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朱砂畫符
按照李大師說的,我又含著一口酒往那香火上噴了過去。
這一次成功的把香火噴滅了,也就是說,娃娃我們可以從床底上拿出來了。
我沒想到,這個娃娃被摧殘得不像樣子。
我看著,心裏不由得一驚。
一股冷風從我的脊梁骨直接竄到了頭頂上去,整個人頭皮發麻愣在了原地。
李大師走過來,接過了布娃娃看了又看:“很確定,張老太真的是被迫上吊的。”
房間是屬於張二夫妻倆的,那就證明了就是張二他們倆幹的事兒。
想到這裏,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這麽陰差陽錯的瞬間,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
“為什麽會有這種焚香的味道?”我不確定的又在四周聞了一下,最後鎖定了源頭就在布娃娃的身上。
李大師皺了皺眉:“這就是剛才我說的,他們正在進行的邪門歪道。”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反過來也一樣的。怎麽說這張老太也是張二的母親,怎麽就能痛下殺手?”
我皺著眉看著張二夫妻倆的床,怎麽想都想不通。
耳邊傳來了撕扯布條的聲音,我扭頭去看,是李大師。
隻見他從娃娃的後背扯開一條縫,從裏麵拿出來一張紙。
上麵寫著的是生辰八字,從年份看來,應該是張老太的。
“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來是什麽情況。”李大師把東西遞給我。
我仔細點端詳了一下。
寫了張老太生辰八字的那張紙條的後麵,還寫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還沒有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餘光瞥見床邊的日曆上麵圈起來了一個日子,寫著“張二三十歲生日”。
就這麽看來,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個什麽情況。
“很有可能是借命。”李大師看著我,指了指日曆:“我們可以從張二的生日開始著手。”
我知道這是李大師要教我東西了,連忙聚精會神。
按照李大師說的,我們用黃曆推算到了張二的出生年月。
我是壓根沒有想到,那家夥居然也是個命格屬陰的。
而且,李大師掐指一算,這個張二命裏居然是無後的。
無後?
我猛地抬頭看向了李大師,心裏好像有底了。
結合上剛才李大師說的借命,這張二該不會是想用張老太的命給自己換個後吧?
這種事情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可我倒是在紙紮鋪聽得多。
有些客人會詢問關於換命的事兒,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用自己親人換命的。
“你猜得八九不離十,張二那個畜生想要用張老太的命給自己延續一個後代。這個方法很邪門,不知道是誰教的。但是我估計,張二的死,是因為被反噬了。”
李大師看著我,指了指剛才給張二算出來的命。
“你看,按照這裏寫的,他的陽壽未盡。”
“他的孩子,你算了嗎?”我問李大師。
我猜,張二應該是被自己的孩子反噬了。
果然,李大師一臉欣慰的點點頭:“算了,你小子還挺聰明的。”
李大師告訴我,張老太的陽壽不多了,壓根就不夠孩子用。
所以孩子學著自己父親的樣子,打了父親的注意。
張二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連發生什麽事也不知道。
現在那孩子看著健康,其實就是拿了父親的陽壽。
“也不一定那孩子能活下去。”我吸了吸鼻子,隨口一說的。
李大師卻一臉的驚訝,看著我問:“你怎麽知道的?”
我愣了愣,直覺。
但我覺得不能這麽跟李大師說,所以隻是看著他,沒有回答。
李大師見我的表情犯難,也就沒有再問了。
“遇到類似的事情,該怎麽處理?”我看著李大師。
“既然是怨靈,就超度了吧。我教你應該怎麽做,能學到多少,就隻能看你的吸收能力了。”
我點點頭,認真的看著他。
李大師拿出來一張黃表紙,鋪在了桌子上。
他的隨身包裏麵東西很多,隻見他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裏麵裝著的是朱砂。
李大師告訴我,那朱砂是用石灰粉和一般都朱砂一塊煉製的,但最重要的還需要陰血。
“記住我的一句話,必要時,要學會以陰製陰。”李大師看著我,又拿出了毛筆。
我認真的看著李大師一筆一劃,看著很難完成的符咒,卻在我看過一次之後就記得了。
李大師的眼神是讚賞的,我心裏也沾沾自喜。
道符已經完成了,李大師帶著布娃娃和我到了堂屋去。
張老太的屍體就在堂屋。
李大師輕聲告訴我,要準備做法了,讓我準備好做法的東西。
經曆過昨天在劉家幫劉進做法,我已經大概知道要準備什麽了。
從李大師的袋子裏麵,我抽出了紅燭和香。
點燃了紅燭放在了棺材的兩邊,我連忙把桃木劍拿在手上。
李大師嘴裏一邊念著經文,一邊把道符低了給我。
我取了點水,把道符貼在了桃木劍上。
“把香點燃。”
聽到了李大師的話,我點點頭,幫忙把香點了,插在了香爐上。
“我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你也已經殺了劉進報仇。不要留在人間當禍害,趕緊的離開這裏,你還有輪回的可能。”
李大師說著,示意我把道符燒起來。
我像昨夜一樣,點燃了道符之後,拿著桃木劍在張老太的屍體上繞了三圈。
“你們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
耳邊響起了張老太凶惡的聲音,我知道這件事還沒有過去。
李大師卻像一早就知道了一樣,從懷裏又掏出了另外一道符,貼在了張老太的額頭上。
瞬間,整個張家的堂屋隻剩下了風聲。
堂屋安靜得詭異,我忍不住一哆嗦。
這種寧靜,像極了暴風雨來臨之前。
我整個人都神經緊繃,一點都不敢鬆懈。
李大師皺了皺眉,他的動作讓我更加的緊張起來。
連他都處理的不了的事情,或許真的很難辦。
我忍不住在心裏問了自己無數遍應該怎麽辦。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焦躁,李大師扭頭看了看我。
堂屋的風開始大了,我咽了咽唾沫,仔細的感受。
張老太的靈魂,應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