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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桁的臉皺在一起,身體也跟著往後退了兩步。
「你沒事吧?要不我給你揉揉?」
脫口而出的下一秒我就用手掌狂扇自己的嘴,雲桁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我。
氣氛尷尬了許久,許是雲桁覺得好了一些,便彎下身抱起我離開了水池。
我下意識用胳膊攔住他的脖子害怕自己掉下去,「你幹嘛?」
他揚了揚嘴角,眉眼帶笑,「去睡覺。」
我被他放在**,剛要開口說拒絕的話,他便把我摟在懷裏閉上了眼。
我長呼一口氣,看來是我想多了。
可他身上的溫度不時向我傳來,好熱。
我躡手躡腳翻了個身,過程中卻不小心摩擦到了某處。
我倒吸一口涼氣去看雲桁的臉,見他沒什麽異常便繼續翻身背對著他。
正感歎著新鮮的空氣時,雲桁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身後傳來。
「姐姐,你再不乖乖睡覺的話,我也不能保證會做出什麽事。」
他的聲音帶著些壓抑和喘息。
疑惑的同時我的背部似乎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住,很不舒服。
我挪了挪身子,卻又被雲桁抱的更緊了一些。
「聽話。」
雲桁在我耳邊喘息,我這才清楚剛才那東西是什麽。
這下我徹底不敢動了,渾身僵直,一直到半夜才勉強睡去。
次日我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就發現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
哦不,身旁的魚。
脖頸上有些刺痛,我歪頭去看,那裏留下了粉紅的咬痕,似是被烙下了屬於某人的標記。
那家夥數狗的嗎?咬這麽重。
我整理好衣服準備溜出去,也不知道陳淮書怎麽樣了。
既然分不清誰才是我的目標,那我就都拿下好了。
想到這兒我一臉得意,沈梔意你簡直是個天才。
我躡手躡腳打開屋門,不料門前就站著一個人魚。
我嚇了一條,她看著我也不說話,隻是遞給我了一張紙條。
「主人命你打掃臥室。」
我抬手把頭發別在耳後,突然碰到了帶著的眼鏡,我這才想起來眼鏡沒去掉,難怪她不說話隻是讓我看字呢。
看來那個雲桁什麽都知道,他到底是什麽人?