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花槽
看著薑日立帶著唐寧走了之後,我和李牧開始商量著應該怎麽辦。
“一天不抓到她,一天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讓她都已經出來了,我手上又有捆屍繩,要麽我們就把她抓了吧?”
我手上拿著捆屍繩,這時候已經蠢蠢欲動。
就在我剛想上前抓她的時候,李牧伸手拉住了我。
“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你怎麽抓他?”李牧的神情很正經。
我看著眼前的他,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我從來都不知道用捆屍繩抓鬼,還要名正言順。
李牧少有的正經,他看著我:“之前我們抓住了鬼魂去盤問他們,是因為他們在楊戩走動而被我們抓到了。可現在我們是拿了別人的東西。”
李牧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幾個紙娃娃,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來今天晚上女人是不會出來的,因為那幾個紙娃娃一早就已經回到了灶頭。
可後來是我們讓唐寧把娃娃帶出來,所以女人就出來找她的“孩子”。
這件事情確實,無論怎麽說都是我們的不是。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我問李牧。
他學習的時間比我長,經曆的事情也多一些,現在是他唯一可以給我建議的時候。
他皺了皺眉:“今天無論怎麽樣也不可能抓她,要麽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們先看一下她到底在客廳要做什麽。等到明天我們上個局讓她自己到客廳來,然後我們就把她抓住,到時候就可以盤問她。”
李牧有的時候還是挺聰明,我點了點頭讚同他的方法。
女人也就在這客廳逗留了不到半個小時,她發現了幾個小紙娃娃不在客廳之後,她就離開了。
可是說來也奇怪,她是穿牆走到了後花園去,再進入了花槽,然後才消失。
我們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她就好像沒有感覺一樣。
直到她消失在了花槽,我和李牧才鬆了一口氣。
“那麽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先把那幾個娃娃放回去,明天再想辦法,看看怎麽樣能夠把那幾個娃娃扣留在外麵。若是她自己走到了陽間,那麽我們把她抓住也就不怪誰了。”
我聽著李牧的話覺得有道理,可我覺得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
先不說這個女人跟那幾個紙紮娃娃有什麽關係,我最關心的還是她為什麽會走到花槽的方向去。
這個唐家看起來也有點麻煩。
現在最起碼有兩件事情需要解決,第一就是唐大爺他很有可能被邪祟附體了,而第二件事就是這個女人。
“其實有沒有一種可能……”李牧在大院子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才說:“這兩件事情其實是一件事?”
聽著他的話,我腦子裏麵突然嗡了一下。
確實有這個可能!
“但是這件事情,如果唐大爺一直都還是這個樣子的話,壓根就沒有辦法跟他溝通。尤其是那個女人身穿旗袍,應該是上個世紀的人,也就是說是他們祖上的事情。”
這件事也是我的推斷而已,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得先問一下唐寧。
“我覺得他應該不知道,”李牧給我遞了一根煙,順便幫我點上:“如果他知道的話,應該一早就告訴我們發生什麽事兒。”
“可是他沒有陰陽眼,估計也沒有開天眼,所以他看不見那個人。”我學著李牧的樣子深吸一口煙。
不知不覺,天就快要亮了。
薑日立見我們很久都沒有回去,他出來尋。
“你們趕緊進去補一覺,我聽唐哥說,唐大爺差不多要醒了。”
我點點頭,示意抽完了這根煙就會回去。
薑日立沒有多逗留,自己一個人回去睡覺了。
我們三個沒有睡多久,天就亮了。
在陌生的地方,我多少有點認床。再加上前半夜我睡夠了,天亮了之後,我就起來幫忙做早飯。
唐寧果然是這個家的頂梁柱,我剛開始在廚房忙活,他就已經從房間走出來了。
起早貪黑的。
我借著昨天晚上的事兒為由頭,開始跟他交談起來。
問了一圈之後才發現,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你說到了花槽……”
唐寧說著,看了看裏屋,發現唐大爺沒有出來,這才低聲又說。
“我聽我爹說,我們有個祖先就葬在那兒。但是這件事,我爹不讓我說。這麽多年,也隻有那年的中秋節喝多了,才跟我提了一嘴。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到了唐寧這麽說,我就來了興趣。
“怎麽好好的有祖墳不放,要葬在後院的花槽?”
或許是看見我實在是太感興趣,唐寧開始回憶。
可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很多年,再加上當時他跟唐大爺都喝了點酒,他是真的記不全。
“好像是說什麽這個祖先並不是明媒正娶娶回來的,但是我的祖爺真的很喜歡這個女人,所以就把她埋在了自己家的後院。”
唐寧回憶著,眉頭緊皺:“後來世世代代傳下來,如果要修建房子的話,都說這個花槽不能碰。”
“我們是沒有這個條件換房子,但如果要換房子的話,花槽裏麵的骨灰盒,我們也絕對要帶走。”
女人的身份,我們大概可以確定是唐家的祖先。
可是這個女人又跟那五個紙紮娃娃有什麽關係?
“灶頭下麵的那幾個娃娃,是你們放進去的嗎?”我有點好奇。
正常人在建造灶頭的時候,都不會埋放娃娃。
這些在我們中原來說可以算得上是巫術,或許南疆會有人這麽做,可是理由是什麽,我們中原人肯定不會懂。
想到了南疆,我就想起來昨天安排在方瑜家的男孩靈魂。
他竟然是南疆人,那他就一定知道這是為了什麽。
反正他的靈魂,也是要固定在我的笛子上。
如果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把他接回來,反正再歇個兩三天,我的身體也就不那麽虛弱了。
唐家的事情,估計也就這麽兩三天才能解決。
“唐哥,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兒要做,你先在這做飯吧,我去一下就回來。”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圍裙脫了下來。
“這個點大家夥都沒醒,這是要去哪?還不如先把早飯吃了再走,餓著肚子你能跑哪去?”
唐寧在我身後嚷嚷著,我不想浪費時間,隻是朝他擺了擺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