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陳建兵的出現
喬秀萍還真認識他。
這個小夥子是村子裏僅有一家姓陳的,叫陳建兵。
那個年月,其他地方活不下去的,就會舉家遷移,陳建兵一家就是幾年前逃荒過來的。
喬秀萍抬起頭,看著陳建兵那張帥氣幹淨的臉龐,低著頭說道:
“我,我不敢回家。”
畢竟這個時候,喬秀萍才17歲啊。
“餓了吧,這個給你吃。”
陳建兵拿出一個煮地瓜遞到了她的手裏,還熱乎的。
“我不要,我不餓,你自己留著吃吧。”
陳建兵笑著說道:
“你吃吧,我還有。我走了。”
畢竟喬秀萍都結婚了,孤男寡女的也不能在一起。
她接過地瓜,蹲在雪地裏,一口口地將熱乎的地瓜吃掉,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彈幕來襲:
“為什麽厄運總挑這苦命人啊!”
“這張大壯就是個畜生啊!這麽折磨這個小姑娘!“
“大師,你看看張大壯還活著嗎?給他來一張厄運符吧。”
孫小聖說道:
“這個張大壯早就死了。大家還是接著看吧。”
冬去春來,又到了種地的時候。張大壯家裏有幾畝地,往年他都懶得種,今年有了喬秀萍,他自己要讓喬秀萍去種地。
但是喬秀萍走路都費勁,更別說下地了,所以效率自然就比別人慢。不管是播種還是除草,秋收的時候,收成少了一大截。
打穀場上,張大壯當著村子裏的老少爺們的麵,對著喬秀萍又罵又踢。
“你說我踏馬得花了100塊錢把你娶到家,你連個蛋也不下,幹活還這麽慢,我要你有什麽用!”
“也就晚上的時候,能讓老子舒服舒服,我cnm的。”
一邊罵,一邊狠狠地踢喬秀萍的屁股。
旁邊的村民都哈哈大笑,張大壯也覺得這一刻,自己特別的有麵子。
“張大壯,你住手!再怎麽說,她也是你媳婦,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她,太過分了吧。”
說話的人正是村裏唯一的陳姓,陳建兵!
“我踏馬地教育我自己媳婦管你什麽事?趕緊給我滾蛋。”
“哼,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還打媳婦,小心我告訴鄉裏麵。”
張大壯一聽,立刻老實了,薅著喬秀萍的頭發,罵罵咧咧地回家了。
彈幕來襲:
“為什麽我感覺最後喬秀萍會和陳建兵在一起呢。”
“要是真的兩人在一起,我就能理解她為什麽會殺死灰仙了。”
“突然覺得陳建兵好男人啊!”
“我要幹死張大壯這個狗比。”
又過了一段時間,張大壯把今年的糧食全都賣了錢,每天都是好酒好肉。
很快就將一年的積蓄吃光了。
於是又開始打喬秀萍,讓她出去借錢借糧食。
喬秀萍不去,張大壯就拿著擀麵杖追著她打,這一追,就追到了村頭。
村民沒事就在這裏聚眾聊天,看著張大壯又在打喬秀萍,大家都津津樂道。
由於喬秀萍腿腳不利索,跑幾步就會摔倒,張大柱拿著擀麵杖就是一頓打。
打得喬秀萍慘叫連連。
“住手!你還是個人嗎,張大柱!”
“又是你,陳建兵!我踏馬打我自己的女人,管你什麽事?這是老子花了一百塊錢娶回來的。”
陳建兵氣得滿臉通紅,扶起喬秀萍,怒聲道:
“一百塊錢是吧,好,我給你一百塊錢,從今以後,她就跟著我了!”
張大柱一聽立刻就答應了,心說自己白玩了兩年不說,還能要回一百塊錢,這好事哪找啊!
陳建兵立刻回家拿了積攢了兩年的積蓄,找到張大柱。
“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麵,從今天起,喬秀萍可就是我的女人了。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然後轉身對著喬秀萍說道:
“秀萍,我上麵還有爹媽,你要是不嫌棄,就跟我過,行嗎?”
喬秀萍哭著點頭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和你過,我可以伺候你爹媽!”
彈幕來襲:
“陳建兵簡直太帥了。比現在的小鮮肉帥氣一萬倍啊!”
“好man啊,好有男人味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喬秀萍和陳建兵走到了一起。”
“難道炕上躺著的人就是陳建兵嗎?我的天!”
喬秀萍跟著陳建兵回到了家,雖說吃不飽飯,但是這段時間卻是喬秀萍最開心的時間。
一年後,喬秀萍還生下來一個男孩。
第二年,趕上東北大旱,陳建兵看著地裏的莊稼都要旱死了,心裏是幹著急。
於是他就在幾裏地外的小河邊上,親手挖了一道水渠,
想用這種方法把水引到自家的田裏。
經過了十幾天的努力,眼看就要成功了,但是卻被村長家的兒子喬生口截了胡!
陳建兵去找他們理論,結果村長家一共有四個兒子,根本就不和你講理!
“陳建兵,水渠就是我們霸占的,你要不滿意就忍著,我們兄弟四人就在這站著呢,不服咱們就試試!”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家裏男丁多的好處了。
陳家就他自己一個人,而村長喬家有四個兒子。
陳建兵無奈隻能回到家,秋收的時候,地裏的收成根本就不夠一家五口人吃的。
於是他隻能去村裏的富戶喬三家借了一百斤的小麥粉,但是第二年要還二百斤。
為了活命,陳建兵隻能借了一百斤。
這個年總算是過去了。
可是第二年開春,富戶喬三就帶著人來要賬了。
陳建兵說道:
“喬三爺,這剛開春,莊稼還沒種下去,我拿什麽還啊,今年秋天,我肯定還給你!”
喬三爺的兒子推了一把陳建兵說道:
“草,我們家也沒有餘糧啊,今天你必須還,還不上的話,就拿你家的五畝地頂!”
這個時候陳建兵才知道,他們是目的就是要自己的的。
陳建兵怒聲說道:
“我們一家五口人就指著這五畝地生活呢,你這是要往死了逼我們啊!”
“嗬嗬,這白紙黑字寫著呢,你還要賴賬不成?”
“我踏馬不認字,我怎麽知道你寫的是什麽?”
最後,這五畝地還是沒有保住,因為喬三家的五個兄弟加上村上家是四個兄弟全都來了。
圍住陳建兵一頓打,最後在借據上按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