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替身死遁後,四個前任逼婚上門

第二百四十九章:吃醋

此時此刻,眼前的男人似乎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和清冷,那執著追問的模樣,甚至讓她不禁生出了幾分自責和憐惜。

原以為他早已經恨死了自己。

可現在阮遇卻遲疑了!難道他還一如既往的深愛著她嗎?究竟是自己多想了,還是自己曾經的固執而錯失了一切?

整整折騰了一夜,秦司深才好容易睡安穩了些,阮遇直接累的躺在一旁,也跟著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遇便醒了過來,起床開始收拾昨晚上弄亂的房間。

秦司深剛好也醒了,扶著酸脹的額頭,看著床邊正在忙碌的聲音,張了張嘴,一時之間卻無從開口。

倒是阮遇一回頭看著他醒了,難得起了調侃的心思。

“某些人也不知道究竟記不記得自己做晚上喝醉了酒,說過些什麽話。”

微微蹙眉,阮遇故作深思的模樣,順便瞧了秦司深一眼,繼續往下說,“一整晚,都在拉著我的手,不停的追問為什麽要離開他,那樣子跟個孩子一樣,這麽多年,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場麵呢......”

“好了,可以了,你別再往下說了,那些都是酒後的胡言亂語罷了!”

秦司深的臉頰分明肉眼可見的變紅了,最後嘴硬的同時,直接別過臉去,甚至都不敢跟阮遇對視一眼。

“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嘛。”

瞧著秦司深這般反應,真的像是情犢初開的男孩,阮遇突然也沒心思調侃他了,反而更加能確定他對自己的情誼,遠遠沒有消失過。

可一想起自己離開後,這一年來他跟晉妍已經結了婚,甚至都要有了孩子,阮遇的心裏還是過不去那個坎。

一時調侃的心思也就沒了。

“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我也去工作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實在沒辦法再對這個男人笑臉相迎,阮遇丟下了這麽一句話,轉身便匆匆從房裏出來,最後甚至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出了門。

院子外,早上的風還夾雜著陣陣寒意,阮遇站在路邊,裹緊了衣服,凍的直跺腳。

“早知道就該跟李賀說好,讓他早點過來接我了。”

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七點,恐怕還要等些時候,可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就算是站在這兒幹等著,阮遇也不想再回去麵對秦司深了。

“算了,再等一會兒,說不定李賀會早點過來的。”

縮了縮肩膀,阮遇快要扛不住涼意了,看著經過的車輛,正猶豫著是不是要打車去節目組。

這時候,一輛惹眼的豪車卻好巧不巧的在她麵前停了下來。

車窗落下的時候,秦司深那張英俊無瑕、讓人過目不忘的麵孔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上車吧,我送你過去。”

秦司深的語氣也恢複到了往日的冷清,抬眼隨意的看著阮遇,好似忘記了昨晚的一切。

真是該死!秦家果然不愧是豪門,到目前為止,她都記不清秦司深名下究竟有多少豪車,要是早知道是他,她肯定躲的遠遠的!

現在好了,沒等到李賀,卻先等到了他!

“阮小姐,既然秦總要親自送你,那我就先去節目現場等你了。”

湊巧這時候李賀也趕了過來,瞧著眼前這架勢,立刻心領神會,提醒阮遇。

阮遇這才反應了過來,可還不等她拒絕,李賀早已經跳上了車,揚長而去,將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了原地。

好嘛,她現在連選擇的機會都沒了!

一路上,阮遇都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始終沒有跟秦司深說一句話,車裏的氣氛也像是被冰封了一樣。

可就這麽足足做了兩個小時的車,他們才終於到了節目現場。

阮遇立刻像是得救了一樣,車剛停穩,她就二話不說立馬推門從車上下來。

而此時,節目組的其他嘉賓也早就到了這兒,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聊著什麽,隻有幾個人好奇的往這邊看了一眼,又胖若無事的轉過頭去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阮小姐,你終於來了!”

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現在進去,陸應卻從一旁走了過來,熱絡的跟她打招呼,“這一次跟阮小姐合作,真的太讓人難忘了,阮小姐真的很優秀!接下來的拍攝,我都已經開始忍不住期待了。”

“您真是客氣了......”

被陸應這麽當麵直白的誇讚,阮遇一時之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阮小姐,不必自謙,我說的都是實話......”

陸應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他剛要往前走近幾步,就莫名的感覺到後背一涼!

察覺到陸應的臉色突兀間變了,阮遇順著他的目光轉身過了過去,果不其然就看到某人正陰測測的瞪著陸應。

一記警告的眼刀絲毫不加掩飾的遞過來,讓陸應臉色都變了。

“阮小姐,以後開始拍攝的時候,我們再聊吧。”

陸應也不傻,察覺到秦司深的敵意,隻能識趣的跟阮遇隻會了一聲,便轉身悻悻然的走開了。

“秦總,我現在是在工作,你至於這麽個表情看我的搭檔嗎?”

看著秦司深走到跟前,饒是她都感覺到了一股瘮人的寒意,阮遇忍不住吐槽道,“你這表情也太嚇人了,別說他了,我都想離你要多遠有多遠!”

“你說什麽?”

秦司深語氣一沉,分明不越的斜睨了她一眼。

阮遇心一緊,生怕這男人一生氣,又會當眾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連忙換上了一臉的笑容,壓低聲音提醒道:“沒什麽,我就是好心提醒你,我這是在工作,請你以後不要打擾我工作,難道這還有錯嗎?”

“哪個正經工作是要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把眼睛直接挖了!”

秦司深有些生氣的悶聲回了一句,堵的阮遇直接啞口無言。

“你!”

可不等阮遇再開口,秦司深已經邁開大長腿走遠了!頓時氣的她不行。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我哪有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的!他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麽齷齪的事情!我在他心裏就那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