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怕她逃跑,把她鎖起來了
祁夏神情冷靜,補充道:“把安安的身體也帶上,換魂必須要兩個人都在現場才行。”
“好,那咱們這就去!”
李嬸心急如焚,她趕忙蹲下身子,抱起陷入昏迷的安安,領著祁夏,朝著張麗家趕去。
張麗的家在村裏一處偏僻的角落,屋子很簡陋,是一座用土堆砌起來的小房子。
狹小逼仄,卻住著好幾口人。
兩人剛走近,便看到房子的窗戶上歪歪斜斜地貼著幾個囍字。
門口簡易地掛著幾個紅氣球,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祁夏壓低了聲音,輕聲叮囑道:
“李嬸,等會進去,你控製好情緒別衝動,當務之急是把安安救出來。”
李嬸用力地點了點頭,“嗯嗯,我曉得,我不會亂來的。”
院子裏,一個皮膚黝黑的小男孩穿著開襠褲,正專注地玩著泥巴。
看到有人進來,小男孩眼睛一亮,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歡快地喊道:
“安安姐姐,安安姐姐,來和我一起玩呀!”
平日裏,安安總愛來找張傳家玩耍。
想必就是在兩個小孩玩鬧時,被心懷不軌的張麗盯上。
找機會下了毒手。
一想到這,李嬸心中便十分厭惡,沒有搭理他,抱著安安的身體,徑直走進了屋子裏。
祁夏緊跟在她身後,也走進了屋子。
隻見一位年邁的老婆婆正坐在板凳上,戴著老花鏡,織著毛衣。
老婆婆抬眼瞧見李嬸來了,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熱情地招呼道:
“喲,李嬸,今兒個怎麽有空過來啦?張軍和春芳出門采買東西去了,你是找他們倆有事嗎?”
李嬸強自鎮定,努力穩住了情緒,臉上揚起禮貌的笑容,說道:
“燕奶奶,我們是來找張麗的。我家安安呀,吵吵嚷嚷著非要找張麗玩呢。”
“您知道張麗這會兒在哪不?”
燕奶奶聽到張麗的名字,眉頭一皺,隨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嘴裏嘟囔著:
“唉,這死丫頭,強得跟頭牛似的,自從知道要嫁給村口的老李,天天在家裏鬼哭狼嚎的。”
“不吃不喝,可把我煩死了,還好她馬上就要出嫁了,過兩天就清淨了。”
“老李雖然年紀大了些,可會疼人呢,給的彩禮也不少。”
“她嫁過去有享不完的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啥都不懂。”
李嬸聽著這些話,隻覺得雙腿發軟,險些站立不穩。
她嘴唇微微顫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祁夏趕忙扶住她的胳膊,臉上掛著盈盈笑意,接過話茬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和李嬸去看看麗姐吧。”
“我是李嬸的侄女,我也剛嫁了人,正好可以用我的經曆勸勸她,說不定她能聽進去呢。”
燕奶奶一聽祁夏也是剛嫁人,臉上立刻來了精神,眼睛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哎呀,還是第一次見你呢,小姑娘長得這麽標致,又這麽懂事,你家那口子可真是有福氣喲。”
祁夏訕笑了一下,故作嬌俏地捂住嘴,輕笑道:
“奶奶,您可別拿我打趣了,對了麗姐在哪個房間呀,我們這就去勸勸她。”
燕奶奶朝著最裏麵的那間小屋子指了指,說道:
“在裏麵那間呢,張軍怕她亂跑,把她鎖在裏麵了。”
“剛剛還又哭又鬧的,這會兒沒動靜了,估計是哭累了。”
說著,燕奶奶的目光落在了李嬸懷裏的安安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安安這丫頭今天怎麽啦?一聲不吭的,是睡著了嗎?”
“瞧這臉色,看著不太好呢。”
祁夏轉過身,摸了摸安安的臉,幫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語氣平淡地說道:
“是啊,安安剛剛還吵著鬧著要找麗姐玩呢,這會兒玩累了就睡著了,沒事,等會兒我們叫醒她就行。”
頓了頓,祁夏接著問道:“對了,奶奶,那房間的鑰匙在哪呢?”
“哦哦在這呢,我特地藏起來的,就怕那死丫頭偷了鑰匙跑出去。”
燕奶奶從抽屜裏翻出一個用紅布仔細包著的鑰匙。
她還說些什麽,祁夏眼疾手快,一把將鑰匙奪了過來。
燕奶奶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
祁夏笑了笑,解釋道:“奶奶,您好好歇著。”
“我們小輩之間說說話,您就別進去啦,省得累著您。”
“哦哦,也行,那你們好好勸勸麗丫頭啊。”
燕奶奶站起身,又坐了下去,擺了擺手,示意祁夏和李嬸可以進去了。
祁夏走到門前,將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門。
她和李嬸迅速閃進了張麗的房間,隨後反鎖上了房門,以防有人突然進來打擾。
張麗的房間很小,空間還不及安安房間的一半大。
僅有的一扇極小的窗戶也被封得死死的,密不透風。
房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十分難聞。
地麵上,破碎的杯子碎片散落著,一把椅子被掀翻在地,衣服淩亂地扔在各處。
簡陋的木板**,躺著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一動不動。
李嬸心急如焚,趕忙湊上前去,目光中滿是擔憂,緊張地問道:
“怎麽昏迷了?安安會不會有事啊?”
祁夏搖了搖頭,解釋道,“應該是剛剛撕下換魂符的瞬間,她的魂魄受到了衝擊,所以才昏了過去。”
她又繼續說道,“李嬸,你把張麗也平放在**吧,她們的魂魄現在都很虛弱,正是換回來的最佳時機。”
李嬸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安安放在了張麗的身旁。
兩人靜靜地平躺在**,雙眼緊閉著。
祁夏口中念念有詞,她將手放到了安安的頭頂上方。
準備把張麗的魂魄,從安安的身體裏拉出來。
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安安突然睜開了眼。
她迅速從**跳了下來,隨即破口大罵道:
“給我滾!我不要換回來!我不要嫁給那個大我二十歲的老男人!”
原來,剛剛李嬸在抱安安的過程中,不小心把她胸口的符咒給蹭掉了。
這才讓她恢複了行動能力。
祁夏冷冷地笑了笑,開口道:
“你不想嫁人,就想讓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替你嫁?安安之前經常來找你玩,你竟然這樣害她!”
張麗的雙眼噙滿了淚水,她拚命地搖著頭,哽咽著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啊!為什麽我一出生就在這樣的家庭裏,沒有愛,也沒有自由。”
“爹娘為了養弟弟,就非要把我嫁給那種人,我真的好羨慕安安啊。”
“她小小年紀什麽都有,這不公平,這不公平啊!”
祁夏眼神淩厲,毫不留情地說道:
“這也不是你施展邪術的理由!強行換魂會縮短你們的陽壽,這樣下去,不出五年,你和安安都會暴斃而亡。”
“而且我剛剛撕下了換魂符,你的魂魄現在非常虛弱。”
“稍有一點動**就會飛出身體,變成孤魂野鬼,到時候你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由於魂魄虛弱,張麗已經無法很好地控製這副軀體。
她用手扶著旁邊的桌子,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痛苦地喊道:
“不!換回去我就完了,我付出了這麽多努力,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局?我不接受,我不接受!”
安安的尖叫聲驚動了屋外的燕奶奶,她走到門口,用力地敲打著房門:
“李嬸,裏麵怎麽回事啊?是安安的聲音嗎?發生什麽事了?”
“咦,門怎麽鎖上了?李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