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替身死遁後,四個前任逼婚上門

第二百四十八章:醉酒

她鬧的動靜實在太大,才沒多一會兒,這邊圍觀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也在其中。

“你先跟我過來!”

不想將自己的事情變成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阮遇隻好先拉著蘇冉離開,帶著她來到了附近的咖啡廳。

“好了,現在有什麽話,你可以說了!”

“遇遇,之前是我愧對你的一番好心,一次次的還連累了你。”

一開口,蘇冉還是不停的道歉,試圖用兩人之前的情意懇求阮遇的原諒,“遇遇,你最懂我的,是不是?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吵過、鬧過,但是每一次你都會原諒我的,這一次,你能不能也跟以前一樣......”

蘇冉眼淚汪汪的說著,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蘇冉,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是說幾句就能改變的。我不怪你,你以後好好的過好每一天,別想太多了。”

看著蘇冉這般無助的模樣,阮遇雖然心疼她,但很清楚她現在還需要有人照顧,而現在的自己早已經自顧不暇,所以,她不能再給蘇冉希望。

“時間不早了,節目組的人都在等著我,以後你照顧好自己。”

始終恨不下這個心,阮遇隻能挪開目光,隨便找了個借口,匆匆起身離開了。

“遇遇,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是不是......”

蘇冉落寞的坐在咖啡廳裏,看著阮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更是瞬間紅了眼眶,“是我不爭氣,為了一個男人丟了最要好的朋友!我真傻!”

擦了擦眼淚,蘇冉也沒有再留下的心思,起身從咖啡廳裏出來,一轉頭,卻好巧不巧的撞見了晉妍跟安淮兩個人!

“該說的早就跟你說清楚了,不是嗎!你為什麽老是要纏著我!請你以後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可以嗎!我早就跟你沒關係了!”

隻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拉扯著,隻有晉妍擔心的四處環顧,生怕被人認出來。

“這不是那個跟秦司深已經結婚一年的女人嗎?她竟然在大街上這麽公然跟秦司深的好兄弟拉拉扯扯?沒想到晉妍竟然是這種人!”

蘇冉立馬躲到了一旁的角落,看著安淮跟晉妍的一舉一動,很是驚訝!

“不行,我得將這些都拍下來!”

趁著四下沒人注意,蘇冉掏出了手機,將這一切都偷拍了下來。

一整天,阮遇隻要閑暇下來,就會想起蘇冉的事情,就連晚上回到秦家別墅,她的心情都一直很不好。

饒是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翻手機,都覺得很煩,無論如何都靜不了心。

保姆將水果切好,擺出了各種精致的造型,放到了阮遇的麵前,也依舊沒有引起她的興趣。

瞧著她始終沒什麽反應,保姆悄悄躲到了角落裏,撥通了秦司深的電話。

“先生,阮小姐今天從劇組回來,好像一直心情都不太好,整個人悶悶不樂的,不吃不喝的,看起來讓人有些擔心。”

保姆回頭看了一眼,確定沒人過來,便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秦司深。

“我知道了,要是再有別的情況,你及時告訴我。”

秦司深略有所思,特地叮囑了保姆幾句,掛斷電話的時候,也始終放不下這件事。

遲疑瞬息,他還是聯係了節目組的導演。

“導演,你們下期節目就以旅遊的主題拍攝,所有的費用都有我來讚助。”

“秦總,您真是太客氣了,隻要您說一句,讓我們做什麽都行!”

導演一聽,自然是高興的都要合不攏嘴了,一邊連連道謝,一邊不停的拍馬屁,“那我馬上就跟幾位嘉賓溝通一下,保證讓秦總滿意!要是還有什麽別的吩咐,您盡管說。”

“其他的,你安排便好。”

就算是沒有在跟前,秦司深也能想象到導演現在的表情,事情解決了,他也懶得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阮遇一個人吃過了晚飯,正無聊的坐在院子裏看星星,手機突然間響起來,打破了院子裏的靜謐。

看到是李賀的來電,阮遇也打起了些精神,接通電話。

“阮小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導演剛剛讓我通知你,節目組臨時做了任務調整,下期節目不在北城,而是去全國各地旅遊,一切費用有節目組承擔!這可是千年都沒有遇到的事情。”

不等阮遇開口,電話那一頭就傳來了李賀興衝衝的欣喜聲。

這,不就是公費旅遊嗎?竟然會有這麽好的事?節目組又不是什麽慈善機構,哪裏來的那麽多資金?

一瞬間,阮遇雖軟有些懵,但仔細一想,也就想明白了。

這無疑應該是秦司深在背後幫的忙,除了他這位秦氏集團的總裁,怕是整個北城,也無人有這麽大的魄力!

想到這些,阮遇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客廳忙碌的保姆,心下也是了然了。

一整晚,阮遇都沒有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本想等著秦司深回來,好好感謝他幾句,可眼看著要快等到半夜十二點了,整個人也要撐不住了。

在上下眼皮瘋狂掐架的時候,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你終於回來了!我正好有話想跟你說......”

阮遇立刻來了精神,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迎了上去。

可瞬息間,迎麵襲來的卻是一陣陣了難聞的酒味!

“你怎麽還沒睡?”

秦司深扶著酸脹的額頭,抬頭看著阮遇,莫名的笑了起來。

“你怎麽喝醉了?”

阮遇皺了皺眉頭,還從來都沒有見到秦司深醉成這個模樣,心裏埋冤了幾句,見著他連路都走不利落了,隻能上前攙扶住了他。

“不能喝,幹嘛還把自己喝成這樣!”

嘴裏埋怨著,阮遇還是將這男人小心翼翼的扶到了樓上的臥室。

見著他醉的都快沒了意識,她也反而大了些膽子,一進臥室,就不客氣的將他丟到了**。

一個不小心,差點把自己給扯倒。

“遇遇,你為什麽要走?為什麽要離開我?為什麽?”

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給這男人換下衣服來,阮遇就聽到秦司深躺在那裏,不停的呢喃著追問。

阮遇愣怔的抬頭看著他,看著他滿臉的痛苦,心卻跟著狠狠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