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邪術
李嬸看了看不斷晃動的門把手,急忙開口解釋道:
“沒事沒事。安安睡醒了,鬧脾氣呢,她不想麗丫頭嫁人,所以在這兒鬧呢,沒啥大事!”
祁夏看著情緒激動的張麗,語氣平靜地說道:
“改變結局的方法不是沒有,隻是你選錯了路。”
話音剛落,祁夏不再與張麗糾纏,她迅速走上前,一記手刀狠狠地拍在張麗的後脖頸處。
張麗本就虛弱不堪,這一下直接讓她癱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不能再耽擱了,馬上換魂。
祁夏抱起昏迷的張麗,將她放在了安安的旁邊。
她再次默念口訣,食指和大拇指分別放在兩人的頭頂處,手用力,一點一摳。
祁夏集中精力,將兩人的魂魄從頭頂利落地拉了出來。
兩人的魂魄很輕的一團薄霧。
安安的魂魄很純淨不染纖塵,張麗的魂魄則帶著幾縷黑霧。
祁夏雙手交叉,將她們輕輕放回了各自的身體裏。
她的動作幹淨利落,李嬸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
隻依稀看見兩縷薄霧在兩人身體上空飄過。
兩人靈魂歸位,祁夏又單手結印在她們身上的幾個穴位點了一下,用來穩固她們的靈魂。
安安的睫毛眨動了兩下,她慢慢地睜開眼,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周圍。
但看到李嬸的那一刻,她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飛奔進李嬸懷裏:
“媽媽,我好想你!媽媽我好害怕啊,我變成了張麗姐姐,沒人相信嗚嗚嗚嗚。”
李嬸流下了熱淚,她摩擦著安安的頭發,輕聲道:
“安安你終於回來了,媽媽想死你了,外麵的人有沒有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替你做主!”
安安搖了搖頭,眨著大眼睛看著李嬸:
“他們沒有欺負我,就是不準我出去,我就在房間裏鬧,想去找你。”
安安又抬頭看了看一旁的祁夏,輕聲問道:
“大姐姐是你救了我嗎?”
祁夏點了點頭,對她笑了笑:
“算是吧。”
李嬸連忙道謝,“謝謝你祁夏丫頭,多虧了你,我的安安才能回來。”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祁夏笑著搖了搖頭,“不用錢,你們招待我,就算相抵了。”
張麗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疲憊與絕望,如同一潭死水。
她看起來一下子就老了十歲,身形單薄得像被剝去血肉的骨架。
她坐在**,目光呆滯地看著有說有笑的三人,嘴裏喃喃自語道:
“為什麽,我還是失敗了,還是逃不出去,為什麽……”
門外的燕奶奶似乎察覺到了房間裏的異樣,她大力地敲著木門:
“李嬸!你們在裏麵這麽久幹什麽啦?怎麽還鎖門啦!”
“是不是張麗這個死丫頭又鬧騰了,今天我必須好好收拾她!”
燕奶奶的聲音中帶著威脅,她的叫罵聲越來越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李嬸快開門啊,我要拿棍子來收拾她了!”
李嬸聽到燕奶奶的叫罵聲,慌忙回應道,“沒事沒事,我們馬上出來啦!”
說完她就握緊了安安的手,轉身走向木門,準備扭動把手。
祁夏也緊隨其後,準備出門。
就在這時,張麗突然從**跑下來,她撲通一下跪在了三人麵前。
張麗眼含熱淚地看著三人,不住地磕著頭,聲音哽咽道:
“對不起李嬸,對不起安安,都是我的錯,求你們原諒我,帶我出去。”
“我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求你們救救我!”
安安看著跪在地上的張麗有些心疼,拉了拉李嬸的袖子天真地問道:
“媽媽,張麗姐姐好可憐,要嫁給陳叔。”
“陳叔可惡心了,總是對路邊的小姑娘吹口哨,我們可以幫幫她嗎?”
李嬸麵帶厭惡地看著張麗,把安安往後拉了拉:
“安安,這個女人之前要害你,不能這麽輕易原諒她。”
張麗瘋狂地在地上磕著頭。
她的額頭被堅硬的地麵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絲,整個人看起來淒慘又無助。
安安抬頭看了看祁夏,語氣天真無邪道:
“可是她真的很可憐呀,大姐姐你幫幫她吧,我原諒她了。”
“我相信張麗姐姐本心不壞,之前村裏有幾個小孩要打我,還是她幫我了趕走了他們。”
張麗見狀,跪著挪動膝蓋到祁夏麵前,她用手拉著祁夏的褲腳,仰起滿是淚痕的臉哀求道: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錯了,我真的不想嫁給老陳。”
“隻要你救我,我幹什麽都可以!”
門外燕奶奶的敲門聲越演越烈:
“張麗,是不是你這個死丫頭在攛掇她們救你?”
“你給我等著,我開門打不死你!”
燕奶奶生怕張麗這個搖錢樹跑了。
見沒人開門,她轉身去找家裏的備用鑰匙了。
“媽媽,燕奶奶又要打人了……”
安安拉了拉李嬸的衣角輕聲說道。
李嬸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別看了安安,我們幫不了她的,這是她的命。”
祁夏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張麗,心裏終究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她問道:
“他們,經常打你嗎?”
張麗撩起袖子,手上的有許多陳年烏青,她哽咽著說道:
“打,從小到大,一不聽話就往死裏打。”
“隻有這幾天要嫁人了,怕打了臉上不好看才沒有打。”
祁夏淡淡開口道,“你強行換命折損了不少陽壽,要是我現在幫了你。”
“帶你出去了,你後麵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如果就在這山裏乖乖嫁人,你可能還會活得久一點。”
張麗眼睛閃著淚光,真誠地看著祁夏:
“我不怕死,我隻是不想困在山裏,困在一個老光棍身邊。”
“我想出去,想走到光明裏,哪怕沒幾年就死了。”
張麗讀過書,隻是因為二姐讀書逃出家了,家裏人怕她也逃出去,便給她強製性退學了。
她隻能終日在山裏洗衣做飯照顧弟弟,等待著嫁人。
有了二姐的先例,她被更加嚴格地看管著,根本逃不了。
於是才出此下策,用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邪術。
將自己的靈魂和家庭美滿的安安交換了。
祁夏淡淡開口道,“有一個法子,可以幫你。”
“但能不能順利完成,還得看你自己命裏有沒有這個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