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腳步聲
對於能跟紙紮娃娃聊天這件事,我還是耿耿於懷。
隻要一天沒有辦法解釋清楚這件事,我估計一天都心裏都難受得厲害。
難不成我也是個紙紮匠,所以我才可以跟他對話?
聽著我的分析,薑日立搖搖頭。
“很有可能是因為你今天靈魂出竅了,你的魂魄不穩定,而且你命格又是陰性,所以比起李牧來說,你更容易招陰。而且李牧的魂魄可以利用他身體上的陽氣壓製,迫使它以最快的速度被穩定在身體裏。而你則不行。”
我認真的聽著薑日立分析,不管真假,最起碼這個說法讓我信服。
我們還在聊著關於夢境的事兒,房門被敲開。
來人正是唐寧。
他進屋的時候,臉上帶著一些尷尬。
“不好意思幾位公子,讓你們等到了現在都沒有睡。”他有點焦慮的搓著雙手:“前幾天晚上一直都有那個腳步聲,今天不知道為什麽你們在了,就偏偏沒有了。”
唐寧不知道是正常的,但我們幾個都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兒。
薑日立安慰著他:“沒事兒唐哥,我們睡了一覺的,也是剛醒。”
他跟我們對看了一眼,驗了驗唾沫,還是決定跟唐寧商量要去大院子看一下廚房的事兒。
“要去可以隨便去啊,我們家廚房誰都可以出入的,沒關係。”
唐寧是個明事理的,他聽到我們說要去大院子看看,立馬就領著我們一塊走。
當我看到了爐灶下麵生火的地方,我忍不住就皺了眉。
“跟我夢裏一樣。”我輕聲的跟李牧講。
在這之前我都沒有來過廚房,所以一直都不知道爐灶下麵缺了一塊。
我看了看唐寧,說道:“這裏麵可能有東西,你敢不敢伸手去拿?”
我當然不是耍他,隻不過我怕這東西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裏的,如果外人是觸碰了,可能對這個家庭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唐寧的表情很明顯就不懂我們的意思,他伸手指了指灶頭那一塊空缺的地方,又確認了一句:“我要伸手到這裏麵去對嗎?”
我點了點頭。
唐寧見其他人都沒有說話,他知道這件事情也隻能由他來做。
於是他蹲了下去,把手伸進了那一塊缺口裏。
不多不少,剛好從他手裏拽出來的就是五個紙人。
這五個紙人裏麵,其中有一個是特別堅固的,而且身體也比起其他的四個來說比較大一些。
剩下的四個不知道是不是放在這個地方久了又受了潮,所以軟趴趴的。
在房間的時候,我早就已經跟薑日立和李牧描述過了那大胖小子的樣子。
如今他們看見了那個大一點的紙人,跟我描述的一模一樣,他們倒抽了一口涼氣。
“嘶……你這是預知夢嗎?”李牧問我,他的語氣顯然有點興奮,又說了一句:“你真的神了!”
薑日立搖了搖頭:“這不是預知夢,是神通。這家夥看起來,道行境界又高了一些。”
神通?
我並不知道這個詞對於我來說是好是壞,可是既然能幫到姓唐的這一家子,我倒也不太介意。
看著躺在地上的那五個小紙人,我摸了摸鼻子,開始推測:“我們把這幾個孩子從灶裏麵拉了出來,估計那女人今天晚上還是會來的。”
“你怎麽這麽肯定?”李牧問。
“因為剛才那個大胖小子跟我講了,他隻要回家了,他媽媽才不會出來找他。如果灶頭就是他的家,那他現在不在家,他媽媽肯定要出來找他。”
我一邊描述著這件事,一邊感覺到了自己汗毛倒數。
這實在是太邪乎了,而且這大胖小子看起來也很嚇人。
我們從裏屋出來的時候沒有開燈,因為唐寧從他那屋走到我們這邊的時候,手上是拿著手電筒的。
所以我們跟著他走出來,也就借著他手電筒的光一路往外走而已。
這時候的堂屋並沒有開燈,我們幾個在大院子邊上的廚房站著。
果然,沒有多久之後,我們聽到了堂屋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
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一下一下叮咚作響,但很明顯的,高跟鞋的主人並沒有著急的意思。
她更像是在來回踱步,沒有目的性的,隻不過是機械式的做著這件事情。
李牧在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之後,就拿他的六指抹了抹眼睛。
我知道他是把天眼打開。
而在黑夜裏,我的陰陽眼也配得上用場。
我們同時向著堂屋的方向看去。
我的手這時候已經伸向了隨身背著的百寶袋裏,裏麵有捆屍繩,如果那女人要做什麽壞事,我立馬就用捆繩繩把她抓住。
借著唐寧手上那手電筒的光,我確實看見了,在堂屋裏麵有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雖然她模糊不清,但也看得出來是一個身穿著旗袍和高跟鞋的女人。
“她看起來好有年代感。”
李牧突然之間說了這句話。
站在邊上的我和薑日立頓時無語,我不知道他是認真還是故意的,但這句話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笑話。
“不要亂講,”薑日立伸手打了打李牧的頭,又說:“她應該是民國時期的人。”
或許是因為有了靈體的出現,附近的溫度也突然驟降。
在我們旁邊的唐寧縮了縮脖子,他明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麽,一臉疑惑的問。
“你們是看到什麽了嗎?”
薑日立搖了搖頭,我們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既然他是一個正常人,也沒有陰陽眼,若真的沒有看見,那我們也不應該告訴他。
“你從後院繞到房間去吧,這裏交給我們。今天晚上無論聽到了什麽聲音都不要出來,一直到天亮之後再說。”薑日立吩咐了一句。
唐寧點了點頭,可是他並沒有挪開步伐。
我們回過頭去看他,李牧問:“回去啊!你站在這裏幹嘛?”
“我……”唐寧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有點害怕。”
我這才看到唐寧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看起來他說的並不是假話。
李牧和薑日立對視了一眼,最後由薑日立把唐寧送了回房間。
我手上有捆屍繩,絕對不能離開這裏,萬一那女鬼作惡多端,就沒有人能收得了她。
再說了,無論怎麽樣,我都必須得把她抓住,這樣才能問清楚她在這裏的原因是什麽。
其中我最在意的,就是為什麽從民國時期到現在這麽多年了,一直都不去投胎。
“那這裏交給你們,我先跟唐哥回去吧。”薑日立說了一句,帶著唐寧繞後院的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