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寵愛,財閥大佬太難纏

第198章 將她鎖起來

周清言站在人群中。

看著林知意,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過去的他沒想過,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參加她的婚禮。

在人群散去以後,周清言沉默了許久,走出了大廳。

白乘霖閑著無事,就想找點樂子。

剛好,周清言成了他的目標。

屢屢在陸景年那裏吃癟,白乘霖也不往他麵前湊了。

像是想到了點什麽,他嘴角微勾,朝周清言走了過去。

“周先生。”他緩聲開口。

周清言聽到聲音,驟然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你好。”周清言禮貌性的笑了笑。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誰。

白家的小兒子。

“周先生,我們交換一下聯係方式吧。”

自打蘇語凝被陸景年藏了起來,白乘霖也讓人去查了林知意。

這一查,倒是查出了一些不為人所知的事情來。

他這人,有的時候,就是有些惡趣味。

讓陸景年心裏添堵的事,他很樂意做。

白乘霖很自來熟,直接上來就要和周清言要聯係方式,神色很自然。

周清言頓了頓,麵不改色的和白乘霖互換了聯係方式。

有的人,突然自己送上門來,看著就動機可疑。

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他心中難免生出幾分警惕。

白乘霖看著他,突然道,“我之前見你常吃一種藥,那藥是精神性藥物,副作用極大,很多國家已經禁止出售,你該換個藥了。”

輕飄飄的撂下這句話,他的目光飽含深意。

隨後,他又道,“我還有事,周先生,有緣再見。”

周清言在聽到精神性藥物的時候,顯然一愣。

在反應過來,想攔住白乘霖的時候,他已經離開。

回到房間,借著燈光,周清言看著手裏的那瓶藥,眉頭緊皺。

他吃的,是治頭疼的藥,並不是什麽精神性藥物。

可是......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身體出現的異常現想著,周清言最終還是將白乘霖的話放在心上。

或許,他該找個時間,將這瓶藥拿去驗一驗。

......

婚房裏。

林知意穿著婚紗,看著眼前這一口棺材,心裏惴惴不安。

這婚也結了。

陸景年已經是個死人,夫妻之間可以做的事情,他做不了。

他們的婚禮,不過是走一個形式而已。

陸家的那些人,也不會逼迫她,讓她對一個屍體做出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來。

想到這,林知意走到房間門口,剛想推開門離開。

在明顯感覺到手上傳來的阻力時,她愣了愣。

很快,林知意就反應過來,她被人反鎖在房間裏了!

沉默了許久,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拍了拍門。

“給我開門。”

“有人在外麵嗎?”

“我要出去一下。”

……

林知意一開始的時候,以為是有人在外麵看守。

可她喊了許久,都無人回應。

這就說明,外麵根本就沒人。

到了這個時候,林知意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

陸家的那些人是故意將她鎖在房間,讓她和陸景年單獨待在一起。

想明白了這一點,林知意索性也就不出去了。

轉過身,她看著那一口棺材,莫名覺得脖子涼颼颼的。

在原地站了許久,她抿了抿唇,硬著頭皮往回走。

和一口棺材共處一室的感覺並不好受。

陸家財大氣粗,給陸景年準備的棺材體積不小,足夠容納三人。

所以,這樣一口棺材放在房間裏,看起來很醒目,讓人想忽略都難。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

漸漸的,林知意有些餓了,好在婚房裏有不少的果幹。

她和棺材保持著距離,用果幹飽腹。

吃了七分飽的時候,林知意愣是將那口棺材給看順眼了。

躺回**,盯著天花板,強烈的困意讓她的視線漸漸模糊了起來。

在即將入睡之際,外麵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

林知意驟然被外麵的動靜驚醒,整個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剛從**坐了起來。

下一秒,有人破門而入。

“二爺,這裏您可不能強闖啊!”

“二哥,今天畢竟是景年結婚的日子,你就別到人婚房裏湊熱鬧了。”

“是啊,你看你,這樣闖進來,哪裏有當長輩的樣子!”

……

知道陸景年沒死的,在陸二闖進婚房的時候,假惺惺的勸了幾句。

口頭上是勸,身體卻很誠實,壓根就沒攔著對方。

隻有看守的人急得團團轉。

婚房裏突然變得熱鬧了起來,林知意詫異的看著來人。

後知後覺,她意識到了,這些人,是來找茬的。

輕抿了下唇,林知意突然出聲,“幾位叔伯來婚房,是有什麽事嗎?”

她目光落在幾人的身上。

陸二朝她看了過去。

扯了下唇,“你已經是景年的妻子,作為妻子,丈夫如今是什麽樣的,你也該好好看看,習慣怎麽跟丈夫相處。”

在聽到陸二叔這句話的時候,林知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陸景年要是沒死,陸二叔說這話再為正常不過。

可陸景年死了,陸二叔的這句話聽起來,便讓人覺得心中怪異。

“二叔......”

張了張嘴,林知意剛想說些什麽。

同一時間,陸二在說完這話後,朝著棺材走了過去。

手搭在了棺材板的邊緣,他的眸光微沉。

林知意從他的表情,看出了點什麽。

陸二叔突然闖進婚房,或許,是為的陸景年來的。

像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陸二忽地說道。

“好歹也是你們的新婚夜,新郎一直待在棺材裏,沒和你見上一麵,是有點委屈你了。”

這話聽得林知意兩眼一黑。

見陸二是要掀開棺材板,她急了,上前想要攔住他。

許是她動作太慢。

陸二叔成功將棺材板給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