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我替天庭在人間懲惡揚善!

第99章 苦命人

孫小聖點了點頭,說道:

“也罷,就讓他們看看你的人生過往。至於最後救與不救,就看看網友們的決定了。”

說完,運轉法力,乾坤鏡直接大亮,開始播放喬秀萍的人生過往。

1965年,東北的一個農村家庭裏。

一名婦女自己在家生下一名女嬰,將臍帶間斷之後,雖然弄了點熱水洗了身子。

這時候,門被推開。

“中午咋還沒做飯呢?都幾點了?”

男人一進屋就罵罵咧咧的說道。

“啊,我剛才生了。”

“男娃女娃啊?”

“女娃,你給起個名字吧。”

“她姐叫秀梅,她就叫秀萍吧。”

女人抱著女娃,笑著說道:

“我娃有名字了,叫喬秀萍!”

彈幕來襲:

“這也太隨意了吧,說生就生了?”

“生個孩子比去超市買東西還簡單嗎?”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女人體質是真的好啊!”

“我媳婦生個孩子在月子中心躺了一個月,花了三萬塊錢。”

此時喬秀萍已經有了三個哥哥,兩個姐姐了,她是老六。

轉眼間一年就過去了,喬秀萍依然還不會爬,而且一條腿好像不長肉一樣,依然還是那麽細。

而另一條腿在正常發育。

找到了村子裏的大夫一看,原來是先天的殘疾。

這種病是治不好的,胎帶來的。

第二年,秀萍的媽媽又生了一個弟弟。

彈幕來襲:

“都這麽窮了,為什麽還生啊?”

“一家都7個孩子了,是真的能生啊!”

孫小聖說道:

“那個年代就是這樣,一家都7,8個孩子。尤其是農村,也沒有電視手機,到了晚上就造人玩。

而且也沒有避孕措施。

所以就越生越多。”

“在農村,一家的人口多,也代表了勞動力多,生產力就多。”

彈幕來襲:

“確實是這樣的,我爸他們兄弟8個人。”

“我爺爺那杯也是,兄弟姐妹十個人。”

到了秀萍該上學的年紀,卻沒有去上學。理由就是行動不方便。

女孩子上學也沒有用,就在家幫幫忙,喂喂豬,洗洗衣服之類的。

喬秀萍當時很小,也不知道上學到底是幹什麽的,反正父母說什麽就是什麽。

就這樣,喬秀萍整個童年都在家裏照顧弟弟妹妹,喂豬喂雞,幹活做飯中度過的。

把上學的機會都讓給了三個哥哥和兩個姐姐。

至於兩個姐姐讀完了小學,也回來參加了勞動。

一晃,喬秀萍十六歲了。

一天,她在和隔壁的好朋友春妮一起聊天。

“秀萍,你會喜歡咱們村的張大壯嗎?”

喬秀萍聽完,立刻搖了搖頭,說道:

“誰會喜歡他啊,還沒等靠近就一股酸菜缸的味道。髒都髒死了。

而且還天天喝酒。三十好幾歲的人,也沒有媳婦。”

“是吧,我就說你不會喜歡這個人。可是我聽我爹說,你要嫁給他呢。”

“不可能,我才不會嫁給他呢。我煩他還來不及呢。”

“可是我爹是聽你爹說的呢,要不你回去問問啊!”

喬秀萍立刻大驚失色,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就往家走。

“娘,春妮說我要嫁給張大壯,是嗎?”

秀萍娘低頭不語,任憑她怎麽問,都不說話。

這個時候秀萍爹回來了,手裏居然還拿著一袋糕點。

難得地對著她笑了笑。

“秀萍,這是我特意給你買回來的糕點,你快吃吧,別人都沒有。”

秀萍趕緊接過來。糕點在農村可是稀罕玩意啊,過年都不一定能吃到呢。

吃了幾口,秀萍突然說道:

“哼,春妮這個死丫頭,還騙我說你要把我嫁給村裏的埋汰鬼張大壯呢。

我爹對我這麽好,還給我買糕點,才不會那麽做呢。”

誰知道秀萍爹說道:

“沒錯,吃了糕點,明天你就要借給張大壯。彩禮錢我都收了,整整一百塊錢。”

秀萍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爹,扔掉糕點,哭著說道:

“爹,我不要嫁給張大壯,他太髒了,頭發裏還有虱子跳蚤,天天還喝酒。我害怕!”

秀萍爹臉一板,說道:

“就你這樣的殘疾,人家能看上你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挑三揀四的。

你知道這兩年頭不好,連國家主席都吃不飽。更何況咱們家了。

而且你大哥要上初中了,這錢正好給你大哥當學費。”

“爹,我努力幹活,好好種地,少吃飯,求求你別讓我嫁過去,行嗎?我一頓就吃小碗飯就行,喝點湯也行。”

彈幕來襲:

“哎,這苦命的孩子啊。為什麽攤上這麽個爹啊!”

“看得我眼淚都掉下來了。怪不得叫苦命的人呢。這命是真苦啊!”

“為了一百塊錢,就把女兒賣了?”

“我女兒比我的命還值錢,給我多少錢我都不賣啊!”

“那個年代就這樣,再加上天災人禍的,哎,珍惜當下吧,”

任由喬秀萍苦苦相求,喬父依然不鬆口。

最後喬父生氣了,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明天張家就來人接你過去。”

說完撿起地上的糕點塞到喬秀萍的懷裏,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張大壯借了一頭驢,將喬秀萍接回了家。

彈幕來襲:

“終究還是沒有躲過去啊。”

“話說炕上躺著的男人就是張大壯嗎?如果為了這麽個男人就殺死了灰仙,就有點不值得了。”

“舊社會的女人是真的沒有地位啊。”

“新社會的女人地位就是太高了。”

乾坤鏡的畫麵還在繼續:

第二天,喬秀萍費力地從**坐起來,滿臉的淚痕,眼神呆滯。

鬼知道她昨天晚上經曆了什麽變態的折磨。

她真的想一死了之,但是又沒有勇氣。

“你踏馬得看啥呢,還不趕緊做飯去,我cnm的!”

說著一腳踹在了喬秀萍的後背上,差點沒給她踹倒。

喬秀萍隻能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來到外屋,看到米缸裏一粒米也沒有,地上隻有幾個土豆和地瓜。

隻能燒水,將幾個土豆和地瓜煮熟了。

接下來的日子,張大壯除了晚上不間斷地折磨喬秀萍,白天非打即罵。

後來,更是讓她回娘家借錢,給她買酒喝。

下雪天,喬秀萍被趕出家門,今天如果買不到酒,就不用回家了。

她穿著單薄的小衣服,蹲在雪地裏,凍得瑟瑟發抖。

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回娘家,也借不到一分錢,她的想法是等到了天黑,張大壯睡著了她再回去。

“喬秀萍,你怎麽蹲在這裏了?”

說話的人是一名二十上下的小夥子,長得濃眉大眼,腰板子挺得溜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