的，之前還推薦過什麽《如何拿捏富婆》，我一直以為他就是靠劇本和人設博眼球……”
“胡鬧！”
李振華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兩人一哆嗦。
“能讓陳院士和劉教授搶著要的國之棟梁，在你們眼裏就是個搞噱頭的網紅？你們兩個，思想覺悟太低了！這個輔導員怎麽當的！院長是怎麽管的！自己學院裏出了個什麽神仙都不知道！”
校長一番訓斥，讓王院長和何小雄瞬間冷靜下來了。
好家夥！還以為是闖禍了，沒想到是出來尊大神！
“別廢話了！”
李振華站起身，拿起外套：“你們兩個帶我去他宿舍，跟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引得兩尊大佛齊齊出山！”
何小雄從電腦裏翻出學生檔案：“院長，蕭凡他……他已經不住校了，我隻有他手機號，但好像已經不用了。”
“校外住址！他登記的校外住址！”
“哦哦，有，在這裏，靜水軒小區……”
……
半小時後，靜水軒高檔小區。
一輛黑色的奧迪A6停在樓下，校長李振華親自帶隊，文學院王院長和輔導員何小雄跟在身後。
看著這裝修豪華樓棟，何小雄心裏也犯起了嘀咕。
這小子，光靠直播就賺了這麽多錢？
很快，何小雄帶著兩位領導，抵達了蕭凡的出租屋。
“校長，就是這裏了！”
讓校長和院長親自上門請一個學生，這在魔都大學建校百年的曆史上，恐怕也是頭一遭！
他感覺自己正在見證曆史。
李振華深吸一口氣，核對了一下地址，親自上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裝，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了幾聲，裏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哢噠。”
門開了。
然而，開門的並不是他們預想中的蕭凡。
而是一個穿著一身柔軟的米色居家服，素麵朝天，卻依舊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
她的長發隨意地用一根發簪挽起，幾縷青絲垂在臉頰旁，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鵝頸。
那雙平日裏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因在家裏而顯得柔和了幾分，卻依然帶著一絲疏離的疑惑。
當看清女人麵容的一刹那，校長、院長、輔導員，三個人。
瞬間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